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,麻煩,行,合同給我。”
伴隨著史爾特爾這句話後,陳墨便也不再去關注了。
而除了那精神奕奕,想著馬上就可以回家給W套麻袋的華法琳外,倒是也只有凱爾希一貓,正關注著機窗外。
準確來說,是關注著特蕾西婭。
因為凱爾希總感覺,她們一走,特蕾西婭估計就要放飛自我了。
這不是凱爾希對特蕾西婭有多瞭解,而是她對陳墨瞭解。
而也正如凱爾希所想——
等著陳墨啟動引擎,近地飛行器緩緩上升時,那一直站在原地朝他們招手告別的特蕾西婭,便異常自然的將手往下一放,輕輕的扯開了那高領圍脖。
只見指尖一點,特蕾西婭戴在脖頸上的那個項圈型抑制器,應聲而碎。
凱爾希:“......”
沒了項圈束縛的特蕾西婭,手腕一轉,手裡那就多了一把...梳毛的梳子。
看著特蕾西婭扭頭看了看周圍,然後再將最近的一位赦罪師喊過來,拽著那位赦罪師就往王宮裡走。
凱爾希:“......”
凱爾希默默的收回了視線,當做沒看見,當做不認識特蕾西婭那個人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“到家了。”
近地飛行器停靠在了巴別塔前。
心有餘悸的阿米婭帶著史爾特爾直接回了羅德島,華法琳則興沖沖的拽著陳墨往巴別塔走。
凱爾希雖然也是想去羅德島,畢竟她之前是被阿米婭一個電話call過去的,手頭的工作還沒做完呢。
但讓她意外的是,陳墨卻是牽住了她的手。
“別急別急,別一回來就想著去工作啊,走,凱喵喵,我帶你去看個好玩的。”
凱爾希:“......”
陳墨口中的好玩,一般來說都不是甚麼好事,想想特蕾西婭。
所以凱爾希自然是敬敏不謝。
但奈何凱爾希拗不過陳墨,更別提她的手還被陳墨給牽著呢,她可不會直接甩開。
以至於在離巴別塔越來越近時,凱爾希也忍不住的開口問道:“你要坑華法琳,帶我幹甚麼?”
“甚麼叫做坑,那叫愛的鞭打。”陳墨瞅了眼走在前面的華法琳,道:“而且這回不只華法琳,還有W呢。”
哦,你升級了,不滿足於一次只坑一個人,要改為一次坑一窩了?
我還不知道你是甚麼花花腸子?
凱爾希精準的解讀出了陳墨的言外之意。
但事情還是超出了凱爾希的預料範圍——
“主人,歡迎回家哦~”
一聲甜到發膩,酥麻到骨子裡的魅惑話語,就那樣順著風,傳入了陳墨、凱爾希和華法琳她們三人的耳中。
華法琳一副宛如見了鬼般的表情直接停下了,凱爾希忍不住的咂了下嘴,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。
倒是唯有陳墨憋著笑:“W?哎呀,這我可真是沒想到啊,你居然來迎接我們了?還換了套衣服啊?真漂亮呢。”
裝!
你還裝!
你沒想到個鬼!
要不是我現在得維持下人設,計劃還沒成功,我現在非得把聊天記錄給糊到你這傢伙的臉上。
W的內心戲很豐富,但她表面上卻依舊露出了知書達理、溫文爾雅,善解人意般的大姐姐表情。
雖然這表情,看的凱爾希一陣惡寒。
W身著著一件女僕裝。
一眼看去,便能發現與凱爾希的那身幾乎一模一樣。
但細看去,又會發現在細節上有著微妙的不同。
例如一些小裝飾啦,例如高跟鞋、絲襪與裙襬的顏色啦,還例如W在女僕裝的胸前位置開了個洞,愛心形狀的呢。
或許也正是這些小區別,讓她們的視線下意識的在W的胸前多停留了一會兒,然後便發現——
W,似乎要比凱爾希的大。
不,不是似乎,就是大。
凱爾希:“......”
凱爾希可是瞬間就明白過來了,她面無表情,但卻是伸手,惡狠狠的就掐住了陳墨的腰間軟肉。
帶我看個好玩的?那您能不能先解釋一下,W身上的這套女僕裝是甚麼情況?
凱爾希在興師問罪,華法琳現在則無比確信,W的種族一定是魅魔。
而W本人——
“是的哦,主人~在聽聞你們要回來,作為女僕的我,可是第一時間就趕來迎接了哦。”
W捻起裙襬,行了個不太標準的禮,甚至還差點崴到腳。
嘖,這高跟鞋好難穿。
你這傢伙快點過來幫忙啊!抱住我啊?
你還看戲!信不信老孃等下一鞋跟敲死你?
W的內心戲極其豐富,但扮演女僕卻扮演的有模有樣。
那可真是天使的面容,魔鬼的身材,夢中情人啊。
讓不知情的人看來,那估計得當場大喊「女僕小姐!」,然後飛撲而去,跪倒在W的石榴裙下吧。
但要是知道W的真實性子,那就不同了。
你甚至都能想象的出來,等你飛撲而去時,W就會一腳把你給踹翻,然後等你一臉懵時,W就會一鞋底踩在你身上,露出分外嫌棄而又愉悅的表情來。
「啊啦~你難道被這麼對待,反而興奮起來了?不會吧不會吧?真是變態吶,你在看甚麼?哦~想要看看我的裙底風光?那麼請哦——騙你的!對你這種變態,用腳踩你就夠了,你應該感恩戴德才對!」
——如此之類的吧。
“嗯哼,主人旅途勞頓,一定很辛苦了吧?現在我就為您去準備洗澡水和晚餐哦,畢竟我可不像某位女僕,只有姿色可看了呢。”
W緩緩起身,也不在意那面色各異的三人。
她甚至還陰陽怪氣了一番某隻大貓貓後,便笑呵呵的轉身,邁步,帶著陳墨他們往巴別塔裡走。
轉到了背影,陳墨他們卻並沒有看見W她的尾巴,難道是藏到女僕裙內了?
但隨著進門,明暗變化,陳墨他們便也第一時間發現了,W的尾巴並沒有藏著,反而是纏繞在了她的大腿上,只不過是因著黑絲,顏色相近,幾乎是融為了一體,這才沒發現罷了。
可當發現時,那就不一樣了。
被尾巴勒出的大腿肉、纏繞而上的姿態、再伴隨著W的貓步,那可真的是...
優雅與澀氣並存。
但很快這份優雅就不存在了。
因為W在前,邁著貓步走著走著,她腳就一崴。
“甚麼傻*鞋子!”
W瞬間恢復了原型。
W向後抬腿,伸手把那高跟鞋一脫,然後罵罵咧咧的就丟到了一旁的垃圾桶裡。
隨後W只著黑絲,踩在地板上,帶陳墨他們走了一路,W就罵罵咧咧了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