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簡而言之,我如果吸了人血,會得到如高x般的快感回饋。”
陳墨:“?”
看著華法琳那嚴肅而又認真的模樣,陳墨不禁伸手,摸了摸她的額頭:“摸起來也不燒啊,反倒是冰涼的像是剛從停屍房裡出來的,所以你這個丟人吸血鬼在一本正經的說著甚麼騷話呢?”
“哎呀!你別打斷我!”
華法琳一巴掌把陳墨的手給拍開,動作幅度之大,讓那堆成小山的書籍岌岌可危。
見她那咋呼呼的樣子,陳墨便一聳肩,示意她繼續。
“大腦會分泌多巴胺你知道吧?就你以前撓我癢時,說的那個獎勵機制——唉算了算了,你自己看。”
華法琳把她整理好的筆記,往陳墨懷裡一塞。
“就像是餓了幾天的人得到了一塊麵包,就像是沙漠遇難的人得到了一瓶水,這種情況...呃...那個詞叫甚麼來著?”
“久旱逢甘霖。”
陳墨插了句嘴。
“哦對對對,就這個,哎呀!都說了你別打斷我!”
華法琳瞪了陳墨一眼,拍著大腿就再開口道:“在這種情況下,大腦會得到充足的滿足感,但是如果吃的不只是一塊麵包,而是胡吃海塞了幾噸的食物呢?如果喝的不是一瓶水,而是喝了幾噸的水呢?如果幹旱的田地迎來的不是降水,而是暴雨加洪水呢?”
華法琳一連三問,並看著陳墨露出了期待的表情。
她似乎覺得陳墨能懂她的意思,就像她最看好的學霸,能回答上她這個老師的問題般。
陳墨自然沒有辜負她的期待,開口道:“我覺得沒人能一頓吃下幾噸的食物,也沒人能喝下幾噸的水,所以華法琳你的這個例子不成立。”
“......”
華法琳那原本期待的表情,瞬間就垮了。
她身子前傾,伸出雙手就朝陳墨抓了過來,一副想把陳墨給直接掐死的架勢:“我讓你關心的是這個嗎!你這混蛋是不是故意在氣我?!”
是。
不過見華法琳已朝他撲了過來,陳墨自然是先把華法琳的手給一抓,把她胳膊一拽,反手就把她給按在了地上。
然後陳墨再一翻身,往華法琳的肚子上一坐。
看著那被他壓在身下,正朝他張牙舞爪的華法琳,陳墨便捏了捏她的臉頰:“說就說嘛,動手動腳幹甚麼?我們心平氣和的聊聊不好嗎?”
“呸!”
華法琳搖著頭,想把陳墨的手給甩開:“那你也不準給我動手動腳,你是不是打算撓我癢?”
“我說沒有你信嗎?”
不愧是吸血鬼,面板真好。
陳墨繼續捏著她臉頰:“以前撓你癢撓習慣了,看你撲過來,我就下意識的把你給按地上了,這真的不能怪我啊。”
“不怪你難道怪我嗎?!你這混蛋——”
華法琳掙扎了半天,甚至連一旁摞起來的書籍都給推倒了,她也沒掙脫開。
算了。
反正她就從來沒掙脫成功過,不然也不會被撓那麼多次癢了。
所以你這回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。
華法琳往地上一躺,腦袋一歪,銀白長髮滑落臉龐,一副任君採摘的可憐模樣。
可華法琳等了半天,也沒等到預想中的撓癢感覺,讓她不禁又抬頭看了陳墨一眼。
結果就見陳墨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。
儘管甚麼都沒說,但這依舊把華法琳給看的尷尬了起來。
於是華法琳便索性輕咳幾聲,道:“咳...總而言之,如果其他種族的血,就相當於一個麵包,一瓶水的話,那人血對於血魔來說,就相當於是洪水暴雨了——”
“簡單來說就是量多,太濃,你可能遭不住,是吧?”
陳墨見這隻吸血鬼想玩失憶,假裝剛才甚麼都沒發生過的模樣,便笑著打斷了她的話:“你就直接說嘛,你要是吸了我的血,會產生極大的滿足感,但這滿足感會超過你能夠承受的範圍,直衝大腦,指不準滿足感就變成快感了,這麼說不是挺簡單易懂的?繞那麼大圈子幹啥呢。”
“這叫做專業!你懂甚麼!”
華法琳憤憤的嗆了句,但她似乎也反駁不了,於是又順著坡下了:“你要這麼說也行...大致就是這麼個意思——還有你別摸我!”
“我哪摸你了?”
“那你現在的手在幹甚麼?!”
陳墨的指尖,滑過華法琳的大腿,然後一本正經的開口道:“我在檢查你的絲襪質量而已。”
華法琳:“......”
華法琳想抬腿,直接給陳墨來一腳。
但嘗試了幾次都無果後,華法琳便也放棄了。
她轉而伸手,拿起一旁掉落在地的書籍,朝著陳墨就丟了過去。
沒丟到,華法琳也懶得再跟他鬧了:“然後,就是因為你血的特性,導致我只要吸過一次,就會對你的血產生依賴性了。”
“你能不能別把我的血,給說成毒一樣的?還上癮是吧?”
陳墨把華法琳的腿給壓了下去,免得她找機會踹他。
不摸腿了,讓華法琳莫名的一陣失落,不過她還是繼續開了口:“本來就是,你吃了好東西,再去吃以往的那些殘羹剩飯,那不就當於是...呃...你們炎國不是有句話叫甚麼...食髓知味?”
“那叫味如嚼蠟。”
其實這個詞也不對,但忽悠忽悠這隻吸血鬼足夠了。
華法琳果不其然的露出恍然表情,道:“對,就是這個,那些書裡可都說了,人類的血對於吸血鬼來說,那可是珍饈佳餚,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,其他種族的血怎麼可能比得了,再說了——嗯哼...”
一聲動人且婉轉的輕喘,從華法琳那櫻唇中吐露而出。
回過神來,華法琳趕忙的伸手捂住了嘴。
“你這混蛋別瞎摸!”
華法琳想躲,但這時她才發現,她現在依舊維持著被陳墨壓在地上的姿勢呢。
於是華法琳便又趕忙的再伸手,把陳墨那都已探進內襯裡的指尖給抓住後,華法琳便直接瞪眼看向了陳墨:“你這混蛋不是不會乘人之危嗎?!”
你是吸血鬼,你又不是人。
這話陳墨倒是沒說出口,只是轉而說道:“我可沒乘人之危,只是在單純的佔你便宜而已,以前不都是這樣麼?你這回咋這麼大反應了?而且這總比我撓你癢好吧?”
不...我情願你撓我癢。
這話華法琳沒說出口,陳墨自然也無從而知。
但華法琳身為吸血鬼,本身面板就是病態般的白,她現在臉頰通紅,一對比,那就更明顯了。
所以見此,陳墨還是把手從她的衣服裡拿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