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資訊不對等啊?那也沒事,我跟你簡單講一遍就行。”
陳墨說是簡單講,但卻還是從頭到尾詳細說了個遍。
畢竟講的時間越久,他擼這貓耳朵的時間也就越長嘛。
“哦對了,我之所以會來找你這隻大貓呢,是因為我跟你家小姐聊到了誠意這個話題。”
“要真有事,那還不如直接把你家那隻貓抓過來,說「陳墨閣下!我求您件事!無論成不成功,您都可以擼這隻貓!」呢——我當時就跟你家小姐這麼說的。”
“但很可惜,你家小姐不同意,所以我就只能勉為其難的自己過來找你了。”
陳墨怒搓貓頭搓了個爽。
在心滿意足的同時,最後也沒忘把來意強調了一遍。
“原來如此,感謝您的講解,不過您的判斷很正確。”
黑抬起頭來,表情依舊冷峻,但卻是認同般的點了點頭:“用最小的代價,獲得最大的利益,您的提議無可厚非,是我家小姐沒有理解您的用意。”
你比你家小姐上道多了。
陳墨在欣慰的同時,也好奇道:“我還以為你會無條件的站你家小姐那邊呢。”
黑卻搖了搖頭:“愚忠是最無意義的行為。”
“在小姐3歲時,我就成了小姐的保姆兼保鏢。”
“我看著小姐她長大,所以比任何人都清楚,小姐她是樂觀且自信的理想主義者。”
“但這片大地並不美好,光明與黑暗並存,所以我必須得保持清醒,為其掃除阻礙的同時,也必須在小姐過於樂觀時,提出相反意見,讓她清醒一下,而不是隻作為一個愚忠的人偶存在。”
哪有甚麼歲月靜好,不過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。
黑完美的詮釋了這一點。
不過黑頂著那張漂亮的臉,說這話...可信度其實有點低。
黑長得年輕,生的漂亮,身材惹火,就這麼一個御姐模樣,你說她是桃李年華,二十歲出頭都大有人信。
但事實是,黑沒有誇張。
在錫蘭3歲時,黑就已經12歲。
就算錫蘭今年剛成年,黑也都是已經快奔三的人了,那就更別提,錫蘭檔案上明確寫著,她是大學的畢業生。
“不愧是大貓呢。”
陳墨一語三關,點了點頭。
黑當然知曉,這三關,是指她的年齡、種族,以及...身材。
但黑卻是取了中間項:“可能會掃您的興,我的種族的確是菲林,但並不是您口的「貓」——”
“黑豹嘛,我懂。”
陳墨早已心知肚明。
他看了眼黑頭上的貓耳朵,身後的貓尾巴,道:“反正都是貓科,大貓也是貓,我不挑的。”
黑:“......”
您說是...那就是吧。
黑似乎不打算糾結這些事,她只是轉頭,朝遠處遊樂場看了眼:“那您擼貓擼滿意了嗎?如果滿意了的話,這次交易是否可以成立?成立的話,我們可以回小姐那邊了嗎?”
“缺點意思,成立。”
陳墨先回答了黑的前兩個問題,然後一轉頭,看了眼面前的這座火山。
用溫度感應查了下天火、普羅旺斯和紅崽子那三人的位置後,陳墨便轉回頭來:“看起來差不多了,那回去吧。”
上山容易,下山更容易。
陳墨起身,將黑給一拎,掏出古舊銅幣,一個傳送就回到了遊樂場。
只是剛落地,便聽從身旁傳來叮鈴哐當的脆響。
下意識轉頭一看,就見錫蘭那位大小姐,正呆呆的看著他們倆,連手中的茶杯都掉到了地上:
“黑...?”
“是我,小姐。”
“你和...陳墨閣下一起回來的?”
黑轉頭看了看陳墨,然後點頭:“是。”
“......”
「我家的貓...慘遭陳墨的毒手...」
錫蘭帶著這樣的表情,眼神慢慢的失去了高光。
她坐在椅子上,陷入了懷疑人生的狀態,她雙手捂臉,心中百味雜陳
「我家的貓...被擼了...」
她深吸口氣,抬頭,看了眼已從火山上回來的陳墨和黑倆人,然後便再度捂臉。
“我家的貓...被擼了...”
那無比哀怨的語氣,聽得一旁的陳墨不禁哭笑不得。
不是?
我不就是擼了下你家貓耳朵嗎?又不是準備把你家貓套麻袋拐回去,有必要那麼大怨氣嗎?
見錫蘭那唉聲嘆氣了半天,也沒有要停的意思,陳墨便先把拎著的黑一放,然後再伸手,把錫蘭的腦袋也給一頓亂搓。
把錫蘭那梳理柔順的一頭長髮,給搓成了鳥窩,把錫蘭給搓的再度懷疑人生,進而驚愕的抬頭看向他時——
“嗯,好了,一視同仁。”陳墨拍了拍手:“你們兩主僕都被我擼了,就不存在爭議點了,完美。”
錫蘭:“......”
“還有,你其實大可不必,既然我得到了報酬,那我就會幫忙,我倒不至於連這點小事都食言。”
陳墨坐到椅子上,笑道:“所以你也不用裝可憐,來讓我心軟,這點小伎倆對我來說是沒用的。”
錫蘭:“......”
請不要這樣,您這樣,顯得我挺蠢。
我還以為我演的挺好的...
雖然是這麼說,但等黑也入座後,錫蘭還是伸手,把黑往她這邊拽了拽,一副生怕陳墨搶貓的架勢。
“放心,我要是真想搶,會連錫蘭你這個大小姐也一起打包帶走的。”
陳墨並不在意這些小動作,他只是一邊笑著,一邊轉頭看了看咖啡店內:“怎麼一個服務員都沒見到的?天還沒黑啊,這麼早就不做生意了?服務員?店員小姐?上杯水唄?”
喊了聲,結果沒人應。
不得已陳墨便起身,去到店內看了眼。
結果就發現,數個服務員小姐姐正縮在櫃檯內,瑟瑟發抖。
咋了你們這是?被搶劫了?
陳墨轉頭看了看外面,剛好,就瞥見斯卡蒂正把她的虎鯨玩偶,偷偷摸摸的往身後藏。
但小虎鯨你是不是高估了你的體型?
你這身材苗條的,不說擋不擋得住吧,那虎鯨玩偶的頭,從你腦袋上面冒出來的誒?
“我...”
斯卡蒂發現陳墨在看她,她便擺出護食的模樣,道:“我給你摸腿了,抵債了,你不能把這個虎鯨玩偶沒收。”
“我沒打算沒收,我只是想知道發生啥了?”
“哦。”
斯卡蒂又把虎鯨玩偶從背後拿了出來,掄了半圈,朝咖啡店內一指:“就是這樣。”
“這樣是哪樣?”
“她說我們有危險。”斯卡蒂又把虎鯨玩偶指向了錫蘭,道:“所以只要把所有人都給打趴下了,不能靠近我們了,那我們就是安全的。”
“那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