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的性子文靜而淡雅,再加上些許的社恐,讓她平常的話並不多。
不過就如虛擬主播般,夕一旦套上了阿咬的皮套,那她可就開始放飛自我了。
但就算如此,夕也沒開口。
因為搶了自家小崽子的零食吃,結果被辣到滿地亂竄還嘎嘎叫甚麼的...這著實丟人。
所以宛如是羞恥到不能言語,夕只是讓阿咬不斷變化著模樣。
一會兒變成躺屍的貓貓,一會兒變成搖著尾巴的大白狼,一會兒又變成了只小火龍朝他噴了口火,最後又變回了阿咬卻挎著張小臉。
雖然挺抽象,但陳墨還是看懂了。
“哦...也就是說,在凱喵喵和W那倆人躺了後,我卻又出門了,所以小年糕啊、拉狗子啊、小虎鯨和ff0啊,她們四個就找上了小夕瓜你,想讓小夕瓜你跟過來看看,我是不是又去禍害誰了?”
“嘎。”
“但不對啊,我出門的時候,明明是跟她們打過招呼了的啊,我一開始還打算帶拉狗子來這兒玩呢。”
“嘎?”
“沒跟小夕瓜你打招呼,是因為你當時窩在屋裡躲著我呢,一副生怕我又把你揪出去鍛鍊身體的樣子。”
“嘎...”
“所以我跟你姐小年糕說了啊,你姐沒告訴你嗎?”
“......”
所以我又被騙了?
我為甚麼要說「又」...
阿咬露出了超人性化的懵逼表情來,然後她憤憤的一跺腳,轉身就想回去找她那親愛的姐姐算賬。
可她剛從陳墨腿上跳下去,陳墨就一伸手,在半空中就將她給截胡了。
“別急著走嘛,反正小夕瓜你來都來了,再留下來玩會兒唄。”
“嘎...”
陳墨將阿咬抓回到腿上,撓了撓她的下巴。
“燒烤你大概是不願吃了,也對,小夕瓜你吃個火鍋都要點鴛鴦鍋的,不過既然你喜歡鴛鴦,那咱們也去洗個澡怎麼樣?就當是鴛鴦浴了。”
“嘎...?嘎?!”
雖然不知為何的,明明剛才還露出如貓咪般享受表情來的夕,在聽聞要去洗甚麼鴛鴦浴時,那可是立刻就掙扎了起來。
但沒用,反正陳墨也聽不懂她在嘎甚麼。
所以將阿咬給一抓,陳墨就起身朝浴室走去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在陳墨坐在沙發上玩了半天的手機後——
咔噠。
從樓上傳來了開門的聲音。
這自然是讓他下意識的抬頭看去。
然後便見那裹著純棉浴衣,踩著棉拖的佐菲婭,正從樓梯上款款走下:“抱歉,讓你就等了。”
“那可不,我等了姑媽你好久呢。”陳墨關上了手機。
“你啊...這種時候應該說「沒事,如果是您這樣美麗的女士,就算是等待也是值得的」才對哦?”
或許是美美的洗完了熱水澡,整個人都清爽放鬆下來了的緣故,佐菲婭難得不正經了一回兒。
不過雖然是想再如貴婦那般風情萬種的白上陳墨僔一眼,可當她下樓來到客廳時,還是先被茶几上的一個東西給吸引去了注意力——
“所以這是甚麼?”
那是一個水盆。
雖突兀,但讓佐菲婭更加在意的是,那盆裡的水是黑漆漆的。
甚至湊前去聞聞,還能聞到那墨水的香味呢。
“哦,這是夕。”
“誒?”
佐菲婭愣了下,她下意識的伸手指了指:“夕?是我想象中的那位夕小姐?”
“對啊。”陳墨點了點頭,面露悲傷:“我單想著要和小夕瓜去洗鴛鴦浴了,但忘了那阿咬是畫出來的,遇水即融啊。”
“......”佐菲婭一臉微妙:“我覺得...我家的自來水還沒強到能融化一位神明...”
又不是聖水。
倒不如說聖水把一位神明給消滅了...這才是最搞笑的吧?
“我也不知道啊,我說著把那阿咬給洗的白白淨淨點吧,結果一搓,那阿咬就掉了色,然後我不信邪,繼續搓,結果搓著搓著,那阿咬就被搓沒了。”
聽到這話,佐菲婭終究是忍不住白了陳墨一眼。
不過知曉了前因後果,佐菲婭倒也不在意了,而且那墨水的香味也挺好聞,放那兒當做助眠的薰香也不錯?
“......”
不對,我為甚麼會有這種想法?
我不應該對夕小姐的遭遇感到難過才對嗎?為甚麼就想著資源利用最大化了?
“姑媽你在想啥呢?”陳墨見佐菲婭呆站在原地,便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腿,道:“好了,姑媽你先過來吧。”
“我剛才就是在想哦,我該不會也被你給帶——啊...你先別亂動。”
美人出浴,剛沐浴完的佐菲婭本就軟軟的,香香的,那滑嫩的肌膚上還泛著誘人的粉色,身子也比平常溫暖個那麼幾分。
髮絲輕撩,還能嗅到那淡淡的紫羅蘭的花香味道。
雖然這惹得佐菲婭頗癢,不禁笑著扭了扭身子。
但隨後佐菲婭就不敢動了。
因為陳墨不僅攬住了她的腰,還輕吻上了她那白皙的後頸,更是在她扭捏之時,輕撩起了她那浴袍的開襟。
“怪不得剛才總覺得有甚麼違和感,結果沒想到是姑媽你在浴衣裡面還穿了條黑絲?”
“那、那還是因為你這暴君喜歡...”
佐菲婭能感覺她心跳的很快,在被抱住的時候身子也瞬間軟了下來,甚至連陳墨撩她衣襬的動作,她都只是紅著臉撇開頭,未去阻止。
可陳墨卻彷彿並不急,他只是一手將佐菲婭擁攬入懷,一手卻把玩著她的頭髮,並笑道:“好好好,是我喜歡,姑媽你迫不得已才穿上的。”
“咳...你知道就好。”佐菲婭又扭了扭身子,似乎是在陳墨腿上坐立不安:“反正都是你的錯。”
“也不至於甚麼都是我的錯吧?”
“不,都是,反正無論出了甚麼事,都算在你的頭上準沒錯。”
“姑媽你這麼軟的嘴唇,是怎麼能說出這麼無情的話來的?”
“你這暴君現在光摸我腿不夠,還想親我了?”
佐菲婭扭過頭來,抿著嘴仰起了小腦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