“打你幹嘛?你說我為甚麼要打你?”
“我怎麼知道!”
“你不知道?”
陳墨看著華法琳那一副裝傻,並還想上來跟他拼命的模樣,陳墨便嘆了口氣,搖了搖頭:“那個繆繆能分裂成水分子,ff0你就不行了?變成小蝙蝠、隱入陰影裡面的能力呢?一個都沒展現出來,反而結結實實的撞我身上了呢。”
“那、那是我沒反應過來!誰知道你這混蛋會坐這兒的啊!”
“可是ff0你剛才追著繆繆過來的時候,很明顯是看了我一眼的對吧?而且是發現我在這兒後,你才加速追起她的吧?”
“那...那是我忘記了!血魔在追捕獵物的時候,可是會很專注的!怎麼可能會理會外界的情況!”
“血魔呢,哦,說起來啊,我不是被ff0你烙下了血魔的印記嗎?你就算再怎麼專注,也不可能連自己的烙印都聞不出來吧?”
“......”
華法琳的氣勢很明顯降了下去,但她還在嘴硬:“我、我只是一時不察...”
“一時不察?但ff0你不是說過,血魔的印記只會給最重要的人嗎?”
華法琳不說話了。
連「最重要的人」這個解釋詞都出來了,她要是狡辯下,那就稍微得出點大問題了。
畢竟她到現在,只給陳墨一個人烙下了這個印記嘛。
見華法琳心虛的撇開視線,卻又還在小聲嘟嚷著甚麼的樣子,陳墨便再嘆著氣的搖了搖頭:“唉,詭計多端的抖M。”
陳墨哪能不知道這華法琳甚麼心思。
之前在追繆爾賽思的時候,這華法琳看他一眼,心裡想的無非就是「陳墨這混蛋要麼看戲,誰都不管誰都不幫,要麼就是護著那隻水精靈,為了讓自己停下來,而給自己屁股一巴掌——嗯,無論是哪種,自己好像都不虧」。
為甚麼沒有第三種可能——陳墨會護著華法琳,幫她去把繆爾賽思給按地上呢?
廢話,這華法琳抓繆爾賽思是打算拖醫療室裡抽血解剖的,幫她那就真出大問題了。
所以——
“你這混蛋說是誰抖M呢!”
華法琳好像是受不了這種汙衊,她張牙舞爪的就朝陳墨撲了過去。
而陳墨呢?
只是抬起了手。
啪——!
屁股上又結結實實被捱了一巴掌的華法琳,頓時滿臉通紅,帶著羞憤不已的模樣,捂著屁股躲一邊去了。
“唉,何必呢?你說對吧,繆繆。”
陳墨對於華法琳的視線熟視無睹,只是扭頭,看向了已不知何時站到了他肩膀上的繆爾賽思。
但繆爾賽思卻被問的一愣:“我?啊...誒嘿嘿嘿...人、人家不知道啦...”
繆爾賽思不敢嗦話。
因為陳墨和華法琳這倆人,剛才是面對著面的,那麼問題來,陳墨該怎麼做,才能越過正面朝他撲來的華法琳,併成功打到華法琳身後的屁股呢?
回首掏嗎?
那自然不是。
只有兩種可能:
要麼陳墨往旁邊挪動身子,以著一個傾斜的角度,一巴掌打過去。
要麼華法琳主動的側過身子,好讓陳墨一巴掌打過來。
反正陳墨是全程沒動,那麼動的是誰呢?
“......”
繆爾賽思默默的當起了小啞巴。
而華法琳則在揉了揉自己屁股後,一副剛才甚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,走上了前來:“你在這兒呢?可讓我好找——啊,怎麼又跑了?”
華法琳朝著繆爾賽思一伸手,結果繆爾賽思又化為了水分子消散了。
“所以ff0你抓繆繆幹啥?”
“因為她是精靈啊!超級稀有的品種誒!你就不好奇她身體是甚麼構造的?如果說斯卡蒂是如溫室裡的花朵,那個水精靈就是在完全無菌環境裡生長出來的,我超級好奇她是怎麼活下來的、身體是如何迴圈的、血液是甚麼味道的!”
“最後一句才是ff0你的目的吧?”
“咳...我畢竟是血魔啊,好奇她血液的味道不是挺正常的嗎?”
華法琳插著腰,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:“結果呢!在我即將要得手的時候,你這混蛋居然打了我屁股!還是兩次!”
說著,這華法琳就想和陳墨理論理論「我到底是不是你女人?」的話題了。
但直到這時,華法琳才注意到,陳墨懷裡居然還抱著個人:“你懷裡的是誰啊?”
“一條蛇蛇,我新養的小寵物。”
陳墨想把這條蛇蛇介紹給華法琳認識下。
畢竟羽蛇也是個稀有種嘛,都快滅絕了,可不得稀有嗎?
但伸手,rua起懷中霍爾海雅的臉頰,才發現這條蛇蛇居然在不知道甚麼時候睡著了?
“這麼吵的環境你都能睡啊?我記得我真沒下藥啊?”
陳墨略顯好奇,又下意識的擼了擼這條蛇蛇的小腦袋,結果就看見,在陳墨他那高超的擼貓擼狗的手法下,霍爾海雅在睡夢中居然還露出了倍感舒適的表情來。
但華法琳對此已見怪不怪了,她只是有些好奇的瞅了那霍爾海雅幾眼:“你新養的小寵物?我倒是有些好奇你這混蛋選人的標準了。”
白毛...嗯,對上了。
身材...你這條蛇是吃甚麼長大的?怎麼這麼大?
華法琳看了眼霍爾海雅的胸前,又下意識的看了眼她自己的。
“......”
剛想說陳墨是不是喜歡大的,但華法琳很快又想起了遠在薩米的小白金。
哦,那沒事了。
華法琳蹲到了陳墨身邊,仔細的再瞅了瞅霍爾海雅。
畢竟跟陳墨說的一樣,羽蛇也是稀有種。
陳墨見此也沒阻止她,因為剛才要不是這華法琳非要往他身上撲的話,他能看這華法琳把繆爾賽思追上一整天的。
所以陳墨只是往華法琳身後瞅了眼:“屁股還疼不?”
“咳...”
華法琳被嗆了下。
她扭過頭,想開口,但卻又突然的猶豫了起來。
因為她現在要是回一句「你這傢伙打得我疼死了」,那會不會被陳墨抱懷裡哄一番?
但她要是來一句「就你這混蛋那像沒吃飯的勁,早不疼了」,那她的屁股會不會再挨一巴掌?
然後就在華法琳猶豫著該用哪句回時——
“嗯?”陳墨卻是突然扭頭,看向了巴別塔外:“怎麼這個時候還有人來的?而且還是兩輛車?”
陳墨的突然開口,也讓華法琳回了神。
見陳墨將懷裡的霍爾海雅放下,然後走到窗邊去的模樣,華法琳便也跟著跑了過去。
這倆人就趴在窗邊,看著兩輛車停在了巴別塔門前。
然後一個光環,兩個光環...
“能天使和莫斯提馬?這倆咋湊到一塊兒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