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禁慾色般的白牆瓷磚,也沒有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。
反倒是有一堆人聚集在一棟建築前,叫著,喊著,手裡拿著的武器突突著。
那場面,就算配上「rnm,退錢!」的口號,好像都不違和。
“你們萊茵生命做實驗,是貸款做的嗎?現在被人找了一群小混混來上門催債了?”
“......,我、我覺得應該不是...”
不怪陳墨會這麼調侃。
因為那群人雖然是圍在外面,可...並不構成威脅。
他們手裡拿著的別說是銃了,甚至不是弩,而是私自改造的釘槍...
就這種火力,他們估計連門都踹不開。
“那就是做人體試驗,結果引起眾怒了?”
與陳墨和繆爾賽思還在這邊你一言我一句的猜想不同,凱爾希倒是走上了前。
或許是那一臉高冷的模樣壓迫感實在是太足,也有可能是那體長近9米的Mon3tr把他們給嚇到了,隨著凱爾希走過去,那群人瞬間啞了火。
我問,你答。
不一會兒,凱爾希就又回來了。
“所以他們在幹甚麼呢?”陳墨問道。
凱爾希沒說話,只是伸手朝那邊示意了下,然後那群人就又開始叫喊了起來:
“把我們的同伴還回來!”
“我知道是你把他們抓去做了人體實驗!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傢伙,我們的性命在你們眼裡難道只是一串實驗資料嗎!”
沒有甚麼組織紀律,十幾個人一起喊,顯得雜亂無章。
不過喊得多了,陳墨他們也差不多聽明白了。
但無論是陳墨還是凱爾希,對此都沒發表任何看法。
他們倆只是各摸了摸阿米婭和迷迭香的小腦袋,然後就招了招手:“走吧,我們去看看那位多蘿西到底在幹甚麼,她在做的到底是人體實驗呢,還是軍方的超級武器呢。”
無視了那群叫喊的人,陳墨徑直走到了359號實驗基地的大門前。
在那門口守衛一臉見了鬼般的表情中,陳墨開口道:“我們想進去參觀一下,能放行不?”
“我我我我也不...那、那個...”
很明顯,守衛是認出了陳墨是誰。
在守衛已緊張到結巴的情況下,大門口的廣播,倒是替他解了圍:
「陳墨閣下...歡迎。」
“啊...這是多蘿西的聲音...”
那站在陳墨肩膀上的繆爾賽思,小聲的提醒了句。
「是的,是我。」
「在繆爾賽思跟我說,陳墨閣下您可能會來找我時,我就已經等候許久了。」
「很抱歉,我抽不出空閒,所以我會讓‘遞質’幫您帶路。」
「請進。」
自己的頂頭上司都這麼說了,那門口守衛自然是趕忙讓到一旁。
而隨著多蘿西的聲音落下,原本緊閉著的實驗室大門,也隨之敞開。
陳墨對此也不在意,直接踏入門內。
凱爾希她們自然也緊隨其後,只是在那之外,還有一個人也跟著一起溜了進來。
陳墨扭頭瞧去,便見到那人是剛才在外邊帶頭叫喊的那個。
“暴——咳!陳、陳墨閣下!我...我叫桑尼,我沒有要冒犯的意思!只是我的同伴都被...都...”
自稱為桑尼的男人,被陳墨的視線注視給嚇得趕忙行了個法國軍禮。
但陳墨只是擺了擺手,道:“我只是想先跟你提個醒,等下估計會打起來,不想被誤傷的話,最好往旁邊躲點。”
“好、好的!”
見陳墨彷彿真的只是想提醒他注意安全,桑尼才猛的鬆了口氣。
這個暴君...居然這麼好說話嗎?
誒?不對。
既然這個暴君說等下會打起來,那是不是代表著...這個暴君和我們是站在同一個戰線的?
桑尼很明顯誤會了甚麼,但他不想放棄這個機會,見陳墨好說話,便果斷的開口道:“陳、陳墨閣下!我們是拓荒者...”
“拓荒者?”
“是的!拓荒者就是...呃...在哥倫比亞的西部荒原上,進行...”
“西部?哦,西部大開發是吧?”
“對對對!”
“那你們是西部牛仔?”
“啊?不...我們是拓荒者...”
桑尼很明顯是跟不上陳墨的腦回路的。
所以他憋了半天,又把話題給憋回到了一開始,然後索性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:“我們拓荒者在荒原上紮根,法律管不到這裡,所以這便給了那些所謂的貴族老爺們可乘之機!他們把我們的同伴一個個的抓去!進行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,我、我這次來,就算為了把他們給救回去的——噫!”
桑尼在義正言辭的發表了一番話語後,卻又是突然慘叫了一聲:“看!陳墨閣下您看!這些怪物,怪物!是他們來進行滅口了!”
他口中所謂的怪物,是一種...銀色的液體。
那些銀色液體沒有固定形狀,一團團的漂浮在空中,能察覺到其在輕輕震顫著,從不知何處飄了過來。
鏘的一聲。
阿米婭毫不猶豫的一劍揮砍了過去。
因為那些銀色液體,居然是筆直的朝迷迭香飄去的,再搭配上桑尼的慘叫,讓阿米婭不禁皺著眉,擋在了迷迭香的身前。
“迷迭香你躲遠點——迷迭香?迷迭香你沒事吧?”
“唔...我...我沒事...”
迷迭香嘴上說著沒事,可她看著那些銀色液體,頭上的貓耳朵卻都向後縮去。
“這些東西...它們好像在...呼喚我...?”
被一劍砍中,那些銀色液體雖然一分為二,可畢竟是液體,純靠物理攻擊似乎不怎麼奏效。
而迷迭香卻又彷彿著了迷,她下意識的伸出小手,想去抓那些銀色液體。
不過在她抓到之前——
陳墨卻先一步的伸手,一把將那團銀色液體抓到手中。
那團銀色液體震顫著,扭曲著,蠕動著,似乎是想逃離,但隨著手中溫度陡然下降到彷彿空氣都凝結,那團銀色液體在陳墨手中便直接碎裂成了冰渣。
做完這些,陳墨才拍了拍手,然後rua了rua那如夢初醒般的迷迭香的小貓腦袋:“小孩子不要隨便從地上撿東西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