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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26章

2023-04-10 作者:桜花貓

見大審判官們都露出恍然模樣,也停了下來,卡門便不著痕跡的瞥了那些大審判官們一圈。

  該說還好嗎?

  沒有大審判官突然對阿米婭喊出「小公主!」這樣的稱呼來。

  也不知道自己這審判庭,到底被那位陳墨閣下給滲透成甚麼樣子了。

  卡門未言語,只是跟著阿米婭跑掉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
  循著路線,卡門帶著那些大審判官們,成功的抵達了那座黃金大廳。

  在那裡,卡門第一次見到了正聚在一起開批鬥會的深海獵人們,再一次見到了那位傳奇人物阿方索,也再一次的見到了陳墨——

  哦,陳墨現在正把凱爾希按在地上,強行擼貓呢。

  凱爾希臉頰微紅,她也不知道為甚麼陳墨說一句「被狗攆了」,她回一句「被你攆了」,陳墨就直接把她給按著擼了,真的完全不明白呢...哈...啊不好,差點笑出聲來。

  凱爾希臉紅不是羞的,是憋笑憋的。

  但她要是真說出來,她今天貌似也不用走了,而且華法琳那個不嫌事大的,還在旁邊看熱鬧呢。

  所以凱爾希便伸出她的貓爪子拍了拍陳墨的背,道:“別鬧了,有人來了。”

  陳墨聞言,扭頭看了眼,然後再轉回頭來,趁機在凱爾希唇上輕啄了下,惹得凱爾希愣了半天,然後才伸出貓爪子糊了他一臉。

  被推搡著,陳墨便也藉此站起了身。

  拍了拍衣服,轉過身,陳墨看向了那位卡門,道:“來了?諾,你要找的人在那邊呢,我反正幫你忽悠好了,至於能不能談妥那就是你的事了,我們走了哈。”

  說完,陳墨就牽起凱爾希的手,轉身去找斯卡蒂她們了。

  雖然和卡門說話時的語氣表示他們應該是認識的,但陳墨卻絲毫沒有要敘敘舊,多說幾句的意思。

  本來就是嘛,薅了別人羊毛,搜刮了別人的金銀財寶,帶隊把別人這艘船到處戳窟窿的,就差去把別人牆皮都給剷下來了,就這種情況,不趕緊跑還打算多說幾句呢?

  說啥?我遠道而來,你是不是該請我吃頓飯?

  陳墨乾的出來這種事嗎?

  幹得出來。

  所以想到這兒,陳墨又扭回頭來,伸手朝遠處的那個小審判官艾麗妮指了下:“哦對了,記得去提醒下那隻小鳥,說我等下會在酒館裡等她,記得把說好的報酬啊,土特產啊...哦對,還有柑橘帶過來。”

  卡門:“......”

  您現在是已經不滿足滲透我們審判庭,而是改當著我的面挖人了是嗎?

  卡門欲言又止,最後還是點頭應道:“好的,陳墨閣下,我會去提醒她的。”

  “哦,那我就沒啥事了,走了。”

  等陳墨擺了擺手,轉身去與斯卡蒂她們匯合時,卡門也轉身,帶著那群大審判官們朝著船長阿方索那邊走去。

  來到了阿方索的身前,卡門倒是先打量了小審判官艾麗妮幾眼。

  卡門認識這個小傢伙,但他沒想到陳墨閣下會指名道姓。

  不過卡門把握住了度,雖好奇,但他只是一掃而過,然後便看向了阿方索,道:“阿方索...我很高興你還活著。”

  “呵,你這老東西不是也還沒死嗎?”阿方索的語氣不怎麼友好。

  因就如他所想般,卡門在打了個招呼後,便直接將視線投向了他身後的加西亞,道:“我的確是還在苟延殘喘,能見到阿方索你,我也挺慶幸我還沒死,不過不知道您是否可以為我們介紹下,您身後這位...嗯,尊敬的客人?”

  劍拔弩張。

  無論加西亞和阿方索表現的多麼親密,但加西亞的外表是海嗣這一點,是怎麼都無法忽視的。

  所以那些大審判官們,早已默默的拔出了手中的劍,舉起了手中的提燈。

  大有一副加西亞是敵人,就會直接就地審判的架勢。

  但就在這時,那個小審判官艾麗妮卻跑了過來,伸出手就攔在了卡門的面前:“等、等下!請稍等一下,卡門閣下,我們可以解釋——”

  “嗯,好,你解釋吧,孩子別急,慢點說。”

  “誒...?”

  似乎是卡門太過於通情達理,以至於原打算孤注一擲的艾麗妮本人都愣了愣。

  但很快艾麗妮就回過神來,她便趕忙的抓緊時間,開始解釋起了前因後果。

  至於最後的結果如何,卡門是聽進去了,與阿方索達成和解,趕緊為加西亞進行治療,為伊比利亞增添了一位強力援軍呢,還是認定怪物就是怪物,與阿方索鬧掰,讓阿方索徹底對伊比利亞失望呢...

  這就不關陳墨的事了。

  陳墨他們早已下了船,此時正在格蘭法洛這座港口城市的一棟酒館裡點餐呢。

  忙了一天,喝點小酒不是挺愜意的嗎?

  但有人不願意。

  “走啦!”

  華法琳一手拽著陳墨的胳膊,一手拎著那寵物籠,氣勢洶洶,但語氣怎麼聽都宛如在撒嬌:“我們還呆這裡啊?甚麼時候回去啊?”

  “別急啊。”陳墨笑著摸了摸華法琳的頭,把她安撫的坐下來後,陳墨才再問道:“想回去了?”

  “對啊。”華法琳晃了晃手中的寵物籠:“這可是活的誒?我們第一次活捉到的誒,那不趕快回去把它給解刨了,還呆在這裡幹甚麼啊?快點快點,走啦。”

  陳墨聞言,低頭瞅了瞅那寵物籠,發現那隻海嗣已經縮在裡面自閉了,於是他便開口道:“我覺得你解刨不了。”

  “為甚麼!?”

  “因為都說了,要測試下海嗣的思維共享,你把它給解刨了還怎麼測試?”陳墨抬起頭來,道:“你不是抽了它三管血嗎?先研究那玩意的血唄,但你不要作死去啜一口就行。”

  “我才不會去啜,我可分得清甚麼能喝甚麼不能喝,看不起誰呢你。”

  華法琳輕哼一聲,但隨後她便像沒了骨頭般,直接往陳墨那邊一倒。

  等陳墨伸手將她接住,華法琳便順勢的往陳墨懷裡一癱,然後就開始嘟嚷了起來:“血有甚麼好研究的...那麼大一個活物你告訴我只能看,哎呀煩死了...算了依你,依你好吧!但我要補償,你這混蛋得給我吸口血。”

  華法琳宛如放棄了,但又如報復般的把她的腦袋往陳墨懷裡拱,大有一副要把陳墨給拱的從椅子上摔下去的架勢。

  陳墨見此便自然是伸手把她的腦袋一頓亂rua,然後伸出根指頭,戳了戳華法琳的唇:“好好好,諾,給你咬,你只要之後不喊救命,儘管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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