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鬧,我在辦正事呢,等下再陪你玩。”
陳墨拿著手機,發著短訊,余光中見W朝他撲過來了,便一側身,再伸手按住了W的小腦袋。
可見W依舊不依不撓的,陳墨便果斷的握住了W頭上的角,往後輕輕一拽。
於是這W就好像是被拉了手剎般的,立刻就乖巧起來了。
“哈,看來這W頭上的兩根角,沒少被陳墨那傢伙當方向盤使,都形成條件反射了?”
拉普蘭德的調笑聲傳入了W的耳中,讓W愣了下神,然後便果斷的一眼瞪了過去。
你才被當方向盤使!你長得就像個方向盤!
老孃今天心情好,不跟你扯。
W「呵」的一聲就扭過頭,重新瞧向了陳墨,道:“喂!你女人被欺負了!你還擱那兒玩手機呢!又再跟哪個小妹妹聊天啊?”
“怎麼就是在跟小妹妹聊天了?都說了是在辦正事呢。”
陳墨拽著W頭上的那根角沒鬆手,明明沒使多大的勁,但W就硬是不掙扎一下的。
但她身子是乖巧,嘴上可沒閒著。
見陳墨不講真話,W便撇嘴看向了斯卡蒂,道:“斯卡蒂,你男人在跟誰聊天呢?”
“嗯...”
斯卡蒂探過小腦袋,視線在那手機螢幕上停留了會兒後,道:“他在用簡訊詐騙。”
“好傢伙,小虎鯨你說的就更離譜了,我詐騙誰了?”
陳墨此時也是終於發完了簡訊,笑著轉頭看來。
結果斯卡蒂一臉篤定不說,就連W都信以為真的點了點頭:“短訊詐騙?哦...對你這傢伙來說,這的確是正事。”
.........
......
...
在陳墨風評被害時,他們也終於是踏入了會場。
而會場內,與第一天的嘈雜,與第二天的嚴陣以待不同,今天第三天,也是最後一天的萬國峰會,呈現出了一股死寂的氣氛。
所有國家的代表們都坐在各自的座位上,一言不發。
直到陳墨踏入會場之時,這份死寂的氣氛就顯得更加壓抑了。
“早上好啊,各位,看你們一個個都精神飽滿的樣子,昨天一定過的挺開心吧?”
陳墨笑著朝各國代表們打了聲招呼。
與昨日的正裝不同,陳墨今天穿得更加正式。
正式到甚麼程度呢?
他穿得是中山裝。
沒有理會各國代表們那一瞬間變得黝黑的臉色,陳墨只是悠閒的走到了魏彥吾與陳暉潔那倆舅侄的身旁,坐下。
最後這份死寂的氣氛,還是被拉特蘭的教宗給打破的。
“哦嚯嚯,我很高興各位都能準時赴會,看來這一屆的萬國峰會,可以完美的舉辦成功了呢。”
不,不是所有人都來了。
稍微有些眼尖的代表們,其實都注意到了——
作為謝拉格的代表,今天來的只有聖女一人,而作為侍女的雅兒,卻是不見了蹤影。
那雅兒畢竟是神明,所以其他人還是挺在意的。
但在意的人中,很明顯不包括拉特蘭的教宗。
“為了慶祝這等好事,在今天的會議結束後,我們拉特蘭為各位準備了一場宴會!”
“那麼為了宴會,今天的會議就此開啟,還請各位代表們暢所欲言!”
看得出來,拉特傺蘭的教宗很開心,他甚至邀請了所有人一起開party。
但很遺憾,儘管拉特蘭的教宗無比熱情,但當「暢所欲言」這四字落下後,卻無一人發言,氣氛反倒是比之前更為詭異了。
就這樣安靜了將近十分鐘,陳墨也看阿咬跟年泡泡鬥蛐蛐鬥了十分鐘後,陳墨便輕輕的一拍掌。
這一下子,將所有代表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過來時——
卻見陳墨正舉起年泡泡的兩隻小爪爪,歡呼著年泡泡在這一屆鬥蛐蛐大賽中取得了勝利。
“嗯?怎麼了,都看我?”
陳墨給予了獲勝者獎勵,指把年泡泡捏在手心裡盡情揉搓時,他一抬頭,就見所有人都正看著他。
“要我先發言啊?那也行吧。”
“我想想該怎麼說開場白,才能夠顯得溫和一點啊——”
“那麼各國的代表們,一個晚上過去了哦?想好了嗎,將選擇權交給我,讓大炎立即出兵,或者將選擇權捏在自己手裡,拼盡全力的跟上大炎的步伐。”
“想好了嗎?”
無人回應。
陳墨見此都不禁輕嘆了一聲。
“你們該不會真想著用「拖字訣」吧?能拖多久拖多久?”
“其他國家就算了,畢竟他們離大炎遠得很。”
“但烏薩斯?薩米?萊塔尼亞?維多利亞?你們呢?”
“我要是沒記錯的話,昨晚維多利亞就爆發了抗議遊行吧?聽說遊行了一晚上呢,結果你們到現在還沒個準話?”
“怎麼著?是真想把選擇權給我算了?”
維多利亞,這個老牌的帝國。
雖然現在上層早就已經爛完了,甚至連作為維多利亞明面上的最強戰力、保家衛國、立下赫赫戰功的蒸汽騎士,都因所謂的政治原因而在20年中都未再誕生一人,但陳墨昨天可謂是將這層遮羞布給徹底扯下來了。
所以維多利亞昨日的遊行抗議,抗議的可不是陳墨這邊。
但就算是這樣——
“抱歉,陳墨閣下。”
維多利亞的代表,終於是開了口。
或許是覺得他要是再不說點甚麼,他回國就得被打死吧?
所以這位維多利亞的代表,硬著頭皮的說道:“首先,很感謝陳墨閣下您昨日為我們的答疑解惑,讓我們知曉了海嗣與邪魔這兩個人類威脅,
但是,正是因為如此,我們才需要謹慎對待,您也知道,一旦我們答應,那無異於就是將我們維多利亞拖入戰火,
我們需要為了維多利亞公民們的安危著想,我們也需要為了這片大地著想,
所以,陳墨閣下,在今日會議結束之前,我們維多利亞一定會給予您一份答覆,但在此之前...您是否能再多透露一點資訊,好讓我們來進行判斷呢?”
“唉...”
陳墨嘆了口氣,覺得有些無聊了。
“別打官腔了,我是暴君,又不是甚麼儒家聖人,這種話術一套一套的,我可學不來。”
“簡單來說,就是你們依舊在賭,在賭我這個暴君只是在嚇唬你們,覺得我這個暴君再怎麼離譜,也不可能做到無傷滅掉烏薩斯、薩米、萊塔尼亞和維多利亞這四國,對吧?”
“你們似乎依舊不明白,我所說的第五次工業革命到底是甚麼意思,你們似乎依舊不明白,我為甚麼一直在說,我在等你們。”
“那麼——”
“諸位,抬頭。”
陳墨似乎是沒了耐心,他拍了拍手。
在一旁的拉特蘭教宗點了點頭時,位於這會場的穹頂,慢慢的開啟了,露出了那蔚藍的,虛假之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