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大咧咧的走進了屋內,就像回家一般的大搖大擺的閒逛了起來。
不對,這裡本來就是她家來著。
“嘖嘖,收拾的挺乾淨啊。”
“我還以為會看到滿屋春色的場景呢,真沒勁。”
“你的新女人呢?來讓我看看我們的新姐妹...嗚啊,好大!”
W在屋內轉了一圈,最後來到了床邊。
還沒給這小虎鯨準備睡衣,就算準備了,在這2天2夜後,估計也得和那床與桌一起壯烈犧牲了。
所以這小虎鯨的身材自然是一覽無遺。
能讓同樣擁有姣好身材的W都如此感嘆一聲,那自然能得以窺見這小虎鯨的身材多好。
於是自然的,W又開始調侃了起來:“嘖嘖嘖,看起來您老挺享受啊?怪不得2天2夜呢,嘿~這一看,長得還真漂亮啊,誒,你該不會看上她的理由就是貪圖她的美色吧?”
W看起來又是調侃又是誇讚的,但她的餘光卻是一直在瞥著陳墨。
就好像是用話題來掩蓋她的心虛一般。
陳墨自然是看出來了,所以便順著W這話說了下去:“對啊,這小虎鯨的確是長得漂亮,誰看了不心動?這小虎鯨可真是我看過長得最漂亮的幾個了。”
W:“?”
你特麼的甚麼個意思?
當著你女人的面,誇另一個女人是吧?
W的眼神瞬間不善,轉頭就帶著殺氣的看了過來。
可陳墨卻是笑道:“能自己把自己調侃到給氣的醋意大發,也只有W你了,你明知道我不吃你這一套,何必呢。”
“所以你這傢伙就故意氣我是吧?是吧!是吧!”
W伸手,一把將斯卡蒂腦袋下的枕頭抽起,朝著陳墨就一頓亂掄。
被吵醒的斯卡蒂:“?”
斯卡蒂一臉迷茫,她迷迷糊糊的伸手,摸了摸腦袋下空出的一塊兒,再扭頭,看了看身旁。
結果就見到羽毛亂飛,一個白毛薩卡茲在那兒抓著一塊白布跳秧歌。
斯卡蒂:“......”
估計是自己睡迷糊了吧。
這小虎鯨想了想,最後索性不想了,直接一側身,將腦袋拱到了陳墨懷裡。
而陳墨也摸了摸那小虎鯨的腦袋,道:“嗯,還是這小虎鯨乖。”
於是W就更氣了。
雖然陳墨沒反抗,就任由W打,但打了好一會兒,陳墨沒吃痛,W自己反倒是累得夠嗆。
“不打了?氣消了?”
陳墨看著那氣喘吁吁,坐一旁不動彈了的W,他便笑著伸手,想捏捏W那妮子的臉頰。
可W卻是啪的一聲把他的手給拍掉了:“沒有!老孃氣著呢!”
明明以前都只有W調戲別人的份,結果她唯獨被陳墨給吃的死死的。
三言兩語就能把她給氣的夠嗆。
不過...
“你這傢伙怎麼沒反抗的?”
W問了句。
要按平常,陳墨這傢伙早就反手把她給按床上了,哪會任她打的。
照顧她心情?
可別了,陳墨那傢伙要真照顧她心情,剛才就不會故意氣她了。
“那當然是我累啊。”
陳墨嘴角輕翹,但忍住了笑意,改而露出了一副虛弱模樣:“48個小時誒,我又不是鐵打的,我當然會累,我剛才還在睡覺呢,結果就被W你給吵醒了。”
“哦?哦!哦?!”
W聞言微楞,然後連續三聲感嘆。
“你累了?累了是吧?那你可就別怪我了!”
W本來氣就沒消,那她哪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。
於是W哼的一聲,就伸手從她的小裙子裡,掏出了一張卡片,朝陳墨臉一糊:“我現在就要兌現!”
“啥啊?”
陳墨伸手,拿起卡片往眼前一看。
「陳墨梳毛劵」
“哦,這個梳毛劵啊?”陳墨瞭然:“但這不是我給拉普蘭德那狗子的嗎?怎麼到W你手上去了?哦...你們又開盤了?賭的啥?不過既然這樣劵到了W你手裡了,那也就是說,W你賭贏了?”
W:“......”
不,她賭輸了。
贏的是凱爾希和年那兩個,她們賭的50小時和48小時最接近。
但W說不出口。
因為這張劵,是凱爾希帶著一臉的「憐憫」,嘆著氣的送給她的。
就很氣。
W現在會獨自來這裡,也是因為——
「W:姐妹們!陳墨那傢伙完事了!48小時啊!肯定很虛!現在是我們榨乾他的最好時機!衝不衝?」
「W:不是?你們說話啊?」
「W:等下,老女人你幹嘛去?」
「W:甚麼?給我去搶救室提前預定一個床位?」
「W:老女人你看不起誰呢!」
然後W就過來了。
雖然發生了點小意外,比如還沒開始就被氣得不輕...
但是!
現在陳墨虛了啊!
再加上這張梳毛劵...優勢在我!
“你別管!”W可絕對不會說這些,現在她就擺出強硬態度:“你就說這張劵能不能兌換?”
“能啊。”
陳墨裝模作樣的輕咳幾聲,露出虛弱模樣:“不過W你現在就要兌換?不能換個時間?”
“不能!就現在!”
W將鞋子一踢,就上了床:“嘿,虛了是吧?老孃這回要讓你求我!”
W上了!
W說出了名人名言「老孃要在上面」了!
W發動了梳毛劵的效果!
陳墨被沉默了,不能發動攻擊,不能防禦,強行跳過了回合。
跳過了一小時回合。
跳過了兩小時回合。
跳過了三小時回合。
W給陳墨造成了大量的傷害,陳墨的HP減少。
HP-1
W:“?”
不是?你特麼說好的虛呢?
你虛在哪兒了?
六個小時。
W預感到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,她想起身:“你特麼的...哈...你唬老孃呢?!結束!老孃不來了,你這傢伙——”
未等W說完,陳墨伸手,就讓她重新坐了回去:“那張梳毛劵可是很珍貴的啊,我就發了一張,W你別暴殄天物啊,再說了我可還沒給你梳毛呢,你也要知道——嗯?W?”
發現W沒回話,陳墨便抬頭看了眼。
“哦,失神了啊?口水都滴下來了。”
“那等你緩下吧。”
陳墨說著,一抬手,就將房門的鎖與縫隙,給直接冰封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