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只是個試驗。”
陳墨看著那在犁地的海嗣,開口道:
“如果那隻海嗣真的能夠學會種田,並且也因此進化,那意義可就大了。”
“這就表示你讓它們去捕魚、去搬磚、去建設、去幹土木、機械等等等等,它們都能勝任,並且能依據工種,來進化出對應的形態,完美匹配每個職位。”
“到時候一來可以解決海洋裡的爭端問題,二來可以解決海洋與陸地的侵略問題,三來可以給每隻海嗣都找事做,讓它們別吃飽了撐的瞎琢磨。”
“海嗣為甚麼要瘋狂進化?是因為它們要生存和搶奪更好的生存環境,就像菌毯。”
“現在我教它們自給自足,我提供吃的,它們給我提供勞動力,雙贏啊,不是嗎?”
這話說完,年和夕兩姐妹均默默的往後退了一步。
你這男人在某些時候,還真的有些可怕...
這種強行共存,並要收為己用的做法,真虧你能說的那麼理所當然...
不對,應該說這才是他的本性來著。
活過悠久歲月的長生種,一手扶持起大炎的祖龍,要是真有人信陳墨這老東西的本性就是那嘻嘻哈哈、口不著調的模樣,那才是想的太過於天真了。
可陳墨好歹是她男人嘛,所以年在想了想後,還是上前一步,問道:“但你就不怕...那些海嗣最後造反?或者說是...呃...非我族類其心必異?”
年有些語塞。
而且她也沒有如平常那般的「哎?真虧你能想出這種辦法來啊老東西,不愧是你」的調侃,反倒是在組織語言,猶豫不決。
估計是想起陳墨弒神那時的模樣了。
陳墨當然察覺到了年的情緒變化。
所以陳墨轉過頭,看向了年,並朝她招了招手。
等年不明所以的湊到了陳墨的身前時,陳墨便捏起年的下巴,直接吻了上去。
一吻結束,陳墨才開口道:“所以小年糕你以為我為甚麼要忽悠那海嗣,把它忽悠的能說出「要想富,先修路」是為了讓它好種田嗎?”
不,是因為海嗣的思維是共享的。
年恍然。
然後陳墨又繼續開口道:“再說了,你說擔心那些海嗣會造反,那小年糕你們這十二兄弟姐妹造反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年先下意識的回了句,然後才反應過來:“等下?你拿我們和那些海嗣比?”
她們可是神之碎片,那些海嗣是甚麼?
“當然不是。”陳墨笑著拍了拍年的肩:“非我族類其心必異,這句話我當然知道,所以我才說了,現在只是「試驗」。”
“而且小年糕你慫甚麼,我可是答應過你的,忘啦?而且你都和相處這麼久了,真不瞭解我性子是甚麼樣的?”
“哦...”
年這回是徹底明白了。
合著這老東西是看自己慫了,怕了,就直接親了自己一下,來告訴自己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,無論他本性到底是甚麼樣的,只有愛她是不變的?
“嗚啊...你這老東西肉麻的很...”
年在理解後,便故作誇張般的搓了搓手臂,但她身後的尾巴卻甩的挺歡:“你這老東西想安撫我就直說唄,還膩膩歪歪的,哎可肉麻死我了...”
“那還不是小年糕你扭扭捏捏的。”陳墨唉聲嘆氣了好一會兒:“我看你在那兒猶豫的快把自己憋死了,我才出言好心的幫你一下,結果小年糕你不領情就算了,還反過來說我?”
說著,陳墨便學著年的語氣,道:“哎,要不是小年糕你扭扭捏捏的和個娘們一樣,我會費這麼大勁嗎?”
“?”年一臉疑惑:“我本來就是娘們。”
陳墨聞言,鬆開手,退後一步,上上下下打量了年一番。
雖然沒說話,可年卻讀懂了陳墨那眼神:“你這老東西要是敢來一句「你是娘們?我看不出來啊」,我就把尾巴直接塞你嘴裡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陳墨故作疑惑:“就小年糕你那小短尾,抬的起來嗎?還塞呢。”
年的尾巴可長的很,在後面都能掄圓來當流星錘的,怎麼可能不長。
年雖然知道陳墨是故意的,但她那火爆性子,一聽,她就直接把尾巴一抬,朝陳墨一伸:“短?你這老東西好好看看短不——”
話沒說完。
陳墨伸手,就把年的尾巴一拽,一卷,一扯,就打了個結。
“?”年一把就擼起了袖子:“哎你這個老東西——”
年和陳墨成功的打鬧了起來。
而一旁的夕:“......”
我走?
剛才不止年被嚇到了,夕也被嚇到了。
但夕還沒回神呢,陳墨和年倆人就親起了小嘴。
你們兩個當著我的面...當著我的面!
不知羞恥!
還有你為甚麼只去安撫年啊,我呢?我不配是嗎?
一旁被遺忘的阿咬:“......”
一旁努力種田的海嗣:“朋友,為何停下?”
.........
......
...
海嗣在辛勤勞作,陳墨和年、夕兩姐妹在旁看著。
他們本來就是長生種,所以就算看一下午都不會覺得時間流逝。
但其他人可沒他們這麼閒。
所以還沒看一會兒呢,一位羅德島幹員就火急火燎從他們身旁跑了過去。
陳墨下意識轉頭看了眼,因為他覺得那人似乎有點眼熟。
而剛好,那位羅德島幹員此時也停下了腳步,轉頭看向了他。
“啊!陳墨先生!您知道老師她在哪兒嗎?”
那位羅德島幹員又跑了回來,站在陳墨身前,有些氣喘,頭兩側那厚實的毛絨耳朵,似乎在散熱般的不斷抖動著。
這種耳朵...這種特徵...
“哦,蛇獴是吧?你是亞葉?”陳墨認出了眼前這個羅德島幹員。
亞葉聞言微楞。
畢竟她怎麼也沒想到,陳墨記住她是靠記她耳朵特徵的。
“是的...我是凱爾希老師的學生,然後您——”說道一半,亞葉趕忙搖了搖頭:“不對!陳墨先生!出大事了!有兩個深海獵人,在訓練場裡打起來了!是斯卡蒂小姐和...呃...啊對!和烏爾比安先生!”
兩個純力量流的猛男猛女,他們倆打起來估計得把訓練場都給掀了。
估計是事態控制不住,以及...事後維護經費超過了預算之類的,所以沒辦法了才來找過來找人救急的吧。
陳墨瞭然,點了點頭:“行,我知道了,之後我會去處理的,凱喵喵那邊我也會轉告,你去忙吧,哦對,如果你想找你老師呢,她現在在巴別塔塔頂。”
“啊...太好了。”
亞葉鬆了口氣:“那我就先走了,陳墨先生。”
說完,亞葉又火急火燎的跑了。
也不知道她本來就是急性子,還是真的手頭有事在忙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