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遠在卡西米爾的佐菲婭,心裡有些慌,有些慫,還有些小慶幸。
慶幸,是因為之前凱爾希召開家庭會議時,佐菲婭因為身體不適所以沒有應約,現在看來似乎算是逃過了一劫。
慫,是因為佐菲婭發現,現在這一切事情的開端,好像就是她發的那條告狀資訊引起的...她之後不會被凱爾希她們給報復吧...?
而至於慌,則是因為陳墨正開著直播在抓人。
是的,直播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如果只有陳墨一個人,那麼接下來就只是單純的老鷹抓小雞罷了,沒甚麼難度,也沒甚麼趣。
但在凱爾希叛變並倒戈向陳墨的那瞬間,性質就變了。
圍獵。
這倆人狼狽為奸...呃,不是,是夫妻同心,一人一貓結成同盟,以著塔外花海為據點,以著兩面包夾芝士開始圍獵整個巴別塔。
就如獵人拿著槍,將那些小動物一個一個的給擊斃。
而既然有獵人,那自然也得有獵犬嘛。
所以首先被抓到的,就是拉普蘭德——
好吧,其實拉普蘭德根本就沒躲。
一人一貓一進門,就瞧見那隻狗子坐在沙發上,兩條腿一翹,往茶几上一擱。
見陳墨來了,拉普蘭德也絲毫不慌,甚至還笑著主動伸出手來,認罪伏法:“呀,我被抓到了呢,尾巴你給摸,放過我這隻可憐又弱小的小狼崽如何?”
“只給摸尾巴?不夠。”
“那耳朵也給你摸?”
“還是不過,至少得白絲加項圈。”
“你不是鍾愛黑絲嗎?怎麼,換口味啦?不過項圈呀——我一直戴著在哦?還是你給我親手戴上的呢,要不,你現在來拽拽看?”
經過一系列的討價還價,拉普蘭德成功的加入了隊伍。
而與凱爾希那隻想拉人下水不同,拉普蘭德仗著她自己最菜,那可是有恃無恐。
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——
「我可能會很慘,但絕對沒你們慘。」
「儘管翻倍,我反正3小時就吐舌頭,你翻個四倍我都沒你們慘。」
「你敢超出13小時,我就敢死給你看。」
一旦接受了自己的軟弱,那我就是無敵的!
拉普蘭德走起路來那可都不知道多囂張,哼著小曲,搖著尾巴,一間房一間房的敲門,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幫陳墨逮人。
在成功收穫狗子一隻後,那麼接下來該逮誰呢?
凱爾希認真分析,仔細判斷,然後開口道:“逮W。”
這絕對不是因為之前W跳她臉,所以凱爾希蓄意報復哦?絕對不是。
凱爾希給出的理由充分的很。
其他人認命的認命,擺爛的擺爛,叛變的叛變,但唯獨W一人,現在正躲在自己房間裡,收拾打包行李,打算離家出走。
你現在不去把W給逮了,那她跑了怎麼辦?
合情合理,有理有據。
那麼當陳墨一夥人直奔二儘樓,凱爾希甚至好心的喚處Mon3tr,把那緊鎖的房門給直接拆了,見到那拎著大包小包正準備出逃的W,並說出如此理由時,W是甚麼反應呢?
“彼其娘兮!”
是的,W真是這麼說的。
這突如其來的文言,把陳墨他們都給整愣了。
然後還在他們驚愕的尋思著,這W甚麼時候這麼有文化了時——
W直接跳了窗。
並還大聲的喊了句:“老女人!我*你媽!”
哎,這就對味了。
陳墨他們鬆了口氣,跑到窗邊一瞧,發現W早就落了地,在花海里一路狂奔,然後——重新跑回了巴別塔。
廢話,W又不傻。
她擅長的就是靠地形玩偷襲,外面一片平原,你讓她跑?
她敢跑,陳墨就敢開著車攆著她追,一邊追還一邊喊「你那副表情是怎麼回事,你那眼淚是怎麼回事,你的眼淚可以拯救地球嗎!」。
但W也知道,只靠她一人的話,絕對玩不過那一隻貓和兩條狗。
所以回到巴別塔的第一時間,W就直奔向了醫療室。
於是等陳墨他們下樓來逮人時,開始跑的就變成了W和華法琳兩個人。
W暫且不提,那是真的在逃命。
但華法琳呢?
華法琳的確也在跑,但她的逃跑路線,卻是直奔塔頂。
你這意圖是不是太過於明顯了點兒?
陳墨都不用猜的,用溫度感應一掃,就發現那早該跑在塔頂的華法琳,卻是不躲不藏,就那樣蹲在門後,時不時的就從那門縫裡偷瞄他。
彷彿是在看陳墨甚麼時候會上來,彷彿是在享受這被一步一步逼到走投無路的刺激...絕望感。
那陳墨自然就如了她願嘛。
陳墨也不急,也不攆著追,反而是閒庭信步,慢慢悠悠的順著樓梯往塔頂走,還故意的把那上樓梯的腳步聲給踩的咚咚作響。
一直等到華法琳在溫度感應裡都扭起身子來了時,陳墨也伸手,一把推開了塔頂的大門。
而華法琳呢?
華法琳彷彿慌不擇路,她呲溜一聲就跑到了塔頂邊緣,大喊道:“你不要過來啊!”
“怎麼著?ff0你是想來個信仰之躍?”
“我就算是吸血鬼,從這麼高的地方跳下去也是會死的好嗎?!”
“騙鬼呢你,上次在龍門拍電影的時候,也不知道是哪個吸血鬼把跳樓硬生生給玩成了個跳水的。”
“......”
華法琳默默的撇開視線。
在被當面拆穿的情況下,華法琳該怎麼辦呢?
她選擇裝聾作啞。
就好像完全沒聽到陳墨剛才說了甚麼一樣,華法琳反而是眼一凝,臉一繃,心一橫。
“我跟你這混蛋拼了!”
華法琳直奔陳墨而來。
然後反手就被陳墨給按在了地上。
“不是?你好歹是個吸血鬼啊,化成血霧、藏到影子裡、變成一堆小蝙蝠,甚至用爪子或牙齒咬我一口,我都當ff0你是真的想跟我拼命,但哪有你這種直愣愣衝上來送人頭的?”
“......,我咬死你個混蛋!”
似乎是被陳墨給提醒了,被按在地上的華法琳趕忙扭過頭來,張開小嘴,露出那兩顆小尖牙,朝著陳墨胳膊就想一口咬下去。
於是陳墨就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。
“疼!你這混蛋居然敢打我!居然敢...誒嘿嘿...”
陳墨:“......”
凱爾希:“......”
拉普蘭德:“......”
在那三人都被她給整無語了,華法琳才如夢初醒,趕忙的又叫喚了起來:“放開我!我可是高貴的血族!你這混蛋,怎麼敢把你的髒手——”
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