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墨一回來,迷迭香就宛如找到了救星般。
撲閃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就看過來了。
哥哥...救我...
這凱爾希醫生在說些甚麼,我完全聽不懂啊...
字多,又拗口,我拿小本本記都記不下來...
對於迷迭香那求助的小眼神,陳墨停下了腳步,駐足觀看了好一會兒。
然後,陳墨就比了個大拇指。
加油小貓,相信你能行的。
等你甚麼時候做壞事...啊不是,是能做好事不留名、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與名,而不是像現在被傻乎乎的給抓包後,你就功力大成,能出師了。
現在被訓,也是為了你將來好啊。
陳墨用眼神鼓勵了一番後,便去到一旁,和W、華法琳、拉普蘭德她們坐到一塊兒,再找小年糕要了份烤串,一起吃瓜看戲了。
迷迭香:“......”
被拋棄的小貓,可憐兮兮。
不過好在,與陳墨的冷漠無情不同,阿米婭終究是心軟。
所以,阿米婭上前一步,想說點好話:“咳...那個,凱爾希醫生?雖然我知道你很生氣,但是追根究底,迷迭香她也只是跟著哥哥他胡鬧而已...還不怎麼會分辨對錯...”
好吧,其實把迷迭香喊去搬保險櫃,也有阿米婭的一份功勞。
以至於阿米婭現在底氣有些不足,說的也猶豫,下意識的想把陳墨給搬出來。
可就是她這一猶豫,給了凱爾希反應的機會。
“嗯?阿米婭?”
凱爾希抬頭,看向了這小兔子,道:“你來的正好,你也過來坐下,我也得重新考慮下對阿米婭你的教育問題。”
阿米婭:“???”
別啊!
我現在跑還來得及嗎?
事實是來不及了。
陳墨就坐遠處的沙灘椅上,看著那一貓一兔,被一隻大貓給訓得委屈巴巴,垂頭喪氣的。
“唉,我家小驢子終究還是長大了啊。”
陳墨見此景色,莫名其妙的感嘆一句,然後就掏出了手機來,對著阿米婭就喀嚓一聲:“小驢子吃癟的次數越來越少了,這回難得,趕上了,拍照留念,迷迭香這算是第一次吃癟吧?那挺巧,給她也建個黑歷史資料夾。”
拍完,欣賞一番,再滿意的點了點頭,最後上傳備份。
鼓搗了一番,陳墨才收回手機,伸了個懶腰。
手掌落下時,卻是習慣性的就拍在了華法琳的肩膀上。
啪的一下。
把華法琳給拍的一陣哆嗦,她扭頭就呲牙咧嘴的看了過來。
「你在混蛋突然又發甚麼瘋呢?知不知道你手勁多大?疼死了,再說了,你左邊是W,右邊是拉普蘭德,身後還趴著個年,你就拍我?是不是看我好欺負?」
華法琳投來的小眼神中,大概是想表達這個意思。
但陳墨見此,卻未解釋,反而是一挑眉,一伸手:“哪能啊,這不是看華法琳你魅力大嗎,而且就華法琳你離我最近,又坐我前面在,一伸手就夠得著嘛。”
說著,陳墨也在一手攬住華法琳的腰肢後,將她拽到了懷裡。
別的不說,就光是華法琳這低於常人的體溫,在這炎炎夏日,往懷裡一抱。
那可真是既有軟玉在懷的溫暖,又有清涼不已的享受。
可對這份誇讚,華法琳卻絲毫不領情:“所以這就是你這混蛋趁機摸我腿的藉口?別亂摸,信不信我咬死你?”
華法琳將陳墨的另隻手給一拍,再道:“再說了,我離你最近?明明是她們——”
想伸手去指。
結果卻發現W和拉普蘭德倆人,不知何時已拉開了距離,現在正蹲在地上,清點著她們倆揹回來的那兩麻袋的戰利品。
就連原本趴在陳墨背上的年,此刻都跑到遠處,盯著在玩球的紅,說著甚麼「狗肉湯」之類的詞彙,把紅崽子給嚇得炸了毛。
華法琳:“?”
你們三個是怎麼做到那麼有默契的?
不是,你們跑路,倒是帶上我啊?!
但很可惜,她們賣隊友賣的賊爽快。
以至於華法琳硬是被陳墨給抱懷裡,把那低於常人的體溫,給揉搓到恢復正常後,陳墨這才放過了她。
而華法琳則是在憤憤的咬了他胳膊一口,然後直接隱入陰影中開溜了。
陳墨也沒去追,他只是先笑著看了眼牙印,再轉頭看了眼還在訓著一貓一兔的凱爾希,最後,才將視線投向了W和拉普蘭德倆人那邊。
沒辦法,主要是那兩麻袋的銃...實在是太過於顯眼。
“這是你們倆搜刮的戰利品?”
陳墨側身,單手撐著臉頰問道:“是打算充公啊,還是上繳啊?”
合著都是要給你是吧?
W和拉普蘭德倆人聞言,卻並沒有第一時間回話。
她們倆反而是先對視了一眼。
然後W才笑眯眯的問道:“這當然是要看您老的意思啦~等事情全部解決後再好好商量嘛,所以解決了嗎?”
陳墨搖了搖頭:“反賊的話,是被你們倆用諸葛連弩突突突死了,但火山的問題還擺著在。”
“哦~”W瞭然的點頭:“所以等下我們還要出去玩一圈?”
“差不多。”
陳墨瞅了眼遊樂場那邊,道:“錫蘭那位大小姐,差不多也該帶著她家的貓,來找我們了。”
原來如此呢。
W和拉普蘭德倆人又對視了一眼。
W還好,她本來就打算充盈她的小金庫,之後還有沒有事都不與她相關。
但拉普蘭德不行。
拉普蘭德本來就打算把那一麻袋的銃上交,來換取「陳墨任她揉捏一小時」的獎勵。
現在要是直接給了,那陳墨指不準去趟火山,回來後就來一句「甚麼獎勵?哪來的獎勵?這不是狗子你送我的嘛?甚麼?你說我答應了?我啥時候答應了?哎呀,人老了,記憶力不行啦」之類的話。
不要懷疑,陳墨幹得出來這種事。
所以W和拉普蘭德倆人就宛如小守財奴,把那兩麻袋的銃一抱,誰都不給,連陳墨過去,都要被呲牙咧嘴一番。
陳墨看的好笑,他哪猜不出來這倆人的小心思。
所以在陳墨一邊明知故問「狗子你怎麼開始護食了」,一邊調戲那兩人樂此不疲時——
“陳、陳墨閣下!”
錫蘭帶著她家的貓,從遊樂場的後門處,急匆匆的趕了過來:“太好了,陳墨閣下您還在這裡,沒有去搜刮其他的地方...咳,不是,我的意思是,陳墨閣下,請問火山的事情,還嚴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