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...在鬧甚麼呢?”
凱爾希本來還在和年一起烤燒烤呢。
畢竟會做飯的就這幾個,而年又是屬於那種...在辣椒麵裡面撒點肉的。
以至於凱爾希不得不親自上陣。
結果她還沒烤好幾串,轉頭,就見到兩狗追逐,你追我趕,好不快樂。
然後紅崽子就把拉普蘭德給按在了沙地上,抱著尾巴一頓亂擼的場景。
陳墨從後走來,道:“沒事,狗子都這樣,精力充沛的很,按地上一頓亂rua就安逸了。”
說完,陳墨就蹲在了拉普蘭德面前,伸手把她的耳朵一揪:“就你這傻狗還想告我的狀?看我今天非得把你給擼的只會汪汪叫。”
“那我可還真是挺期待的呢。”
拉普蘭德嬉皮笑臉,不僅不認慫,還笑著挑釁:“我可不是那個華法琳,你還能把我給擼的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“對,紅崽子就這樣,你把這傻狗給按住了,我要看看她甚麼時候會笑得哭出聲來。”
紅把拉普蘭德一按,陳墨翻身就往拉普蘭德肚皮上一坐。
然後雙手指尖往拉普蘭德的腰間肋骨那兒一戳,就看著這傻狗四腳亂蹬,笑得花枝亂顫的。
凱爾希:“......”
你多大的人了啊?怎麼還跟個小孩子一樣鬧騰的?
凱爾希無言輕嘆一聲,不再去理會,轉而看向了錫蘭和黑那倆人。
“汐斯塔市長的女兒嗎?”
凱爾希瞭然,輕點頭,同時將燒烤翻了個面,多加了點孜然:“是為了火山的事?還是為了你家的叛徒?”
錫蘭聞言微楞,她下意識看了眼陳墨。
“他沒跟我通氣,我只不過是事先調查了下而已。”
凱爾希頭都沒抬,就那麼開口道:“你父親,也就是汐斯塔的市長,在前不久曾下令撥款為汐斯塔的感染者提供各方面的資助,這是能夠查到的。”
“但事實是,在汐斯塔內並沒有出現感恩、慶祝或歡呼的情緒,反而是產生了「感染者受歧視」的流言。”
“所以這其中有沒有問題,只要腦袋不蠢的人,都能發現不對勁。”
錫蘭:“......”
是的,她就是那個腦袋蠢的人。
而且反駁不了。
這一生順風順水的大小姐,頭一次覺得她好像挺失敗的。
“陳墨先生?”
黑敏銳察覺到了她家大小姐的情緒變化,便主動的開口道:“雖無疑打擾,但您答應過我們的事,現在可以開始了嗎?”
“現在啊?”
陳墨抬頭,看了過來:“我還準備讓你家大小姐,多遭受點社會的毒打呢,我家凱喵喵的說教費用可是很貴的哦。”
說完,陳墨又低頭,看了眼身下那氣喘吁吁,臉頰緋紅,已經笑得快沒力氣的拉普蘭德後,他便還是起身,把拉普蘭德往肩上一扛。
“好吧,也行,那過來吧,咱們商量下該怎麼辦。”
陳墨把拉普蘭德帶到了沙灘椅前,讓這傻狗躺下休息會兒後,便再拍了拍身前的桌子。
等錫蘭和黑倆人都湊過來了,陳墨卻又朝遠處的阿米婭招呼了一聲。
“我這個人呢,不喜歡變故,我可不想咱們跑去處理火山的事了,結果你家的那個甚麼克洛寧,就趁機跑過來偷家了,所以呢——”
陳墨說著,朝黑一伸手。
黑沒有疑惑,瞭然的就從包包裡,拿出了一份汐斯塔的城市建造圖紙來。
這配合默契的,把一旁的錫蘭給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“哈...這還不清楚嗎?想要殺人,首先要做的,當然就是斷絕目標的逃生路線,不然要是讓別個跑了,那多無趣啊。”
拉普蘭德雖然笑得沒力氣了,但碰到她的專業領域了,她自然得說幾句。
阿米婭滿手沙子,握著小鏟子跑過來的時候,就聽到的是這句話。
哦...所以我們是要去綁票?
陳墨沒理會小驢子的胡思亂想,反而在看了看手裡的那份城市圖紙後,又朝遠處的W招了招手:“W!過來,這裡有個好活給你接!”
“我不信!”
W躲得老遠。
她剛才可是親眼看見陳墨把拉普蘭德按在地上擼的,她現在過去?那不是羊入虎口嘛。
你沒看到,華法琳跑得比她都還遠嗎?
所以W非但不來,甚至還往後面退了幾步。
陳墨見此,便嘆了口氣:“唉,那算了,我原本還想著,幫W你清下庫存的呢,你那麼多炸彈丟倉庫裡,也積灰不是?”
“來來來!”
W一聽,立馬改了表情,第一時間就跑了過來:“哎呀~有這麼好的活,你早說嘛,說唄,要炸誰?要炸哪?”
“別急。”
陳墨將圖紙攤開了,伸手指了指市政廳:“那個克洛寧就在這裡,準確來說是在這個辦公室,我和會阿米婭一起過去,進行一番搜刮...啊不是,是找尋克洛寧的罪證,好讓他伏法,小驢子你聽懂了不?”
阿米婭:“......”
錫蘭:“......”
等下?
您剛才...是不是說了搜刮這個詞?
不僅錫蘭這麼想,阿米婭也在這麼想。
“小驢子?”
“懂了懂了懂了。”
阿米婭立刻回神,點著小腦袋就湊上前來:“這個市政廳有幾層啊?哥哥,靠我們兩個搜刮的過來嗎?啊不是...是能找到罪證嗎?”
“能啊,就算到時候時間真來不及,我再把小年糕喊上嘛。”
“年姐姐?”
阿米婭轉頭看了看,疑惑道:“年姐姐來了就可以嗎?”
“那個古舊銅幣的傳送功能,也算是小年糕的一個特權。”
“所以古舊銅幣是小號的傳送機,年姐姐是大號的傳送機?”
阿米婭小聲嘀咕了一句,然後便拍了拍手上的沙子,道:“好,哥哥我懂了,那我現在去準備下,等我啊!”
“行,去吧去吧。”
等阿米婭一路跑遠後,陳墨這才再轉回頭,看向了W,道:“我們過去,克洛寧肯定要跑,所以——”
“我懂~”
有人能在你手裡逃掉?這我可真不信。
所以W更願意相信,陳墨這是故意的打算放跑那個甚麼克洛寧,好讓她來活動下手腳。
當然,也可能是克洛寧逃跑的這段時間,同時也就是陳墨搜刮的時間了。
於是W便笑眯眯的伸手,在市政廳旁的幾條道路上指了指:“這裡,這裡,還有這裡,對吧~放心,我會好好的把炸彈都給埋下去的。”
說完,W也跑了,似乎是準備去清理庫存了。
安排好了倆人,陳墨再轉頭看了看錫蘭。
錫蘭一對上視線,立刻就說道:“我知道,我去驅散遊客和市民,保證人群安全。”
“嗯,你終於聰明瞭一回。”
終於被誇獎了一回,但錫蘭卻沒露出甚麼高興的表情來,她也是立刻就轉身走了。
至於黑...
不用陳墨多說甚麼,她直接追上了錫蘭,盡職的去保護她的安全了。
等任務都分配的差不多了,那一旁抱著虎鯨玩偶的斯卡蒂,便伸手阻拽了拽陳墨的衣袖。
“那我呢?”斯卡蒂這麼問道。
“你啊?”
陳墨看了這小虎鯨一眼,道:“你去洗白白,等我回來後好摸你腿。”
“好。”
斯卡蒂沒多想,便點了點頭。
似乎絲毫沒發現摸腿這事怎麼想怎麼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