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簡單,華法琳身為薩卡茲,還是血魔,她的身體素質,可要比W你還要強的,並且還是長生種。”
凱爾希一臉高冷的分析了起來。
“就靠這?”
W很明顯不信:“拉普蘭德不是說過,陳墨那傢伙的血,對華法琳有壓制作用嗎?身體撐得住,那精神狀態呢?”
凱爾希沒搭言,卻反問了一句:“W你當時堅持了幾個小時?”
“那當然是...13個小時。”
W言之鑿鑿。
但這很明顯是謊言。
準確來說,W只堅持了琉個小時。
在三個小時她就已經求饒了,在六個小時的時候已經恍惚了,可陳墨以著「一視同仁」的理由,給她加到了13個小時。
不過W哪能承認的,所以她一口咬定是13個小時。
“哦,我懂了。”
W恍然:“所以老女人你的意思是,無論陳墨的血是不是能壓制華法琳,他都會給華法琳加到13個小時的?”
“對。”
凱爾希點了點頭:“拉普蘭德是身體撐不住,會出事,所以她才是個例外,但華法琳能撐得住。”
拉普蘭德:“......”
我走?
雖然事實證明拉普蘭德的確是最丟人的,但除了W外,也沒人會故意提這茬就是。
所以在凱爾希解釋了緣由,所有人都壓了時間後——
她們三人,便看向了年。
“哎?你們三看我幹啥子?讓我去探查情報哦?”
年搖著摺扇,看戲看的好不得呢,結果就受到了注目禮。
但想了想貌似也對。
那可是夕的畫卷,除了她這個當姐姐的能夠出入自由外,凱爾希、W和拉普蘭德她們三好像都不行。
“行吧行吧,那我去一趟。”
年將摺扇往手裡一拍,便起了身。
她一吐小舌尖,笑道:“等我下。”
說完,年就消失在了原地。
畫裡畫外的時間流逝不同,說不定年上一秒消失,下一秒就再出現了呢。
結果1秒...2秒...3秒過去了,年依舊沒出現。
“那個神之碎片,該不會玩上了吧?”
W第一個開了口:“現在都4秒...哦,5秒鐘了,在畫裡過去多長時間了?幾個小時了?”
幾個小時足夠幹些啥了啊。
不過在凱爾希和拉普蘭德倆人表情各異時——
嗡的一聲,年回來了。
“哎,累死我了,幫我倒杯水。”
年往椅子上一坐,接過水杯咕嚕的一口悶了。
等年放下水杯時,所有人都能看見,年的臉頰有些泛紅。
但年卻似乎根本不在意其他人的視線注視,她只是將身子前傾,往桌上一趴,神秘兮兮的開口道:“哎,那個吸血鬼,真的是第一次?”
沒等其他人回答,年又自顧自的開了口:“我剛一進去,就到看陳墨那個老東西,把那隻吸血鬼給按書架上在,整個書架都在晃,咕嘰咕嘰的,那可真是一點都不留情的啊,但我記得...陳墨那老東西第一次的時候不是挺溫柔的嗎?”
“這個嘛...”
凱爾希、W和拉普蘭德三人對視了一眼。
最後還是凱爾希開口道:“陳墨說,華法琳好像有點...受虐癖好。”
“哎,我說呢,怪不得。”
年瞭然的點了點頭,道:“因為那隻吸血鬼當時是被按在書架上嘛,所以看不清她的臉,我有點好奇,所以湊上前瞅了瞅,結果那隻吸血鬼臉上的表情喲,那可真的是...”
說著,年吐了下小舌尖。
這雖然是年平常的習慣動作,但放在現在這個語境了...估計是在模仿吧?
因為年在把舌頭收回去後,眼睛還往上翻了翻。
將這兩個表情結合起來...
咕嚕的。
W下意識嚥了下口水。
這聲音雖然不大,但要知道現在誰都沒開口說話呢。
所以其他人瞬間轉頭看向了她。
“看...看甚麼看!”
W難得的有些紅了臉頰,但她的氣勢可不會輸,瞪著眼就開口道:“我只是好奇,被陳墨那傢伙粗暴...強硬對待會是甚麼畫面,拉普蘭德你...你就算了,凱爾希你!老女人你難道剛才沒想?!”
凱爾希:“......”
雖然凱爾希那不說話的樣子,讓W很想來一句「你不說話是不是就算預設了!」之類的。
但在此之前,年那邊倒是嘖嘖了兩聲。
“不過陳墨那個老東西,倒是挺會享受。”
年回想著,感嘆了一句
雖然是還想說點甚麼,但畫裡畫外時間流逝不同,再說個幾分鐘,陳墨和華法琳指不準都出來了,到時候直接去當面問不就行了?
而且...
其他人的情況不知道,但W的呼吸卻很明顯是加重了幾分。
那隻小吸血鬼就不說了,W你起甚麼勁呢?話說你們都是薩卡茲來著呢,該不會你們薩卡茲都是這個性子吧?
薩卡茲風評再度被害。
不過年倒也未開口,畢竟之前的賭注還在呢。
所以——
“我在裡面呆了差不多一兩個小時吧。”
年對於輸贏也沒大多興趣,於是便想了想,如實的總結道:“就以著那邊書籍坍塌,水墨浸染的程度...應該是已經超過6個小時了。”
具體到底多長時間不知道,但在將W和拉普蘭德倆人的答案排除,年的答案又過於離譜的情況下,自然就只剩凱爾希她一人的答案了。
13個小時嗎...?
“我贏了。”
凱爾希彷彿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,宣佈了這個結果。
但她說完,卻是朝W和拉普蘭德倆人一伸手。
拉普蘭德倒無所謂,只是一邊嘀咕著她依舊是最墊底的,一邊將那張陳墨梳毛劵給了凱爾希。
而至於W——
“給給給。”
W拿起手機,直接把那張照片傳送了過去:“自個蹲房間去看,老色貓。”
凱爾希聞言,挑眉,然後再度伸手:“把另一張照片給我,要麼你自己刪了。”
“甚麼照片?”
“你說過的,那張我換泳裝的照片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W撇了撇嘴:“我要是真能拍到,你現在就不該來找我要,而是去找陳墨那傢伙要。”
嗯...也對。
不過按W你這意思,你最開始是想空手套白狼?
凱爾希看向W,結果沒曾想,W反倒是先笑道:“啊啦~明明我就隨便一說,但老女人你居然真的找我要了?那是不是也可以說...老女人你真的一個人偷偷摸摸的換過泳裝?”
凱爾希:“......”
W又被Mon3tr給拎著丟了出去。
在凱爾希輕呼口氣,看了眼W發給她的照片,點了下儲存,然後打算就此站起身來宣佈散會時——
“啊對了。”
年喊住了凱爾希:“哎,把那張照片也傳我一份,就陳墨那老東西的甚麼出浴圖。”
原本打算走的拉普蘭德,聞言也停下了腳步:“也給我一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