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平弧光計劃。
簡單而言,就是建造一架名為「弧光一號」的超級武器。
這個武器的具體原理不明,只知道是需要依靠名為「能量井」和「聚焦發生器」兩個裝置,以此來實現超遠距離、指哪打哪的強力攻擊。
“超遠距離?指哪打哪?”
凱爾希琢磨著這兩個詞,微顰眉。
雖然單從這份檔案來看,哥倫比亞的野心彰顯無疑,但這描述...總感覺有些熟悉...
“洲際導彈?”凱爾希扭頭,朝身旁的陳墨這麼詢問道。
哥倫比亞這是開始攀科技了?
而陳墨則是思考了會兒,道:“也有可能是天基炮嘛。”
“......”
你怎麼不說是行星發動機?
凱爾希白了陳墨一眼。
不過既然這狗男人還有心思開玩笑,就表示這件事並不嚴重。
帶著這樣的無條件信任,凱爾希將手中的檔案放回到了桌上,抬頭,看向了林雨霞:“我大致知曉了,這樣的情報的確算得上是機密,雖然你的報告中充斥著大量的「不明」、「未知」、「可能」等詞彙,但如果哥倫比亞想要製造的真的是洲際導彈——”
“是天基炮。”
“......”
對於陳墨的打岔,凱爾希沒說話,她只是伸出她那柔軟的貓爪肉墊,捂住了陳墨的嘴。
然後凱爾希才再開口道:“如果真的是洲際導彈,那麼林雨霞你能探查到此,已經算得上是很不錯了,所以接下來,為了你的安全著想,我只推薦你抽身離去,接下來交給我們就行了。”
林雨霞...不,或者說是鼠王。
鼠王的勢力在龍門能三權鼎立,但如果放在國與國之間,那就稍微有些不夠看了。
更別說還是這種機密的事,倘若哥倫比亞知曉他們的計劃遭到了洩露,那軍方的人估計得全員出動來進行滅口了。
所以現在最好的做法,就是讓林雨霞置身事外,然後交給陳墨來處理。
畢竟——
“畢竟以著你們老爺子的性子,他要知道有這種事,一定會去摻和一腳的。”
你有的,我沒有,那我得去看看,看能不能抄...仿造一個出來。
你有的,我也有,那我更得看看,你要做的東西要是和我是一樣的,那我薅不死你。
所以凱爾希和林雨霞倆人,此時都轉頭看向了陳墨。
可陳墨卻是伸手,指了指凱爾希那捂住他嘴的貓爪子,示意他現在可說不了話。
凱爾希見此,自然是鬆開了手。
“小老鼠啊,升值加薪指日可——”
算了,你還是閉嘴吧。
凱爾希又把陳墨的嘴給捂住了。
因為眾所周知,在大炎總共可以分為三類人。
狂熱的陳墨廚,扭曲的陳墨廚,以及理性的陳墨廚。
所以看著那原本還在糾結,結果陳墨一開口,就立刻熱情高漲起來的林雨霞,凱爾希就知道這隻小老鼠是上頭了。
“我認為你還是稍微冷靜一點,仔細想一想比較好。”凱爾希捂著她男人的嘴不鬆手,同時扭頭看向了一旁的詩懷雅,道:“天色已晚,應當暫作休息,有甚麼事明早再說吧。”
呃...但是我覺得陳墨閣下說的挺不錯的啊...
在一旁充當了那麼久吉祥物的詩懷雅,此時也在心裡嘀咕了幾句。
老爺子跟你說「幹完這一票,你就是我的人了」,那誰能拒絕得了?別說林雨霞上頭了,詩懷雅也上頭。
不過看著凱爾希那眯起的眼睛,詩懷雅還是有些心虛的輕咳一聲,站起了身來:“那當然,來者是客,我怎麼能怠慢哥...各位呢,跟我來吧。”
“這一整層都是休息區,請放心,閒雜人等已經全部清除掉了,各位在這裡好好休息就是。”
“如果有甚麼事,陳墨閣下您可以隨時喊我,那我們就先告辭了——臭老鼠走了!”
詩懷雅帶著陳墨他們來到了下一層,便拽著林雨霞走了人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淅淅瀝瀝。
“哦,下雨了呢。”
站在那落地窗前,陳墨望著這座城市的夜景,下意識的嘀咕了一聲:“想不到凱喵喵你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啊,要是咱們剛才不下來,就這雨下的,說不定咱們在樓頂會被淋成落湯雞呢。”
說完,陳墨又扭過頭看去,道:“那未卜先知凱喵喵,你能預知到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嗎?”
“......,用你這狗男人的話來說,接下來大概會是貓貓受苦時間?”
凱爾希莫得感情的瞥了陳墨一眼。
雖然她是用「天色已晚」來當藉口,阻止了林雨霞的熱血上頭,但直到來到這如總統套房般的房間,凱爾希才發覺好像有些不對勁。
酒店,客房,一男一女,倆人獨處,一整層樓都沒人,不用擔心叫聲被人聽見。
按照這麼發展下去,那可不得是貓貓受苦嗎?
“我還以為凱喵喵你會說「我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,接下來會發生甚麼,只取決於你會做些甚麼」呢。”
“然後你這傢伙就會回一句「不不不,我會做甚麼,取決於凱喵喵你在期待甚麼」嗎?這種明知故問的橋段有何意義?調情?”
“凱喵喵你一臉莫得感情的說出「調情」這個詞來,還挺怪的。”
“我就這種性子罷了,你難道不知道?”
“我知道啊,但我不知道的是,凱喵喵你一本正經的說這些話的時候,頭上的貓耳朵是會往後縮的誒。”
“......”
陳墨離開落地窗前,朝著凱爾希走去。
隨著倆人間的距離越來越近,凱爾希頭上的貓耳朵也往後縮的越厲害,直到陳墨伸手按住凱爾希的香肩時,她那貓耳朵都貼在頭頂了。
“慫了?”
“......”
凱爾希沒說話,只是眯著眼瞧他。
陳墨見此便一側身,伸手將凱爾希的裙子輕輕往上一掀,果不其然的,就見到凱爾希那藏在裙子裡的小短尾,此時已炸了毛。
“良辰美景,雨聲作伴,咱們要不——”陳墨笑著,伸手捏著了凱爾希的臉頰,道:“出去轉轉?”
“?”
出去轉轉?
貓貓不用受苦了?
聽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,凱爾希頭頂的貓耳朵瞬間就支稜了起來。
你這反應倒是也挺可愛。
陳墨看著那兩隻貓耳朵,不禁笑道“對啊,咱們長生種又無需睡眠,再說凱喵喵你昨日都在床上躺了一整天,好歹起身活動一下嘛。”
“......”
你以為我躺一天是誰害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