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準喊我姑媽:結、結束了?」
「不準喊我姑媽:不對...應該是剛開始才對,那為甚麼直播斷掉了?」
「被包養的小白金: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不同吧,導致機器失靈了?」
「不準喊我姑媽:原來如此...」
「不準喊我姑媽:等下?你誰?我們群裡還有你這個人嗎?」
「被包養的小白金:......」
「不準喊我姑媽:小白金...看這ID,你是欣特萊雅?」
「被包養的小白金:是我。」
「被包養的小白金:是我這個被那暴君給包養的小情人。」
「不準喊我姑媽:呃...你倒也不用這麼的...」
「被包養的小白金:我沒自暴自棄,我只是在陳述事實罷了,倒不如說被包養也沒甚麼不好的,給吃給住,還帶薪休假,可比當甚麼白金大位好多了。」
「不準喊我姑媽:好吧...」
「不準喊我姑媽:雖然也不知道那個暴君甚麼時候能結束,不過我總覺得今天巴別塔大概又得停業一天了。」
「不準喊我姑媽:這種時候反到是羨慕起拉普蘭德來了,只用3小時的話,可太輕鬆了。」
「被包養的小白金:?」
「不準喊我姑媽:怎麼啦?」
「被包養的小白金:只是覺得你們蠻離譜的。」
「被包養的小白金:大多數人做一次愛的平均時間是3到5分鐘左右,3小時就已經是一個超級離譜和恐怖的數字了,真的會死人的,結果到你口裡,卻稱得上是輕鬆?」
「被包養的小白金:你是不是對輕鬆這個詞有甚麼誤解?」
「被包養的小白金:你要換我來,別說3小時了,半小時後我還能活著就已經算得上是奇蹟了,我這細胳膊細腿的可經不起折騰。」
「被包養的小白金:結果怎麼你們就個個都按小時來計算的?」
「被包養的小白金:難道說你們都是些甚麼泰拉超人?真不愧是威名赫赫的鞭刃騎士呢。」
「被包養的小白金:啊,我沒有陰陽怪氣的意思,只是有感而發罷了。」
「不準喊我姑媽:......」
「不準喊我姑媽:不...你這麼一說,我才發現好像是有點不對勁...」
「不準喊我姑媽:我確定我的體質沒那麼強才對,不然也不可能在騎士錦標賽上落敗,還傷了左手。」
「不準喊我姑媽:但就算是我全盛期,也不可能連續揮上13個小時的劍啊,身體會垮的,可為甚麼同樣的13小時,在床上就...」
遠在卡西米爾的佐菲婭,此時虛握了下自己的左手。
最近因事務繁忙,佐菲婭除了每日的日常基礎鍛鍊外,已經很久沒有過正兒八經的訓練過了。
所以她現在的體質如何,能否空揮13小時的劍...她還真不知道。
而且——
「不準喊我姑媽:而且...我今天的體重好像完全沒變過?」
「被包養的小白金:炫耀?」
「被包養的小白金:吃不飽的體質可真好啊,對吧?」
「不準喊我姑媽:不是...」
「不準喊我姑媽:我的意思是,我的體重和昨天對比,一克都沒增加過,當然,也沒減少過。」
「被包養的小白金:?」
你這就有些離譜了吧?
紙片人不會長胖對吧?
「被包養的小白金:不對...等下?那個暴君能力是甚麼來著?」
「被包養的小白金:我記得他在極北之地的時候好像說過來著。」
「被包養的小白金:生命是一個抵抗熵增的過程。」
「被包養的小白金:所以那暴君,把你們給弄成長生種了?以至於導致身材定型了?」
“那個暴君可真是大方,不過也對,那可是他女人,他不大方誰大方?”
遠在薩米的欣特萊雅,曬著太陽,打了個哈欠。
她倒是沒啥想法,因為就如她的信條一般,能混吃等死就已經很好了,所以也談不上所謂的羨慕。
不過她可是被那暴君給包養的小情人,保不準甚麼時候就對她下手了。
“不過長生的代價,是身材被定型嗎?這也不知道是好是壞——”
“等下?”
欣特萊雅愣了愣,她下意識的低頭,瞧了眼...
好吧,啥都沒瞧到,一馬平川,能直接看到腳尖。
那她要是被定型了...
瞬間瞳孔地震。
欣特萊雅立馬退出群聊,直接開始瘋狂私信阿米婭。
她要請假!先請個3年的假再說!
「不準喊我姑媽:不是啊?凱爾希說了的啊,以著那個暴君的性子,真要把我們變成長生種,一定會先問下我們的意見的。」
「不準喊我姑媽:所以,應該是陳墨每次要做時,才會給我們臨時上一層保險,完事後就給撤了。」
「不準喊我姑媽:欣特萊雅?」
「不準喊我姑媽:人呢?」
.........
......
...
“煙雨微微,一片笙歌醉裡儕歸。”
“嗯...這位令小姐,請問您——”
“叫我令就好,我不過是借了兩位雅座,在此暫歇,叨擾一番罷了。”
“您哪裡的話,這裡是巴別塔,您是主,我們是客,應當是我們叨擾才對。”
令慵懶依靠著桌角,望著那名為雅兒的女子,不禁輕笑。
明明貴為神明本尊,卻對她這個小小的碎片給予敬稱,也不知這位耶拉岡德是本性就如此溫文爾雅,還是說——
“無須在意無須在意。”令飲一杯濁酒,輕嘆:“我們這些兄弟姐妹們都隨性慣了,自酌自飲也自當一番風味,所以雅兒小姐你...嗯,我如此稱呼,可妥當?”
“自然。”
“那雅兒小姐你就更無需在意我了,並且比起我這個外人來,你的那位聖女大人,或許更加需要你去安撫才對。”
令雖然對陳墨的團建活動略感好奇,但她可沒打算參與進去。
所以當陳墨拎著人去到畫中世界時,令自然便打了個時間差,離開畫中世界來到此地,暫避風頭。
可這就苦了某位聖女大人嘍。
初雪此時正蹲在貓窩,用毛毯捂著腦袋。
雖看不清表情,但初雪那羞憤的聲音卻清晰的很:“白、白日宣淫,那位陳墨閣下怎麼會是這樣的人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