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途漫長,陳墨便一邊和這些貓貓狗狗插科打諢,一邊把手裡的小黃鴨給捏的嘎嘎作響。
著實吵人。
於是W便一把將其奪過,一個傳球就丟給了拉普蘭德,倆人鬧騰起來,期間卻不小心把華法琳給撞到,於是這隻吸血鬼也加入了戰場。
年和陳墨勾肩搭背,笑得樂呵。
倒是唯有斯卡蒂一人,坐在那兒,眼巴巴的瞅著本該屬於她的小黃鴨,慘遭蹂躪。
嗯,看起來有些可憐。
所以最後還是凱爾希看不下去了,她給了一人一個貓爪子,然後反手,就將奪回來的那隻小黃鴨,放到了斯卡蒂的頭頂。
陳墨:“......”
凱爾希:“......”
幾人無言對視,凱爾希輕咳一聲,撇開了頭。
她要是說她是下意識的,她是看陳墨剛才就這麼頂著在,所以才下意識把那隻小黃鴨也放到了斯卡蒂的頭頂...會信嗎?
嗯,聽W那笑得挺猖狂的聲音,應該是不信的。
好在斯卡蒂本人並不在意。
這隻小虎鯨抬頭看了眼,沒看到,於是又伸手,雙手在腦袋上面比了個三角形,成功的摸到了那隻小黃鴨。
然後——
就換成是斯卡蒂把那隻小黃鴨給捏了一路。
嘎嘎作響。
幽靈鯊更是來了興趣,也伸手,和斯卡蒂來了個二重奏。
至於歌蕾蒂婭...她戴著眼罩,躺在那兒開始擺爛了。
凱爾希:“......”
她就不該覺得那隻小虎鯨可憐,還不如不給她呢,那嘎的,餘音繞樑啊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事實證明,阿米婭的車技沒有陳墨的好。
雖然安全,雖然平穩,連斯卡蒂頭頂的那隻小黃鴨都頂了一路沒有掉下來的,但前進速度著實慢了不少。
以至於當他們一行人成功抵達了龍門,並直奔「大地的盡頭」那間酒吧而去時,大帝那隻企鵝差點就跑路成功了。
幾輛大貨車停靠在酒吧門前,音響、裝置、器材全部裝車完畢,某個紅毛天使和麵包人正在關店,大帝更是隻差最後的交接工作了。
就差那麼一點,大帝就可以跑了。
所以當陳墨出現在這裡,並抬手就打了聲招呼:“喲!鵝子!你這麼急是要去哪兒啊?”
“嘖...”
大帝毫不掩飾的咂了下嘴。
“咂嘴就過分了啊。”陳墨上前,伸手習慣性的把大帝給從上往下的一rua:“我可是看鵝子你大老遠的要去汐斯塔開個甚麼演唱會,作為你千金不換的老友,可是特地來為你保駕護航當保鏢的誒,你不感動就算了,居然還咂嘴?”
千金不換?萬金就換了是吧?
大帝才不信陳墨的鬼話,現在見終究還是沒逃掉,大帝便也索性開擺了:“保駕護航當保鏢?我是不是還得付你工資錢了?”
“別啊,談錢多傷感情,我怎麼可能會要鵝子你的錢呢,你說對不對?”
陳墨說的義正言辭,然後話頭一轉,伸手指了指凱爾希她們:“我不要錢,所以鵝子你就把她們的錢給了吧,也不多,就也就10個人嘛。”
大帝:“?”
大帝拔槍拔了半天,終究是沒給陳墨來一槍。
畢竟——
“能讓你這老傢伙來給我當保鏢,這交易倒算不虧。”
何止不虧,能隨意使喚陳墨,賺大發了好嗎?
所以大帝在想了想後,便滿意的點了點頭:“不過是十個人的工資而已,我給得起,不過你這次倒是又帶來了幾個生面孔啊。”
下意識的看了凱爾希她們一眼,然後,大帝的視線,就停在了斯卡蒂的臉上。
明明這大帝戴著墨鏡呢,而且也不知道一隻企鵝是怎麼做表情的,但大帝就是很明顯的皺起了眉。
“這小丫頭...”
大帝一臉凝重:“她一直死盯著我幹甚麼?我欠她錢了?”
“那倒不至於,那隻小虎鯨自己就是個小富婆。”
陳墨也轉頭看了斯卡蒂一眼,然後若有所思:“大概是看鵝子你是隻企鵝吧,畢竟企鵝也在虎鯨的食譜裡面嘛。”
“食譜?”大帝收回了視線,重新看向了陳墨,用槍管扶了下墨鏡:“你是說,那個小丫頭把我當大餐了?”
“怎麼可能。”陳墨笑著擺了擺手:“就鵝子你這小身板,頂多算是零嘴辣條,都不夠她一口的。”
大帝:“?”
在倆人其樂融融之際,企鵝物流的眾人也趕過來匯了合。
“老闆!你們也去汐斯塔玩嗎?”
某個紅毛天使這麼喊了一聲。
“對啊,我這次可是給你們boss做保鏢呢。”
陳墨聞言抬頭看去,首先見到的,卻是那狗狗祟祟,躲在最後面,張望著四周,似乎在尋找著誰的德克薩斯。
在見巴別塔那邊來的,只有拉普蘭德一隻狗子後,德克薩斯才明顯的鬆了口氣,然後這才走上了前來。
此時陳墨也與能天使寒暄完了幾句,見人齊了,大帝那邊的東西也都裝車了,他便拍了拍手:“好了,人都到齊了是吧?那就出發吧,去汐斯塔!”
“我怎麼感覺你這老傢伙成帶頭的了?”
大帝扶了扶墨鏡,但也不甚在意。
他只是朝企鵝物流的眾人招了招手,道:“走吧,不過你這老傢伙要搭我的車去?你不是開了一艘近地飛行器來了嗎?我直接坐你的,不是更方便?”
“那艘近地飛行器要裝貨物嘛。”陳墨一攤手,道:“再說了,你確定要坐我的?我來開?”
大帝:“......”
大帝還沒說話呢,那剛走上前來的德克薩斯,便和能天使倆人,立刻往後退了一步。
那搖著頭,堅決拒絕的模樣,把一旁的可頌和空倆人都給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“嘖,算了,你坐我車就坐我車吧。”
大帝放棄去解釋甚麼了,只是擺了擺手,道:“走了!還有最高命令,不要讓陳墨那個老傢伙碰方向盤!他只要碰了就跳車!”
“不是,有必要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