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美解決。
日行一善,積善成德啊。
像自己這麼好心腸的人可不多見了,就是不知道那隻腿很白的小羊羔,在凌晨1點被自家女皇咋呼呼的喊起來,還說要擼她毛時,她是會有起床氣呢,還是隻能憋在心裡罵罵咧咧了。
可惜,應該讓特蕾西婭開個直播的。
W裹著個毛毯在那兒傻樂,陳墨則去到沙灘上,給那將熄的篝火添了幾把柴。
在那篝火燒得噼啪作響時,嗡的一聲,隨著一陣空間盪漾,年出現在了他身旁。
這小年糕先是雙手叉腰輕嘆一聲,然後又如想起甚麼高興的事情,哈哈哈的轉身就走。
陳墨見此自然是伸手,把她的尾巴一拽,道:“小年糕啊,去哪兒玩了?”
“疼疼疼,快放手,你這老東西把我尾巴拽的疼死了。”
年不得不停下腳步,轉頭看來。
她想把她尾巴拽回來,然後再抱怨個幾句,但當她抬頭看向陳墨時,卻突然轉了口風:“哦~你來的正好,哎,我剛給我家么妹送飯去了嘛,我跟你說啊,我家么妹可有趣了。”
“夕啊?”陳墨鬆開了手,問道:“那個小夕瓜又怎麼了?”
“她啊,她自己畫了一片海灘。”
年一展摺扇,不是為了扇風,而是為了遮擋她那幸災樂禍的笑容:“然後她一個人在那兒玩水,一個人在那兒曬太陽,一個人在那兒烤篝火。”
“哎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家么妹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十指不沾陽春水,活脫脫一個深閨大小姐的,怎麼可能會做飯嘛。”
“所以我這個當姐姐的擔心她會餓死了,自然是好心的給她送飯去了唄。”
說著,年還伸手指了指那還留有餘溫的燒烤架。
雖然這小年糕說的有理有據,但長生種不吃不喝不睡都死不了,更別提你們這些神明碎片了。
而且:
“你這把小夕瓜給說的,未免也太過於悽慘了點。”
陳墨不禁吐槽了一句。
光是「一個人」這個詞,這小年糕就重複了三遍呢。
這哪是甚麼深閨大小姐,這是孤寡老人才對。
所以陳墨自然是若有所思:“哦,那我去看一眼她?”
“哎,對對對。”年收起摺扇,伸手,繞有深意般的拍了拍陳墨肩膀:“快點去調侃她幾句,啊對了,你這老東西可別說是我讓你去的啊?不然我家那么妹又要跟我鬧。”
“是擔心你么妹要是知道了,會情何以堪?”陳墨笑道:“還是擔心你家么妹會覺得,你這個當姐姐,居然會暗搓搓的關心她?”
“......,當然是怕我家么妹掛不住面子嘛。”
年將拍陳墨肩膀的手,改為了摟脖子。
雖然那力道大的,已經能算得上是威脅了。
陳墨好笑般的看了她一眼:“好了,放心,我不會把你給供出來了。”
“哎~這才對嘛。”
年笑呵呵改摟為抱,直接親了陳墨一口:“mua,愛你~”
還「mua」呢,你這話是跟誰學的?
跟W嗎?
你這個神之碎片居然被帶歪了,要恪守本心啊你。
雖想這麼說,但年已鬆開手,走到一旁,坐下後開始「快去快去快去嘛」的催促起他來了。
陳墨見此,便笑著掏出了那枚古舊銅幣,輕輕的一拋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陽光明媚。
從滿天星辰到明日當空,只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。
這樣的場景轉變,便代表著陳墨已來到了畫裡。
那小年糕說,夕自己畫了一片海灘,其實不太準確。
因為這裡只是一塊小沙包,有一顆孤零零的椰子樹,四周全是海水,對,就和動畫片裡、海綿寶寶開場動畫裡出現的那孤島一模一樣。
小沙包上有一張沙灘椅,一張桌子,上面擺著水果、零食和冷飲。
而一轉頭,就見夕正光著小腳丫,蹲在地上,手拿著一串烤肉,嗅著小鼻子,似乎在判斷這烤肉有沒有被她那親愛的姐姐下毒。
可惜的是,夕沒有穿泳裝,而是依舊身著那件青紗,長髮如瀑般垂在地上,雖本身看起來也挺清涼,但實在是不太搭。
不過很快,陳墨就知道了原因。
海水的溫度不對,空氣的溼度不對,陽光的熱度不對,甚至連太陽的位置都不對。
哪有你這麼直直的懸於頭頂上空的?你以為是電燈泡呢?
所以很明顯,夕根本就沒去過真正的海灘,也不知道海灘是個甚麼樣的,她能畫出這個小沙包來,完全是憑藉著畫本子,或他人跟她說的印象,自己憑空想象出來的。
或許她沒穿泳裝,也是她從來沒見過這種衣服款式?
嗚啊,這麼一想還真的可憐。
這小夕瓜就一個人呆這裡...不,不只她一個,還有隻阿咬。
好吧,這麼一說感覺就更可憐了。
夕沒注意到陳墨的到來,但阿咬注意到了。
在這阿咬剛想開口「嘎」一聲時,陳墨卻是豎起根指頭,抵在了唇前,做出了個禁聲狀。
阿咬很乖,沒叫。
陳墨便也未打擾那小夕瓜,也沒發出聲音來,只是上前一步,躺在了沙灘椅上,先感受了一下這裡的氛圍。
而夕則蹲在地上,瞅了半天那串烤肉後,終於是開了口:“雖然聞起來是很香,但看起來紅彤彤的...那傢伙該不會刷了辣椒吧?阿咬你要不吃一口?阿咬?阿咬你哪去了?”
阿咬沒說話,在海邊玩水。
夕見此也沒在意,畢竟剛才年進來的時候,阿咬就是這樣子,不知道是不是年嚇唬了它一下。
算了,指望不上你。
夕想了想,還是嘗試性般的張開小嘴,咬了一口烤肉。
然後——
“辣辣辣!辣死了!”
夕發出嘶嘶的聲音,吸溜著口水,趕忙起身,伸手想把桌上的冷飲拿過來。
可她一轉身,就瞥見了那躺在沙灘椅上的陳墨。
“呀——?!”
夕被嚇得,連手裡的冷飲都被甩飛出去了。
她連忙的往後退了幾步,心有餘悸般的捂著差點停跳的小心臟:“你、你你你怎麼在這兒?!”
“你姐告訴我的。”陳墨毫不猶豫的把年給賣了。
“......,嘶...”
夕嚥了下口水,小心翼翼的往後躲了下:“我姐?年那傢伙?嘶...那你過來是幹嘛的?嘶...我、我我可沒有泳裝可以換哦?嘶...”
“這話說的,像是我只有想佔你便宜的時候,才會來找你一樣的。”
“難道不是嗎?嘶...”
“好了別嘶了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蛇呢。”
看著那小夕瓜明明被烤肉給辣的不行,瘋狂的分泌口水,但怕陳墨怕的要命,根本不敢上前來拿冷飲的模樣,陳墨便笑著拿起杯冷飲,朝她一遞。
夕不敢接。
但她實在是被辣的受不了了,那可是連酷愛吃辣的年都會被辣的渾身冒汗的辣度,夕這個清淡主義者怎麼可能受得了。
所以雖將信將疑,但夕還是上前一步,一把接過陳墨手中的那杯冷飲後,夕又趕忙的往後退了幾步。
拉開了足夠的安全距離後,一杯下肚,夕這才感覺好受了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