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掉電話,當場答應,當場走——這是不可能的。
畢竟凱爾希現在雙腿還發軟到走不了路呢。
所以一直等到第二天,他們才動了身。
雖然期間發生了一點小插曲罷了。
“......,我是讓你出去轉一圈,不是讓你帶上我一起。”
“可人生地不熟的,凱喵喵你放心我一個人出去?”
“放心。”
“凱喵喵你就喜歡說反話。”
“我沒說反話——你放手,別抓著我。”
“哎呀,都老夫老妻了,凱喵喵你怎麼還整傲嬌屬性的?我知道我知道,你不好意思嘛,沒關係的,我好意思就行。”
“......”
“嘿呀?凱喵喵你撓我是不是?”
在倆人那恩愛有加的對話中,陳墨將凱爾希給扛在肩上,走向了二樓臥室。
在凱爾希的房門前停頓了下腳步時,能明顯感覺到凱爾希的身子都在那瞬間緊繃了下。
隨後在陳墨再次邁開步伐時,凱爾希的身子又放鬆了下來,可等陳墨一個回馬槍,再朝她房間走去,凱爾希的身子便再次緊繃,陳墨一轉身,凱爾希再度放鬆下來。
就這樣來來回回了幾次,陳墨成功的被撓了一爪子。
想了想陳墨還是不皮了,他扛著凱爾希來到了W的房門前。
開啟門,就見到那躺在床上玩手機的W,在以著極快的速度將手機給藏起來後,才再抬起小腦袋,朝門口看去。
W第一眼見到的,就是被陳墨扛在肩上,屁股對著她,唯有那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晃悠在她視線內的凱爾希。
沒能見到凱爾希現在的表情,W臉上的可惜神色一閃而過。
隨後她再看向陳墨時,這W可就瞬間變臉,露出了一副臉色蒼白模樣來:“咳...咳咳咳...你、你來了呀...咳咳咳...我一個人好害怕的...”
“W你倒也不用演成這樣子。”陳墨看的有些好笑:“你這不像是想來謀求我的心軟同情,倒更像是快命不久矣了。”
“你...你把我給折騰成了那樣子,居然還這麼說我...嗚...”
就算演技被拆穿,W也沒有任何收斂的意思,反而變本加厲了起來。
一副委屈到不行的樣子不說,還伸手偷偷抹著眼淚。
但她都快把眼角揉紅了,也不見陳墨有甚麼反應的,她便只得偷瞄了陳墨一眼:“你看著我幹甚麼呀...”
“哦,我看W你會不會真的哭出來。”
“......”
“好吧,我就是想說,我和凱喵喵打算去哥倫比亞玩一圈的。”
陳墨伸手,拍了拍貓屁股,在毫不意外的又被撓了一爪子後,陳墨才再說道:“所以想問問W你,要跟著一起去玩不?”
“我?那老女人受苦我高興還來不及呢,我跟著去幹嘛?我當然是得坐這兒看戲就成——咳咳。”
一時嘴快,W都快說完了,才反應過來,她趕忙咳嗽幾聲,又裝作快命不久矣的樣子:“我...我倒也想跟你去呢,但你看我這樣子...”
“沒事,W你要是想去的話,我和凱喵喵可以用擔架把你抬過去——”
“沒必要!”W急的差點都坐起來了:“咳...我的意思是...我身體柔弱,得再休息幾天,所以你們倆去吧,玩的開心就行,最好是玩到那老女人脫水...咳咳咳...”
你倒是有夠拼的。
W說到現在居然連一句髒話都沒有,這足以看出她有多麼忍耐了。
陳墨雖然是有意想再調戲這W幾句,不過在聽見被他扛肩上的凱爾希發出了一聲輕嘆,彷彿已有些不耐煩時,陳墨便還是聳了聳肩。
“那行吧,W你繼續躺著,我再去問問其他人。”
“好嘞~您老慢走哈!”
“我看W你也挺精神的啊?”
“咳咳咳...我...我這是迴光返照...”
好不容易把陳墨給哄走了,W卻還是不放心。
她坐起身來,趴到窗邊,偷瞄著塔外。
一直等待陳墨和凱爾希那倆人出門,然後再帶著阿米婭和迷迭香那兩個小傢伙坐上了近地飛行器,揚帆起航後——
“喲吼!”
“那傢伙終於走了!這巴別塔是我的啦!還想帶老孃去?哼,玩不死你個老女人!”
W高興的從床上一躍而起。
然後腿一軟,咚的一聲就摔地上了。
那動靜,讓來到此地的拉普蘭德伸手推開門,探進狗頭朝內瞧了瞧,再一扭頭,跟後面的華法琳她們說道:“沒看到W的人,大概是被陳墨那傢伙拽出去了,這回估計是要死了,我們來給她辦個葬禮吧。”
“辦你媽的葬禮!老孃還沒死呢!”
W伸手扶住床沿,將身子給支撐了起來,目光不善的就看向了那隻給她宣判了死刑的狗子:“拉普蘭德是吧?群裡好像說你是在裝菜啊?陳墨和那個老女人都不在,可沒人救你,我這次要把你狗皮大衣都給扒下來!”
憑甚麼我被折騰的這麼慘,結果你這個狗子卻逃過一劫了?
.........
......
...
哥倫比亞的入境審查很嚴,一方面是為了杜絕偷渡客,另一方面則是為了提前歡迎某些大人的到來——
但那關陳墨甚麼事呢?
將近地飛行器停到外面,然後掏出古舊銅幣直接傳送進去,連審查的功夫都省了。
“所以...哥哥我們為甚麼還要坐近地飛行器來呢?在家裡的時候直接傳送不行嗎?”
“哦,我只是稍微有些手癢,想飆個車。”
“......”
陳墨扭頭,看向身後。
然後便見到阿米婭和迷迭香那個小傢伙,此時一副好像暈車般的捂著嘴,掛在凱爾希的身上。
這弄得凱爾希更像是個母親角色了,一會兒給阿米婭拍拍背讓她順氣,一會兒又給迷迭香倒水讓她吃暈車藥的。
“賢妻良母呢。”
陳墨如此誇讚了一句。
但只收獲到了凱爾希那想刀了他的眼神。
沒辦法,之前在近地飛行器上,陳墨說他來開,凱爾希和阿米婭倆人那可是拽都不拽住啊,唯有迷迭香早早的把她自己給綁在了座椅上。
最後不得已,陳墨只得答應他絕對會慢慢的開,然後起飛之時直接來了個旱地拔蔥。
“你就說有沒有超速吧,沒有吧?我全程都不知道開得多慢呢,凱喵喵你看現在天都快黑了。”
對呢,你這傢伙是開得慢,但一開始來了個旱地拔蔥就算了,之後緊接著又來了個猛虎下山。
知道的是你在開飛機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開甚麼洲際導彈。
瞧著凱爾希那頗為不善的眼神,陳墨便聳了聳肩,轉回頭,看向了面前的那隻林雨霞。
“晚上好啊,小老鼠,所以我這是傳送到哪兒來了?”
“晚上好,陳墨閣下。”
林雨霞知曉陳墨不興那些繁榮縟節,所以她便也只是露出了個淺笑,道:“這裡是太古廣場哦。”
“太古?”
“是的,就是我們那位詩懷雅大小姐家裡,開在哥倫比亞的分公司。”林雨霞側身,伸手朝遠處示意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