喲呵。
您擱這兒玩正義執行是吧?
主角要在最後登場,您可真是把這句話給融會貫通了啊,您去炎國,陳墨那傢伙可得親自給您頒個獎呢。
W此時正在心裡瘋狂的陰陽怪氣。
拉普蘭德雖沒說話,但卻也眯著個眼,刀柄上的鈴鐺,叮鈴作響。
其實也不怪她們倆,誰叫赫爾曼來的時機太巧了呢。
赫爾曼的身份已經明瞭,他就是汐斯塔的市長,錫蘭的父親。
頂著這個身份,並在事情即將結束的那一刻登場,一下子將功勞全部搶了去不說,還將自己給塑造的偉光正。
證據,就是現在的克洛寧。
克洛寧完全沒有把話聽進去,他已經趨近於歇斯底里。
他只選了幾個關鍵字眼,就怒吼道:
“就是你!就是你!”
“我有甚麼錯!盈利,處理,手段不重要,結果才是重要的,這些不都是你教我的嗎!你現在在這裡裝甚麼偽善!”
“這個破爛的鄉下,你以為我為她付出了多少心血,換來的又有甚麼?”
“好不容易因為黑曜石帶來的利益,卻要全部變成給那些根本治不好的病人的補貼?”
“與其如此,還不如就讓火山爆發好了!而我只需要保護好汐斯塔的物資和財產,一樣可以東山再起!”
克洛寧說道了激動處,伸手一淘,手中便多出了一把匕首。
可他還未來得及來一場亂拳打死老師傅,就只聽「咻——」的一聲。
一根弩箭,穿過樓房間隙,帶著破空聲響,準確無誤的擊中了克洛寧手中的匕首。
但是卻並沒有將其打飛。
那根弩箭的力道之大,反而是硬生生的將那把匕首連通克洛寧的整個手掌,都給一齊貫穿。
“哼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掌心之痛,讓克洛寧慘叫哀嚎起來。
他知道這根弩箭是誰的。
是黑,那個殺手。
可克洛寧已來不及怒罵。
只因赫爾曼無視了克洛寧慘叫,走上前來。
肌肉緊繃,不怒自威。
“你讓我很失望,克洛寧。”
“你把人命視作草芥,已經不是鬼迷心竅可以辯解的了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
轟砰的一聲。
赫爾曼一拳擊中了克洛寧的腹部,帶來的聲響,甚至蓋過了克洛寧慘叫,並倒飛出去,摔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的動靜。
“接下來的話,克洛寧,你就到監獄裡面說吧。”
那一拳,要是打中的不是柔軟的腹部,而是肋骨,克洛寧估計就不是進監獄,而是可以現場挖坑埋了。
可這讓天台的W和拉普蘭德倆人,倍感無趣。
“就這?”
W失了興趣。
“還不如剛才那根弩箭呢,無聊,我要看血流成河。”
拉普蘭德也「呵」了一聲:“沒有痛哭流涕,沒有跪地懺悔,這樣就結束了?”
倆人無趣,可不曾想,樓下街道上的赫爾曼,此時卻抬頭望了上來。
他不知道W和拉普蘭德倆人藏在哪,只是單純憑著那鈴鐺聲響的方位。
“兩位尊貴的小姐。”
赫爾曼收斂了氣勢,行了個禮:“感謝兩位的幫忙,我作為汐斯塔的市長,對兩位表達由衷的感謝。”
態度很誠懇。
但W和拉普蘭德倆人卻根本沒理會。
她們倆甚至在自顧自的聊了起來。
“啊啦~拉狗,你不覺得,這就像狼群好不容易圍堵的一頭獵物,正想享用時,卻竄出來了一頭鬣狗,說著甚麼「感謝各位的出力幫忙,這塊肉我就收下啦~」一樣嗎?”
“竊取勝利果實,在哪裡都很討厭呢。”
拉普蘭德的話,帶起了一陣悅耳的鈴鐺聲響。
雖離得遠,又小聲,赫爾曼沒聽見W和拉普蘭德倆人交談了些甚麼。
但他作為市長,看人猜話的本領還是有的。
再加上W和拉普蘭德倆個是陳墨的人...
那——
赫爾曼想了想,又開口道:“兩位尊貴的小姐,為了以表歉意,事後,我會為兩位送上一份薄利作為賠罪。”
送東西啊?
W和拉普蘭德倆人一聽,這才滿意了點。
雖依舊沒說話,但W還是伸出手來,擺了擺。
快走吧你,看你就來氣。
樓下的赫爾曼見此,就知道那倆人是同意了,便也不再多留:“那我就不打擾兩位了,不過我還是有個不情之請,如果兩位離開時,能將那些炸彈回收的話,就再好不過了。”
說完,樓下街道先是響起了一陣嘈雜聲音。
不一會兒後就徹底安靜了下來。
這時W和拉普蘭德倆人探出腦袋往下一看。
哦,赫爾曼走了,把克洛寧和那些保鏢們也給全帶走了。
不過那些銃,倒是都留下了。
挺上道嘛。
W和拉普蘭德倆人起了身,下了樓。
那些銃肯定是要搜刮的,一開始她們就說好了。
而至於那些土豆雷,不用赫爾曼說,W也會回收。
雖然只是用來清庫存,但庫存也是拿她自己小金庫的錢買的啊,全部丟這兒送人,W可得心疼死。
以至於來時,W是揹著一麻袋的土豆,回時...就是W和拉普蘭德各揹著一麻袋的銃了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松弦,收弩。
透過弩上倍鏡,見赫爾曼那邊已安全,並將克洛寧成功繩之以法後,黑這才起身,從樓頂上一躍而下。
如貓般輕輕的落地,沒有發出聲響,但黑在捋了捋她的馬尾辮,轉頭看向她家的小姐時——
“黑...?”
錫蘭正愣愣的看著這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:“剛、剛才那「咻——」的一聲,然後再轟的一下,身上還呼啦啦冒火的...是黑你做到的?”
“呃...”
黑一時間都不知道是該吐槽她家小姐的形容詞彙,還是該解釋她剛才架弩射擊的模樣了。
畢竟黑在錫蘭面前,更多的是兼保姆一職,動手打架...這貌似還是第一次。
黑有些拘謹:“抱歉小姐,嚇到你了嗎?”
“沒有沒有,倒不如說...黑你好厲害!還有還有——”
見錫蘭不知道為甚麼的就開啟了話匣子,本來就拘謹的黑,顯得更加不知所措了。
好在黑很快就發現了甚麼,趕忙的開口道:“等下!小姐,我知道您有很多話想說,但現在正事要緊,而且...有人出來了。”
“誒?有人?”
錫蘭被成功的轉移了注意力。
她已經知道她的父親回來,並見過面,透過氣。
赫爾曼去抓克洛寧,而錫蘭現在則和黑一起,前往市政廳的路上,為了拿到克洛寧的罪狀。
所以錫蘭一開始,還以為出來的是陳墨和阿米婭呢。
結果她轉頭一看——
“誰?怎麼是兩個小姑娘...啊,我認識,那個是紅?”
錫蘭仔細辨認了下。
便發現紅崽子此時揹著一個人,正狗狗祟祟的從市政廳裡出來,而紅揹著的那個人好像是...
迷迭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