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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95章

2023-04-10作者:桜花貓

對於長生種來說,一個晚上的時間不過是轉瞬即逝。

  陳墨先是去圍觀下貓咪捕食蝙蝠的場景,後又解鎖了張「小夕瓜吃西瓜嫌西瓜小」的CG圖,最後跟年你唱我和的調戲了夕幾句後——

  “天怎麼就亮了?”

  陳墨望了眼泛著魚肚白的海天一線,在感概一句時間過得可真快啊後,他便扭頭就喊道:“天亮了,起床了,太陽曬屁股了!快起來看日出。”

  聲音之大,就差敲鑼打鼓。

  斯卡蒂從夢中驚醒,被嚇了一跳,一臉迷茫的抬頭望了望四周。

  但也只有她醒了。

  W是裹緊了毛毯,充耳不聞,甚至撒起了嬌:“哎呀別吵...看甚麼日出啊...我困著呢...再讓我睡一會兒嘛...”

  “你怠惰了啊W,你這個年齡段怎麼睡得著覺的?”陳墨哀嘆一聲:“想想你以前第一次來巴別塔的時候,半夜三更跳窗跑路的敬業精神呢?”

  自從來到巴別塔後,這W的確是就開始天天睡懶覺了。

  如果陳墨陪她,那W一覺睡到大中午都是常事。

  雖然她起早貌似也沒事可幹,但這並不妨礙陳墨調侃她嘛。

  所以陳墨上前,一手拽了拽W那露在毛毯外的尾巴,一手又薅了薅身旁拉普蘭德的尾巴:“狗子你呢?都說起得比雞早,睡的比狗晚,我看昨天狗子你睡的挺早的啊?”

  拉普蘭德裹著毛毯沒動,只是搖了搖垂在外面的尾巴:“哈欠...我又不用上班,我起這麼早幹甚麼...”

  “哦...說的還挺有道理哈?”

  陳墨聞言,恍然般的點了點頭,又再伸手推了推拉普蘭德的屁股:“我也不用上班啊,那狗子你往裡面讓一下,我也補個覺。”

  拉普蘭德乖乖的往裡面挪動了下身子,還伸手掀開毛毯,好讓陳墨能夠鑽進她被窩裡去。

  不過最後陳墨還是沒補成覺。

  只因有人來了。

  陳墨抬頭看了眼遊樂場的方向,然後不一會兒後,就只見那位錫蘭大小姐,急匆匆的從遠處跑來。

  似乎是為了維持淑女模樣,錫蘭在跑到後門處時,速度便慢了下來。

  她整理了下身著的洋裝,又理了理頭髮,然後才輕咳一聲,問道:“陳墨閣下?請問您...啊,您剛醒嗎?”

  “不,我剛想睡。”

  陳墨大致能猜到錫蘭的來意,於是便放下手中毛毯,再摸了摸拉普蘭德的狗頭,讓她安心補覺。

  做完這些,陳墨才開口問道:“所以是買家來了?”

  “買家?”

  錫蘭愣了那麼一瞬,隨後才反應過來:“啊對,昨晚我將那隻母蟲的訊息發出去了,然後就在剛才,幾名源石蟲研究學者已經登門拜訪了。”

  連夜驅車,天剛亮就跑了過來,那些學者的效率還真高。

  但就是因為效率高,才表示那些學者的內心急切。

  敲竹槓的可能性也就越大。

  “所以他們現在是買了門票開始逛動物園呢,還是已經開始競拍了呢?”陳墨笑著問道:“總不可能是在罵我暴殄天物吧?”

  “呃...”

  錫蘭有些不好開口。

  因為那些學者們...的確是在說您下手太重,破壞了那隻母蟲的完整性甚麼的...

  陳墨一看這位大小姐的表情,就知道大概是個甚麼情況了。

  於是陳墨就朝遠處的年和夕倆姐妹,一招手:“走,你們兩個陪我去湊個熱鬧,既然要競拍,那就要保證公平公正嘛,要是有人惡意壓價就不太好了。”

  不,我覺得你是去砸場子和恐嚇的。

  夕一臉的嫌麻煩,她坐那兒根本不想動,她哪能不知道陳墨的心思。

  但奈何她膽子小,又不敢直接說「我不去」。

  可年卻是興致勃勃,她一聽就起了身,同時打了個響指。

  火焰呼嘯而起,讓她身著的那泳裝,變為了她平常所穿的那件風衣。

  “辦正事就要穿正裝嘛,哎,么妹,你也換——哦,你沒泳裝啊?那算了。”

  夕:“?”

  你禮貌嗎?

  年說著讓夕分外火大的話,卻彷彿毫無自知,她伸手拽起夕的胳膊,就往陳墨那邊走:“走走走,么妹,快點跟上,萬一錯過這場戲那可就太可惜了。”

  “你莫拽我,我自己會走!”

  踉踉蹌蹌,不情不願,但夕還是被年給拽了過去。

  三人匯合,陳墨他們就當著錫蘭的面,開始計劃等下要怎麼說、怎麼站位、擺出甚麼態度之類的事情。

  這把錫蘭給看的欲言又止,最後只得化為一聲輕嘆:“那、那三位跟我來吧...”

  .........

  ......

  ...

  “暴殄天物啊...真是暴殄天物啊!”

  “你們要知道,這可是全新的物種啊!對於源石蟲這個學科來說有著多大的意義嗎!”

  “生態位、演化路線、環境因素等等等等,這些都是需要考究的事。”

  “結果!結果你們居然把這源石蟲給暴打了一頓,還把它給從巢穴裡拽出來了?”

  “到底是誰這麼莽撞?要是讓老夫知道了,非得打——”

  錫蘭說是帶路,但目的地其實就在遊樂場。

  畢竟這裡位置大,設施又是現成的,還離得近,走幾步路就到了。

  只是還沒到地方呢,遠遠的就看見那邊圍了一群人,還在那兒群情激憤的說著些甚麼。

  挺巧,一個自稱「老夫」的學者提到了自己,那陳墨自然是好心的接了他的話茬。

  “哦,是我這邊的人揍的,怎麼了,您老要打甚麼啊?”

  陳墨和善且溫柔的問了這麼一句。

  這話一出,自然是讓那群人都轉頭看了過來,然後瞬間都不說話了。

  “打...打...打...”自稱「老夫」的學者結巴了起來:“打擾了...”

  好傢伙。

  轉頭一看,發現是炎國的老祖宗。

  再一撇頭,後面還跟著兩枚神之碎片。

  就您這陣容,您說是來炸火山的我們都信,如果只是來恐嚇我們的,那可都真是太看得起我們了。

  可不是打擾了嗎?

  特別是年還「啪」的一聲一展摺扇,陳墨都不用轉頭去看的,就能猜到那小年糕現在笑得肯定特和善可親。

  唯有夕一臉的嫌棄:“姐你可別笑了,像是準備吃人一樣,醜死了。”

  “哎,妹妹你懂甚麼?這叫做大佬辦事,都是需要氣氛組的,咱們倆就是充當打手和——”

  年用手中摺扇做遮擋,湊到夕的耳邊,說了這麼一句後,她才反應過來:“等下?妹妹你剛才是不是喊我姐姐了?”

  “沒有。”夕一把按住了年的臉,把她給推開了:“你聽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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