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普蘭德可沒理會陳墨怎麼想。
她說完,就伸手,把陳墨給用力一推。
待到陳墨順勢躺到了沙灘椅上,就見拉普蘭德這狗子抬腿一跨,直接騎在了他身上。
雖軟玉在懷,但比起享受,陳墨倒是更在意這狗子此時的囂張模樣。
“我還以為狗子你只是人菜癮大,說著玩玩而已呢。”
陳墨見這狗子一副好像在尋思哪裡好下口的樣子,便輕挑眉:“結果狗子你來真的?
“當然。”
拉普蘭德看出了陳墨的疑惑。
為了先定下規矩,也為了她到時候不翻車。
拉普蘭德便還是解釋了幾句:
“那一麻袋的銃,是在擊敗那個甚麼克洛寧後,掉落的戰利品,反正對我來說也沒用,就上交給你這傢伙了。”
“但可不是白給的,我要換兩個獎勵。”
“一個獎勵呢,是你等下去把W那女的給按在地上薅一頓。”
“另一個獎勵呢,是你現在躺下,不能還嘴,不能動手,任我揉搓一個小時。”
原來如此。
陳墨瞭然的點了點頭。
任你揉搓啊?
怎麼個揉搓法?
既然這狗子剛才都明說了「躺下,我要上你」,那這揉搓,自然不可能只是擼擼毛而已。
所以,陳墨就又頗為遺憾的嘆了口氣:“就這啊?我看狗子你這雄赳赳氣昂昂的架勢,不說是把我吃的連骨頭都不剩吧,怎麼著也得是讓我脫層皮才對,結果才一個小時?一個小時而已?就一個小時?”
你這連標準答案13個小時的零頭都沒到呢。
不過想想也是,也不知道以前是哪隻菜狗,只堅持了5小時不到,就阿巴阿巴癱那兒口水流一地的。
可當陳墨正想這麼開口,卻見拉普蘭德一低頭,一口就咬在了他的嘴唇上。
雖不痛,但也成功打斷了陳墨的話。
隨後拉普蘭德才鬆口,她舔了舔唇,豎起根指尖輕點:“呀~我都說了哦,不能還嘴,”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中,你都得任我擺佈,不準反抗,聽懂了嗎?”
懂。
這不就是另一種意義上的「坐上來,自己動」嗎?
也就你這傻狗說的言之鑿鑿的。
而且狗子你有沒有想過,就算我真的任你揉搓一個小時,那一個小時之後呢?
原本陳墨還想好心的提醒她一句的,但既然是「不能還嘴」,那陳墨自然是閉口不言。
你看我多聽你話,是不是?
陳墨帶著這樣的眼神,朝這傻狗眨了眨眼。
而拉普蘭德見陳墨如此配合,便也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。
“對,就是這樣,可不要想著耍甚麼小聰明哦?接下來的一個小時,你都是我的。”
拉普蘭德俯身,對陳墨附耳低語。
說完,這狗子就舔了下陳墨的臉,宛如想給陳墨做上記號一樣的。
然後舔著舔著,就親上了。
陳墨雖然依舊遵守著不還嘴,不動手的約定,但——
說狗子你勇,你還真的勇。
咱們倆可還在海灘呢。
雖然以著拉普蘭德這狗子的性子,她恐怕是真的不在意這些,但陳墨還是伸手,從兜裡掏出了一枚古舊銅幣。
輕輕一拋,他們倆人便消失在了原地。
“誒?怎麼就走了?”
躲在沙堡後面,偷著看戲看了這麼久的W,見那倆人消失,便頓時倍感無趣。
“好姐妹就該分享下經驗嘛,就像我們之前那樣,偷偷摸摸的幹甚麼,這可就把我們當外人了啊。”
W收回視線,轉頭看了眼身旁的華法琳,道:“你說對吧?小蝙蝠?”
同樣躲在沙堡後面,和W一起吃瓜看戲的華法琳,對此卻是一臉的不在意:“走就走了唄,反正也不是甚麼有趣的事。”
不是甚麼有趣的事?
那華法琳你能先把你手裡的瓜給放下嗎?
再說了,先發現他們倆有情況的不是你嗎?把我拽到這裡來偷看的,不也是你嗎?
你這小蝙蝠明明感興趣的很,怎麼就裝作一臉無所謂了?
W想了想,小眼珠子一轉,便笑眯眯的開口道:“小蝙蝠啊,既然你不感興趣,那——”
“我拒絕。”
華法琳提前開了口。
想讓我去當偵察兵?萬一被發現了,就正好再順便當個炮灰?
想都不要想。
我可聰明著呢。
該去也是你去,你個魅魔。
這倆人說話,可沒壓低音量,所以站在後面不遠處的凱爾希,自然也是聽見了。
不過凱爾希也沒說甚麼,畢竟那倆人躲著的位置,正好遮擋了阿米婭和迷迭香這倆人的視線,因此沒讓這倆小朋友看到甚麼少兒不宜的畫面。
也算有功。
不過凱爾希在看了眼陳墨和拉普蘭德倆人消失的位置後,還是一扭頭,看了眼遠處的年。
“沒去畫裡。”
年拿著筆,一邊在紅崽子的肚子上寫「煲湯」、「紅燒」幾個字,一邊回到:“陳墨那老東西要真去畫裡了,我家么妹現在就又該離家出走了。”
沒去畫裡?那去哪了?
.........
......
...
就在遊樂場後門的藝人休息間。
離剛才海灘的位置不過百步遠。
畢竟不是陳墨看不起拉普蘭德這菜狗,而是...好吧,她就是菜,連畫中世界的時間差都用不上的那種菜。
所以陳墨也只是需要一個小房間而已。
正好斯卡蒂那隻小虎鯨不是說去休息室裡洗澡了嗎?於是陳墨就傳送到她這兒來了。
只是一落地,陳墨伸手把拉普蘭德一抱,避免這狗子掉下去後,轉頭看了看周圍,發現他正身處於浴室。
而再一轉頭,就和那泡在浴缸裡的斯卡蒂,對上了視線。
然後陳墨就突然明白,這小虎鯨,似乎的確是對「洗白白」這個詞有甚麼誤解。
因為這小虎鯨在泡牛奶浴。
水面上還浮著一隻小黃鴨,一眼望去,又白,又大。
哦,看茬了。
再度抬起頭來,看向那小虎鯨,卻並沒有發生「呀!你從哪裡進來的!偷窺?變態!色狼!快點滾出去!」之類的劇情。
這小虎鯨反倒是眨巴著小眼睛,似乎在奇怪陳墨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。
那毫無防備的模樣,就好像不知甚麼是男女有別,情情愛愛。
最後還是那被陳墨抱懷裡的拉普蘭德,抬頭看了看斯卡蒂,又轉頭看了看他,一眯眼,面露不善,宛如在護食。
再多等幾下,估計都能聽到這狗子從喉嚨裡出來咕嚕嚕的聲音來了。
所以陳墨見此自然是笑著擺了擺手:“哦,沒事,小虎鯨你繼續泡澡吧,我就路過。”
說完,就抱著拉普蘭德離開了浴室。
獨留下斯卡蒂一人,疑惑的歪了歪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