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算是第三次彈影片申請了吧?
所以陳墨也沒再調戲小白金了,只是把手機塞給了佐菲婭,再摸了摸她那一頭毛茸茸的金髮後,便起了身:“你們倆聊吧,我去給姑媽你弄點吃的,對了,要喝蜂蜜水不?”
“要...”
那略顯沙啞的聲音,讓陳墨把她腦袋揉得更起勁了點。
隨後起身,下床,穿衣,離開了房間。
獨留在屋內的佐菲婭不想動,便躺在床上慵懶而又魅意,她面露迷茫,直至半晌,才呆愣的低頭看向手機。
然後便與螢幕那頭的欣特萊雅對上了視線。
倆人無言,對視良久,最後還是欣特萊雅先開了口:
「欣特萊雅:你被草傻了?」
佐菲婭:“?”
你是哪來的W二號嗎?
而且再說了,她雖然看起來的確是傻乎乎的樣子,但從睜眼醒來到現在也差不多過去一刻鐘的時間了,再怎麼說也該清醒了點兒。
所以對於這欣特萊雅如此直白的話語,佐菲婭不禁顰起了眉梢。
可欣特萊雅卻依舊錶情未變:
「欣特萊雅:這可真是難得,以前無胄盟對鞭刃騎士你的評價可是心高氣傲、盛氣凌人,上流貴族的典範,連帶著賞金也一年比一年高。」
「欣特萊雅:結果沒想到你跟那個暴君好上了後,會墮落的這麼快,真該讓那兩個青金大位看看你現在這傻乎乎的樣子。」
「欣特萊雅:說是熱戀會讓女人變傻,哦,現在看樣子是真的呢,真可怕。」
「欣特萊雅:早知道是這樣,那以前在暗殺女性目標的時候,塞給她們幾個男人,讓她們墮入愛河,再一刀捅過去不就好了,真簡單。」
佐菲婭:“......”
你這位白金大位...以前不是高冷角色嗎?甚麼時候居然這麼能說會道了?
她想開口,但嗓子卻沙啞的不行。
所以只得嚥了下口水,潤了潤,再無言的看向了那位白金騎士。
「欣特萊雅:哦,我沒在挑釁,只是下意識的把心裡話說出來了而已。」
「欣特萊雅:因為你也知道,在那暴君身邊不可能存在高冷這一詞,就算話再少,在那暴君身邊呆久了,也會被逼著吐槽的。」
佐菲婭認同的點了點頭。
雖然只看文字的話,總覺得那小白金在陰陽怪氣,但其實語調平淡的不行,真的只是在單純的吐槽而已。
“我...咳...”佐菲婭開口出聲,卻是先咳嗽幾下,嚥了咽口水,才再說道:“不是被草傻了...我是差點死在床上...”
「欣特萊雅:......」
那小白金就算沒說話,佐菲婭也捕捉到她嘴角隱晦的抽搐了下。
這讓佐菲婭終於反應過來她好像說了些不該說的話:“咳...我的意思是...”
「欣特萊雅:我能理解。」
“?”佐菲婭頓時精神了下:“你為甚麼能理解?”
「欣特萊雅:還記得那暴君第一天來卡西米爾的時候嗎?」
「欣特萊雅:當時他帶著他女人,那個叫凱爾希的一起來的。」
「欣特萊雅:當時我在對面樓蹲了一晚上,計算了時間,然後我就知道,我要是被活捉了一定會死的。」
“這樣啊...”
佐菲婭好像真信了。
那傻乎乎的樣子,讓螢幕對面的欣特萊雅也不得不感概一聲,當陳墨的女人還真是辛苦,幸好那暴君到現在沒還有對她下手的意思。
自己要不再向阿米婭申請幾個月...不,幾年的休假吧?
結果佐菲婭隨後就來了句:“對了...我向陳墨他推薦了你,白金騎士你要不要——”
「欣特萊雅:......」
哦,我是說那個暴君今天怎麼想起我來了,所以是你啊?
您大度,您無私,您好心跟別人分享你男人,但我還不想死床上,謝謝。
啪的一聲,欣特萊雅又把影片給結束通話了。
獨留佐菲婭拿著手機,一臉迷茫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“姑媽和那小白金一定聊的挺開心的,嗯...大概會吧。”
陳墨下了樓,先去洗漱了下。
然後便一邊如此嘀咕著,一邊去了廚房。
“話說像姑媽那種富婆,會自己做飯嗎?應該不會吧,畢竟都僱了那麼多女僕嘛,哪需要自己動手的。”
“菜還挺多就是,不過——”
馬吃甚麼?
草?
算了,還是給姑媽整個像賽馬娘裡面的紅蘿蔔漢堡排好了。
起鍋燒油,當陳墨在廚房裡忙活著時——
咚咚咚的,在屋外響起了敲門聲。
“打擾啦...姑媽?姑媽你在家嗎?”
那是瑪嘉烈和瑪莉婭倆姐妹。
這裡是她們姑媽的家,就算來這裡遊玩,女僕們也不會阻攔她們。
瑪莉婭這個妹妹便一路小跑到了這棟別墅前,推開門,探進小腦袋朝內張望了下:“姑媽?沒在家嗎?明明沒去上班,也沒在家...那去哪兒了?難道是去巴別塔找姑父了?”
“巴別塔?姑媽她去巴別塔很頻繁嗎?”瑪嘉烈那個當姐姐的聲音也隨後響起。
“對啊,姑媽她一有空閒就會往巴別塔跑的呢。”瑪莉婭扭過頭看去:“對了,姐姐你不是在巴別塔打工嗎?要不姐姐你去問問?”
“不是巴別塔,我是在羅德島當幹員...雖然巴別塔和羅德島其實可以算是一家就是了。”瑪嘉烈隨口解釋了一句,之後還是拿出了手機:“我聯絡下阿米婭,瑪莉婭你再打一次姑媽的手機看看。”
“好,不過好奇怪啊,姑媽家裡今天怎麼一個女僕都沒看到的?放假啦?”
叮鈴鈴的。
在說話期間,瑪莉婭也再撥打了一次佐菲婭的電話。
結果那手機鈴聲卻是從樓上臥室響起。
“誒?姑媽她在家啊?”
瑪嘉烈和瑪莉婭那倆姐妹對視一眼,便推開大門,走進了屋內。
兩人結伴朝樓上走去,不過當路過客廳茶几時,瑪莉婭卻是驚呼了一聲:“這盆裡裝著的水怎麼是黑乎乎的啊?姐姐,你過來看看。”
“那是裝的夕瓜汁。”
陳墨此時也終於做好了飯,一邊擦著手,一邊從廚房裡出來,並隨口解釋了一句。
雖然挺好奇夕瓜汁是甚麼東西,但瑪莉婭在見到陳墨時,還是下意識的喊了聲:“啊...姑父好,您原來在這兒啊?”
“......”
這話,讓瑪嘉烈小嘴微張幾次,她看了看她妹妹,又看了看陳墨,都到嘴邊的「陳墨閣下」這個稱呼,一下子就喊不出口了。
而陳墨也不說話,就那樣看著瑪嘉烈。
看著這位耀騎士憋了許久,最後才略顯羞恥的開口喊道:“姑...姑父好...”
“唉,乖侄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