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如此呢。”
在雅兒的幫助下,那隻黎博利成功的將一切計劃都給吐露了出來。
陳墨瞭然的點了點頭,總結一番:“簡單來說,就是你們這群小鳥認為,明明鳥兒和天使都生活在這座城裡,明明是你們兩個種族共存,但神蹟只降臨在了那群天使身上,
天使獲得了光環,獲得了銃械,獲得了共感,獲得了神的庇護,但你們鳥兒卻甚麼都沒有,
於是你們鳥兒便覺得這是不公平的,覺得明明你們鳥兒也出了力,也出了錢,憑甚麼就既沒有功勞也沒有苦勞的?覺得這是歧視,覺得你們不受重視,
然後這個時候,名為「尋路者」的組織出現了,這個組織主張人人平等,立志於消除這種歧視,你們一聽,喲,這不是和我們想的一樣嗎?
所以你們就加入了這個「尋路者」組織,隨後又無意間知道了塞茜莉亞這個混血兒,你們就想跑過來把這個混血兒給抓住,利用她來摧毀拉特蘭,好讓那群天使,為他們的歧視付出代價?”
“什——?!你是怎麼...”
那被丟在地上的黎博利,此刻一臉驚恐。
他根本不明白,對方到底做了些甚麼,那個名為雅兒的女僕只是說了句「請,告訴我」,他就把一切給吐露出來了。
這種宛如神蹟般的能力,讓那隻黎博利膽顫心驚。
但鳥的嘴名為喙,而喙,可是很堅硬的。
所以自然,那隻黎博利就算怕,卻也依舊嘴硬道:“對!沒錯!就和你說的一樣,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消除歧視,你難道想說這是錯誤的嗎!
別得意...我的同伴很快就會過來了!一定會來救我的!”
你們同伴還能不能來...那就要問問咱們親愛的小虎鯨了。
不過對於這隻黎博利的嘴硬話語,陳墨倒是撇頭,看向了身旁:“諾,你的同族是這麼說的呢,你有甚麼感想嗎?小鳥。”
“一群吃飽了撐著的廢物。”
作為伊比利亞的代表,身為審判官的小鳥,艾麗妮,如此呵斥道。
不同的環境能塑造出不同人的性格,現在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“給吃,給喝,給錢,拉特蘭對外出口銃械,基本是零成本銷售,坐家裡等著數錢就行,所以你們甚至不用上班,理所當然的也沒有加班,一年365天,天天都在玩樂。”
“甚至作為父母口中別人家的孩子,對比的也不是學習、工作、資產,而是看誰會做的甜品多。”
“而就算你們犯了事,犯了法,在拉特蘭的律法只針對天使的情況下,黎博利幾乎可以無法無天。”
“用電幾乎免費,甜點無限供應,科技水平極高,你就算宅家裡一天打24小時的電動,都沒人說你。”
“就算是對於感染者,拉特蘭也只是會將其驅逐,但公民權利依舊會得到保留,對比烏薩斯來說可以算是無比溫和。”
“對於處於貧困與戰爭中的國家來說,拉特蘭就是名副其實的天堂。”
“你以為伊比利亞為甚麼會信仰拉特蘭教?你以為伊比利亞人為甚麼會比拉特蘭人還要虔誠?那是因為只有那些神職人員才會教我們讀書認字。”
“而你們,在這種情況下,只是覺得自己不被重視,所以就想要反叛?”
“一群無病呻吟的廢物!”
艾麗妮現在恨不得一腳往那隻黎博利的腦袋上踹去。
艾麗妮作為伊比利亞的審判官,作為抗擊海嗣的最前線,作為戰鬥時要衝到最前排的戰士,她可不會給你講甚麼禮貌,給你講甚麼女孩子的矜持。
“要我說,就該把他們丟到伊比利亞,讓他們直面那群海嗣,等海嗣爬上他們的身軀,開膛破肚,蠶食內臟,耳邊只有隊友的慘叫與哀嚎的時候,這群廢物就知道消停了。”
這可不是在嚇唬他,如果這裡是伊比利亞,艾麗妮那可是真的會把這隻黎博利給丟上戰場的。
伊比利亞不養廢物。
這一席話下來,不僅把那趴地上的黎博利給罵懵逼了,就連圍在一旁的眾人,都一臉微妙的看著這小鳥。
“怎麼了?我有說錯甚麼嗎?”
艾麗妮一撩頭髮,無懼的回望向眾人,視線最後定格在了陳墨臉上。
陳墨見此,便自然笑道:“只是覺得啊,比起咱們當初初次見面時,那個調戲下就會臉紅的小鳥,現在居然變得如此能說會道了啊?”
“哼,我現在可是大審判官!”
“哦?升職了?不是小審判官了?”
“當然!連師父他都對我讚賞有加呢!”艾麗妮一仰小腦袋,還顯得有些小驕傲:“是不是挺出乎陳墨閣下您的意料的?”
“情理之中,意料之外。”
第一次見到這小鳥的時候,就她那狠勁,就她那面對海嗣時不死不休的樣子,她會一步步往上升也是理所當然的事。
“還行。”陳墨笑著點了點頭:“看,是不是和我當初說的沒錯?我挺期待小鳥你最後當上聖徒呢。”
“......,唔...卑鄙的暴君...”
無論艾麗妮願不願意承認,現在的伊比利亞,的確都是按照陳墨當初的計劃在走。
不過這也算是好事就是了。
於是艾麗妮便拍了拍臉頰,再瞪了眼那趴在地上的黎博利,道:“他剛才不是說,會有同夥來救他嗎?我們需要提前準備下嗎?”
同為黎博利的艾麗婭,此刻只覺得有些火大,甚至不太想承認這群無病呻吟的人和她是同族。
但這隻黎博利好歹是拉特蘭的人,所以無論艾麗妮多麼火大,身為伊比利亞人的她也不好管,這涉及到兩個國家的外交了。
她還不是聖徒,只是個大審判官,無權,所以她也只能問問其他同夥的事了。
而陳墨聽聞,則扭頭,看向了一旁的小巷,道:“好,來了。”
隨著陳墨話音落下,只聽轟的一聲巨響。
一隻小虎鯨,左手拎著甜點盒子,右手拎著把雙手大劍,破開小巷的牆壁,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