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噠噠噠不溜:@凱爾希,老女人!老女人快來啊!我看到一隻偷腥貓要去夜襲陳墨那傢伙了!老女人快去抓貓啊!」
「我是兔兔:?」
「拉普@在等陳墨來給自己梳毛:?」
「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:?」
「並夕夕:?」
「不準喊我姑媽:?」
「未來可期華法琳:合著你們都沒睡呢?」
「未來可期華法琳:@不準喊我姑媽,佐菲婭你啥時候走的?剛還在奇怪怎麼沒看到你人了。」
「不準喊我姑媽:下午走的,我被那個該死的暴君給騙了...」
「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:被騙了?這不是挺正常的嗎?」
「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:還有這是群聊,你不擔心被陳墨那老東西給看到了?」
「不準喊我姑媽:......」
【「不準喊我姑媽」撤回了一條訊息】
「噠噠噠不溜:不,斯卡蒂沒冒泡,那條魚估計是睡了。」
「我是兔兔:斯卡蒂姐姐的生活作息很好哦,晚上10點睡,早上6點起的。」
「我家么妹今天離家出走了嗎:甚麼自律老年人?怎麼和陳墨那老東西一樣的,是不是還得來個枸杞泡水啊?」
「我是兔兔:那倒沒有,不過我聽餐廳的人說,斯卡蒂姐姐曾經要來枸杞想要泡酒。」
「噠噠噠不溜:還挺會享受,不過阿米婭你是怎麼知道斯卡蒂的生活作息的?」
「我是兔兔:推斷出來的。」
「我是兔兔:斯卡蒂姐姐的隊長,烏爾比安先生,曾經在羅德島的酒吧喝酒,結果喝到晚上10點的時候,他大喊一聲‘10點了?所有隊員!睡覺!’,然後烏爾比安先生就自己拿出了個座頭鯨的眼罩,戴上後就一頭撞向了吧檯,聽說當時還傳出了咚的一聲呢,整張臉好像都鑲嵌進去了。」
「不準喊我姑媽:......」
「未來可期華法琳:......」
「未來可期華法琳:等下,不對啊?不是在說有人要夜襲陳墨那混蛋的事嗎?怎麼扯到斯卡蒂身上去了?」
「未來可期華法琳:那可是夜襲哦!你們乴都不擔心的嗎?」
「未來可期華法琳:......」
「未來可期華法琳:人呢?你們說話啊?」
「拉普@在等陳墨來給自己梳毛:我們這裡有沒去夜襲過的嗎?」
【「我是兔兔」退出了群聊】
「拉普@在等陳墨來給自己梳毛:華法琳來巴別塔的當天晚上就跑去夜襲了,W天天翻窗的,佐菲婭那姑媽的第一次就是大半夜跑去陳墨房間完成的。」
「拉普@在等陳墨來給自己梳毛:所以只是夜襲而已,這有甚麼可大驚小怪的。」
「凱爾希:......」
「凱爾希:你們要是知道的話,就稍微讓我省點心。」
「噠噠噠不溜:你裝你馬呢,每次夜襲後,不都是便宜你這個老女人了?得了便宜還賣乖是吧?」
「噠噠噠不溜:不過這回夜襲的人是那位聖女哦?你們真的不感興趣?」
「凱爾希:別拱火。」
「凱爾希:對方不是夜襲,只是想找陳墨對峙,只不過用錯了辦法罷了。」
「噠噠噠不溜:你怎麼知道的?」
「凱爾希:因為我把她給逮到了。」
「噠噠噠不溜:不愧是你啊,還蹲在陳墨門口截人是吧?」
【「噠噠噠不溜」被「凱爾希」禁言8小時】
見群裡終於安靜下去了,凱爾希便也輕嘆一聲,收回了手機。
然後一扭頭,看向了身旁的初雪。
初雪現在整個人尷尬的要命,窘迫的不行,宛如是做壞事被老師給抓到的小學生一樣的...好吧,其實比這更加嚴重。
只能說是民風淳樸,初雪被當做籠中鳥後心性也沒怎麼見長,所以她一開始還真沒覺得有甚麼不對勁的。
直到她拿著錢,來到了陳墨房門口,然後看到了那冷著張臉等候在此的凱爾希。
再加上W被禁言後那砰的開啟門,罵罵咧咧、咋咋呼呼的話語,也讓初雪終於明白過來她好像是真的做錯了事。
“凱、凱爾希夫人...我很抱歉,但我真的不是——”
“我沒誤會。”
凱爾希出聲安撫。
但那莫得感情、語氣也冷冰冰的樣子,卻讓初雪根本放心不了。
好在凱爾希也沒說甚麼,她只是看了初雪一眼,然後便轉身,伸手敲了敲陳墨的房門。
陳墨早就等了半天了。
這巴別塔可是他的領地,再加上籠罩著整片區域的溫度源,陳墨怎麼可能不知曉外面發生了甚麼。
不過當陳墨開啟房門,瞧見了那等候在外的倆人時,他還是故作疑惑的問道:“嗯?稀客啊,這大晚上的不睡覺來找我幹啥啊?打麻將可都還三缺一呢。”
凱爾希白了陳墨一眼,沒說話,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下初雪。
而初雪見此,便帶著尷尬與窘迫上前了一步。
“很冒昧的來打擾您,陳墨閣下,但事關我家的侍女長,也就是雅兒的事,所以——”
對哦。
我來這裡,可是為了我家雅兒啊。
我又沒做錯甚麼事,那我尷尬個甚麼?
或許是想通了,初雪在愣了愣後,立刻就擺出了那在人前時的聖女模樣來,高冷得很:“是的,是關於我家雅兒的事,能否和陳墨閣下您好好的談一次呢?”
“可以啊。”陳墨點了點頭,道:“不過讓你進屋的話,貌似有點不太對勁,所以就在這兒說吧。”
這話沒甚麼問題,但凱爾希還是略顯疑惑的看了陳墨一眼。
照顧我的情緒?還是避嫌?
都不對。
凱爾希根本不在意這種事,陳墨也不在意,所以應該是還有其他的原因。
陳墨察覺到了凱爾希的視線,但他也沒解釋,只是聳了聳肩,然後一扭頭,望向了遠處。
於是凱爾希就瞬間明白了。
除了他們三外,還有第四個人在嗎?
雅兒護自家崽子心切,如果陳墨把初雪拽進屋裡,能讓雅兒急得跳腳的話,那陳墨說不定還會整這個活。
但很遺憾,雅兒冷靜的很,根本不會發生那種喜聞樂見的事。
那還不如讓對方親耳聽聽,她的聖女為她能犧牲到甚麼程度。
所以——
“這是之後幾天的住宿費和伙食費,您從這裡面扣就行。”初雪將錢包遞給了陳墨,道:“這樣一來,雅兒她是不是就不用再辛苦打工,和當您的女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