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各國代表有序入座。”
“請安靜。”
“請陳墨閣下發言。”
各國代表們依次入座,而陳墨也在魏彥吾與陳暉潔那倆舅侄一副驚為天人、秀色可餐的注視中,坐到了座椅上。
將阿咬與年泡泡故意放到桌面上,看她們倆鬥蛐蛐為樂,再伸手抓住了繆爾賽思的小小水分身,如當解壓玩具般揉搓在手中。
無視了繆爾賽思那幽怨的小眼神,陳墨只是扯了下衣領,抬頭看向眾人。
“我想想啊,今天該討論甚麼呢。”
陳墨未用話筒,只是開口,聲音便傳入了所有人的耳中。
“古言道,中國既安,群夷自服,是故夫欲攘外者,必先安內。”
“既然昨天討論了下各國之間的矛盾,那麼今天,就得討論下我們的外敵了。”
“阿戈爾海、焚風熱土、因非冰原與所謂的未知地區。”
“海嗣,精怪,邪魔與神明被驅逐之地。”
“雖以著你們的官僚來講,我現在大概得扯一段毫不相關,但聽起來卻高大上的廢話,來彰顯下我所言不虛,但是太麻煩了。”
“所以就直奔主題吧,我們先來聊聊海嗣。”
“小虎鯨,來。”
說要聊聊,但陳墨卻招手,喚來了斯卡蒂。
待到那白髮赤瞳的美人來到他身邊,陳墨便指了指遠處的大門:“和咱們之前說好的一樣,小虎鯨,你給那扇門來一劍。”
“砍壞了呢?”
“不用你賠。”
“哦。”
斯卡蒂不疑有他,輕點小腦袋,便在各國代表們的注視之下,舉起了她的那把雙手大劍,然後朝那門一劍揮砍而去。
劍勢並不凜冽,可卻無比沉重。
在那絕對的力量之下,大地被撕裂,天空被劈開,空氣被擠壓到極致後從而爆裂產生的氣浪,將圍成一圈的記者們掀翻在地。
無數的瓦屑紛紛落下,頭頂天空撥雲見日,那宛如被導彈犁過一遍的焦土,散發的餘溫依舊在扭曲著空氣。
待到一切塵埃落定,才發現整個會議大廳早已被一分為二。
那穩坐檯前的各國代表們,有驚愕,有皺眉,有沉思,自然也有不屑一顧的。
但這次的主角不是他們,所以也無人在意。
“辛苦了,小虎鯨。”陳墨伸手,拍了拍斯卡蒂的小腦袋:“好了,去吃東西吧,等下開完會了我們再來找你。”
“好。”
斯卡蒂雖不明白陳墨為何要讓她劈砍一劍,但陳墨這麼說了,那她自然就這麼做了。
現在圓滿完成,斯卡蒂自然也是無事一身輕的轉身走人。
傚“想必各位也看到了,在座的不少人大概也知道她是誰。”
“斯卡蒂,阿戈爾人,深海獵人,曾作為賞金獵人遊走各地,不久前在巴別塔定居,自然,也是我的愛人之一。”
“哦,不要誤會,我找她來的原因,並不是說她多麼可愛,覺得你們都需要看一眼,而只是讓你們直觀的感受一下,所謂的深海獵人,其強度如何。”
人形怪物?行走的天災?勉強可一戰?亦或者是不值一提?
各個國家的實力不一,各個國家明面上的最強戰力自然也會劃為三六九等。
有人覺得斯卡蒂那戰力,一個人就可以打他們一群。
有人覺得斯卡蒂那一劍,他們也可以隨手揮出。
“關於深海獵人,你們應該也有所耳聞。”
“就和大炎的禁衛軍、卡西米爾的銀槍天馬、烏薩斯的內衛一樣,深海獵人,是阿戈爾國的精銳軍事團體。”
“而斯卡蒂呢,她屬於第三大隊的一名隊員。”
“對哦,她只是隊員而已,在她之上,還有隊長,隊長之上,還有領袖。”
“不過現在要是開始剖析阿戈爾的軍事力量的話,那就本末倒置了。”
“所以簡單而言——”
“如我們這片大地之上有名為神明的存在一樣,海洋之中也有名為「初生」的存在。”
“阿戈爾發動了一次弒神之戰,幾乎傾盡全軍,並且在近乎全軍覆沒的代價下,斯卡蒂成功的重創了一位名為「伊莎瑪拉」的「初生」。”
“這是值得慶祝的勝利,對吧?”
“但「初生」,一共有4只。”
你跟他們說那些虛的沒用,不如直接將神明這個名頭搬出來,先把逼格拉高再說。
果不其然,聽到這兒,就有一些國家的代表們不禁開始發言了:“陳墨閣下,我想確認一下,您剛才用的詞是「重創」?不是「殺死」嗎?”
“是重創,那隻名為「伊莎瑪拉」的「初生」還活著,畢竟要徹底殺死一隻神明,可是很難的。”
這句話倒是沒人反駁,畢竟神明到底難不難殺,陳墨的確是最有發言權。
所以那些代表們直接皺起了眉來。
正是因為斯卡蒂先砍了一劍,讓他們大致瞭解了深海獵人的強度,所以他們心裡才有了對比。
傾盡一國之力,在付出了近乎全軍覆沒的代價下,卻只是重創而已?
並且就算能徹底殺死,那也還有三隻啊。
想到這兒,又有一些國家開始發言:“那請問,陳墨閣下,你口中的「初生」,與您一開始所說的「海嗣」,之間的關係是...?”
“子嗣,分身,教徒,工具人,反正隨便你們怎麼理解,海嗣的單體戰鬥力其實並不強,外形看起來像是青蛙,但問題時,它們能夠進化,以及數量眾多,我家裡甚至有一隻已經進化成了人形嗎,雖然現在好像又變成了貓,在混吃等死。”
你給等下?!甚麼叫做你家裡有一隻?
他們雖然是想這麼說啦,但在這麼嚴肅的會議上,也吐槽不出口。
所以憋了半天,他們也唯有去詢問能問的事:“陳墨閣下您說它們能夠進化,並且數量眾多?那海嗣一共...大概有多少隻?”
“有多少隻?幾十?上百?成千上萬?或者數以億計?誰知道呢,哦,順帶一提,阿戈爾的弒神之戰,名為「初生」的存在全程都沒出手,讓深海獵人近乎全軍覆沒的,是海嗣群。”
見了鬼了,我們之前還以為初生挺強的啊,一隻就把阿爾戈給差點弄覆滅了,結果強的原來是海嗣啊?
在陳墨拿一個國家覆滅存亡問題舉例的現在,已經有不少國家開始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了。
自然的,一些討論聲也傳入了陳墨的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