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...”
被拒絕了...
斯卡蒂看起來有些情緒低落。
她隨後數次的看向陳墨,又不止一次的想把手裡的口紅強行遞給陳墨。
但不知道是不是嘴笨,不懂表達,還是覺得她打不過陳墨,就算硬塞也塞不過去,所以最終她還是放棄了。
斯卡蒂默默的把口紅擰回去,放回到了口袋。
看那眼神,她好像還有點小委屈。
這些個小動作,陳墨看在了眼裡,他也因此多看了這小虎鯨幾眼。
不過也沒來得及說甚麼。
因為他們此時已離開了羅德島,來到了巴別塔前。
然後一眼,就看到了已等候在那兒多時的凱爾希和阿米婭倆人。
準確來說,是阿米婭太過於顯眼了。
比起陳墨他們這輕裝上陣,宛如是去踏青旅遊般的裝束,阿米婭那可是裡三層,外三層,衝鋒衣、遮陽帽、長筒靴甚麼的,直接往身上套的,裹得嚴嚴實實。
陳墨一來,一看,阿米婭就只剩下兩根兔耳朵豎在外面了。
哦,還有那心累的小眼睛。
對上視線,陳墨聳了聳肩,表示無能為力。
這回你凱爾希醫生也會跟著去,那我也沒辦法給你開小灶、給你穿小裙子了,你乖乖的裹成粽子吧。
阿米婭讀懂了陳墨的眼神,於是顯得更加心累了。
這爺倆的互動,自然沒瞞過凱爾希的眼睛。
不過凱爾希也只是白了陳墨一眼後,她便拍了拍手,開口道:“人到齊了?那就走——等下,你肩上扛著的那個麻袋是甚麼?”
啊,果然還是凱爾希是正常人呢,那三條魚根本問都不問的。
陳墨聞言,便嘿咻一聲,將肩上麻袋放到了地上,開啟了口子,然後——
華法琳這隻吸血鬼,雙手被綁,嘴上還貼著膠帶的,就從裡面探出了頭來:“唔!唔唔唔!”
凱爾希:“?”
事情有些突然,饒是凱爾希都愣了下,她上前將華法琳嘴上的膠帶給撕開,問道:“華法琳你在幹甚麼?”
“我還想問呢!呸呸呸,一嘴巴膠帶味...”
華法琳呸了幾口,才控訴道:“我在醫療室裡幹活乾的好不得,結果陳墨這混蛋就跑進來,把我套麻袋裡了,我還想問他要幹甚麼呢!”
天道好輪迴啊。
之前都是華法琳你套別人麻袋,現在好了,你也被套了吧?
不過凱爾希在聞言時,還是抬頭看了陳墨一眼。
解釋下?
“哎呀,我就尋思著,不是都說吸血鬼的鼻子挺靈的嘛?”陳墨對此無辜的一攤手,道:“所以現在不是開新地圖了嗎?那讓華法琳過去聞聞,說不定就能聞到甚麼好寶貝呢?”
華法琳:“?”
我信你的鬼話!
誰跟你說吸血鬼鼻子靈的?哦,我之前給你蓋章時,說只要有了這標記,我在幾公里外就能聞到,所以你就認為我鼻子靈了?
我就當是這回事吧,但你這混蛋的語氣!語氣!你這混蛋的語氣,分明就是在說我是狗!把我當緝毒犬使呢!
華法琳一邊將手腕上的繩子掙脫開來,一邊氣哼哼的開口道:“而且!你這混蛋把我裝麻袋就算了,我掙扎下,你這混蛋就打我一次屁股,打了一路!是不是挺開心啊?”
陳墨點了點頭:“對啊,挺開心的,手感不錯。”
華法琳:“?”
陳墨本來就沒把繩子綁緊,所以華法琳很輕鬆的就解開了。
然後華法琳扭頭就朝陳墨撲了過去:“老孃咬死你!”
看著那邊吵吵鬧鬧的倆人,凱爾希不禁有些頭疼的扶額輕嘆。
凱爾希依稀記得,陳墨以前第一次帶華法琳出門,還是騙她說,甚麼龍門有著一個叫陳暉潔的小姑娘,體內流淌著甚麼上古龍神血脈?反正就是讓華法琳去把陳暉潔給抓過來之類的。
結果華法琳還真的把陳暉潔給抓來了。
所以呢?這次呢?你把華法琳帶去伊比利亞,總不可能是讓她去把海嗣給抓來吧?
“唉...算了。”
凱爾希放棄了,不想了。
反正到時候就算真出甚麼麻煩事了,也有陳墨那傢伙去解決,那她想那麼多幹甚麼?
.........
......
...
伊比利亞,格蘭法洛的燈塔。
小審判官艾麗妮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,不時的抽下鼻子,一副感覺都快哭出來的樣子。
不,是真的要哭出來了,被嚇得。
這都拜面前那兩個年輕女性所賜。
一個看起來挺好說話的龍女,一個看起來人狠話不多的使劍的女人。
艾麗妮已經給陳墨打了求救電話,也用上了敬稱,但這兩個年輕女性依舊沒走。
龍女除了誇獎了她一句孺子可教也後,就開始百無聊賴了。
至於另一個使劍的女人,除了等那位大審判官被海嗣圍攻快要撐不住時,一劍砍過去幫其解圍外,其餘時間全程都是冷著眼盯著艾麗妮在看。
一副好像艾麗妮幹了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一樣。
可、可...艾麗妮她就只是一時嘴快,忘記給陳墨的名字後面加敬稱了誒...
“哎呀,小姑娘別怕嘛。”那個龍女笑呵呵過來想解圍:“她啊,嗯...你就當她是那種狂熱粉絲就行了,你看她冷冰冰的樣子,結果私底下是個狂熱粉絲哦?這樣一想,是不是還挺有反差萌的?”
艾麗妮:“......”
不,我不覺得。
我只覺得她能一劍砍死我,然後丟海里喂海嗣...
而且,就你之前那句「那就請給陳公給予敬稱,伊比利亞的審判官」,和狂熱粉絲也沒甚麼兩樣...
但艾麗妮還沒來得及說話,就只聽叮鈴鈴——
“啊,抱歉抱歉,是我的電話。”那個龍女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來,看了眼:“是老大打過來的!”
這話一出,那原本冷眼盯著她的那位使劍的女人,立刻轉過了頭。
然後就只見那位龍女,深吸口氣後接聽了電話:“喂,老大——啊對對對,我們在這兒呢,您是要過來了是嗎?嗯,我們把那個小審判官給救下了,我們做事您還不放心嗎。”
龍女一邊打著電話,一邊揪揪草,撥弄下牆灰,又踢下腳邊石子的。
“我們當然也沒事啦,不辛苦不辛苦,放假?哦!我們倆之後有一個星期的帶薪假?!好耶!愛你哦老大!”
龍女高高興興的,把手機朝那位使劍的女人一遞:“快,老大的電話。”
那位使劍的女人並沒第一時間接過,她反而是先把手往衣服上擦了擦,然後才再雙手接過:“嗯,好,我知道了,再見。”
說完,那位使劍的女人就把電話掛了。
這讓那龍女不禁笑道:“就怎麼幾句啊?那可是老大的電話誒,再多說幾句嘛。”
“......,多嘴。”
使劍的女人瞥了龍女一眼,道:“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