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墨卻還在那兒笑。
“我覺得我說的挺實誠了啊?哦...也對,以前小夕瓜你鬧彆扭,我都是直接把你丟床上,伸手把你擼個夠的,擼完了你要是還氣,那就一直把你擼爽為止。”
“像現在這種帶你出來又逛又買又哄的,貌似還真沒幾次,小夕瓜你會覺得奇怪貌似也是理所當然,唉,這是我的失誤,抱歉抱歉。”
“不過我要做甚麼其實也挺簡單的,就是苦肉計嘛,我哄小夕瓜你哄的越艱苦,那在佐菲婭和瑪莉婭倆人眼裡,不就顯得我付出的代價就更大嗎?”
“所以你看,我都為她們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了,那到時候我拿她們家裡的一些古董啊、字畫啊、保險櫃啊,都顯得合情合理,對吧?”
夕:“......”
是是是,對對對,合情合理合情合理。
但說白了,你這傢伙不就是在拿我當工具人在使喚嗎?
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。
“我知道了...你說的對...我認同。”
夕紅著個臉,違心的認同了一番後,才再開口道:“所、所以...你能別摸我腿了嗎...?”
“不能。”
“......”
小夕瓜你要是站那兒,沒動,我伸手摸,那我就是耍流氓了,我是那種人嗎?當然不是,沒人比我更加正直了。
但小夕瓜你這回是主動把你的腿,擱我手上了,那有便宜不佔就是王八蛋了。
所以摸了個爽。
好在這家咖啡店內除了他們倆人外,就沒有其他的客人了,宛如是包場。
陳墨當然沒這麼霸道,只是那些客人們,一見陳墨和夕這倆人組合,立刻就發揚了助人為樂,心地善良的優秀品質,直接把空位讓給了他們倆。
不僅讓了空位,還讓了整家咖啡店,如果不是陳墨說他不會做甜點,那說不定咖啡店老闆都得把位置讓給他。
盛情難卻,陳墨便勉為其難的包了場。
“所以都跟小夕瓜你說了嘛,要多出去走走,別老是宅家裡,看看,就出來轉悠了一圈而已,你這就社恐的哦,臉臊成甚麼樣了?”
陳墨鬆開了手,畢竟摸爽了:“怎麼樣?外面還是要比家裡好玩一些吧?”
夕:“......”
我臉為甚麼紅,你這傢伙難道不知道嗎?!
夕臉紅的不成樣子,感覺到陳墨鬆了手,她便立刻把腿抽了回去。
整個人就縮在那沙發上,眼眸溼潤的像只可憐的小鹿。
她想瞪眼,但一對上陳墨的視線,她又慫了下去。
“外面有甚麼好玩的...”
夕小聲嘀咕著:“又熱...又累...人還多...那些凡人看我的眼神讓我很不爽,弄得我像是甚麼洪荒猛獸一樣,而且說不定一個不小心,就會被不要臉的傢伙佔便宜...”
這算是指桑罵槐了。
但小夕瓜你說又熱,人又多,這可就是睜眼說瞎話了。
我可是全程給你降溫的,外面氣溫40度,我給你體感降溫降到了19度,空調都沒開這麼低的。
人多?哪呢?我和你這不是包場了嗎?
累的話...這倒是有可能,畢竟這小夕瓜是個體力雜魚。
“那——”
陳墨話還沒說完,夕就趕忙的開口道:“所以回去了!我逛夠了!”
“這就要回去了?”
陳墨不禁挑眉。
也不知道她是真的累了,還是擔心繼續逛下去,她又要被佔便宜。
給你機會不中用啊。
“唉,算了,也行吧。”
陳墨端起加了糖的咖啡,想將其喝完的同時,也問了句:“那你這些東西呢?是我幫你送回去呢,還是你自己來?”
幫你送回去?怎麼幫?
那當然得有請我們萬能的古舊銅幣啦。
但夕一看見那古舊銅幣,不禁咂了下嘴,連原本通紅的臉頰都淡了點顏色下去:“我自己來吧——阿咬。”
隨著夕的話音落下,一隻阿咬便出現在了夕的身邊。
雖然都長得一模一樣,但這隻阿咬,很明顯和家裡種田的那隻不是一個,畢竟沒朝自己投來怨念的小眼神嘛。
那隻阿咬張開口,啊嗚一聲,把沙發上的毛絨玩偶給吞進了肚子,再啊嗚一聲,把幾個購物袋也給吞進了肚子。
吞進去的東西當然不是被吃了,而是直接傳送回畫裡了。
本來就是親姐妹,年會傳送能力,夕自然也會。
等把所有東西都吃完,阿咬打了個飽隔,蹦躂了幾下後便也化為墨水消失了。
“好了,回去吧。”
陳墨將空掉的咖啡杯放下,起了身:“走了,小夕瓜。”
“......”
夕未搭言。
她現在臉上的紅暈已褪去,但腳踝上酥酥麻麻的感覺還是讓她覺得有些腿軟。
不過夕在意的不是這個,她對上的陳墨了視線,猶豫了會兒後,便輕哼一聲:“我累了。”
“累了?”
陳墨笑著看了這小夕瓜一眼。
你當初連熬7天7夜只因強迫症,想要畫完一幅畫的最後一個角落,連眼睛都不眨下的,現在你逛個街,走幾步就累了?
陳墨當然能看得出來這小夕瓜是裝的,畢竟這小夕瓜就算是個體力雜魚,但好歹還是個神之碎片嘛。
不過想了想,陳墨還是順著她話說了下去:“所以才說了讓小夕瓜你多鍛鍊嘛,看看,才走幾步路就喊累的,那小夕瓜你想怎麼搞?是坐這兒休息會兒,還是我把你揹回去?”
話音剛落,夕就立馬開口道:“你揹我回去!這可是你自己說的!不是我要求的啊!”
宛如生怕陳墨會反悔一樣的。
“小夕瓜你就這麼點出息了。”
陳墨嘆了口氣,然後走到了夕的身旁,微蹲下身:“來吧,上來吧。”
“哼...你管我...”
夕自然聽出了陳墨的揶揄之意,但誰叫她是個傲嬌呢。
所以夕又哼了一聲,但還是趴到了陳墨的背上。
淡淡的墨水香。
以及——
“真軟啊。”
陳墨揹著夕站起了身來。
夕一聽,臉立刻又紅了:“你這傢伙...你這傢伙瞎說甚麼呢?!”
“我說你身子軟啊?你這宅家裡幾百年的,身上一點肌肉都沒有,說你胳膊軟還不行了?”
夕:“......”
“哦,小夕瓜你以為我在說你甚麼地方軟?”
陳墨扭過頭,但因角度問題,只能看見夕那側臉。
但距離也足夠近了,讓夕下意識的就身子後仰。
結果自然而然的,陳墨的視線就落在了夕的胸前。
在聯想到陳墨剛才的話,夕便立刻又趴了回去:“腦袋轉回去!你不準看!”
夕現在有些後悔。
她怎麼敢的啊...雖說是一時衝動,但之前她哪敢離陳墨這麼近,現在居然還趴他背上了。
自己應該再理性一點——
“行行行,我不看。”陳墨聽話的轉回了頭,然後笑道:“奶不大,脾氣倒是不小,哦,你的好像也不算小,那算了,當我沒說。”
夕:“???”
我要弄死你這傢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