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確,阿米婭一開始是真的想過,她要不要打個電話,把凱爾希醫生啊、華法琳醫生啊她們喊過來。
然後大喊一聲「休息甚麼休息!華法琳醫生給她來一針血怒!我今天不把熟練度刷滿,你別想著下班!」之類的。
但...
只能說,阿米婭沒徹底歪成「陳墨二代」,凱爾希真的是含辛茹苦,又有功勞又有苦勞,得頒個獎。
所以阿米婭終究是及時醒悟了。
這次,她獲得的可不只受益良多,含淚刷了一波經驗後,聽著史爾特爾那不時傳來的咂嘴聲,阿米婭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。
所以——
鏘的一聲,劍刃碰撞聲後,阿米婭便將手中的粉紅毛兔兔一收,開口道:“呃...那個,史爾特爾小姐?雖然我們一開始說是切磋,但...要不要還是算了?”
“......”
史爾特爾劍不放,也不說話,就那樣看著阿米婭。
把阿米婭給看的臉都有些紅了後,阿米婭便又輕咳一聲,道:“這回算是我輸了,史爾特爾小姐您贏了,這樣可以嗎?”
“......”
史爾特爾依舊不說話。
但還好,在僵持數秒後,史爾特爾還是收回了劍:“哼。”
啊...挺好哄,順著她來就可以了。
阿米婭莫名的在心裡嘀咕了這麼一句。
不過阿米婭還是沒說出口。
因為史爾特爾雖然是收了劍,但那隻火焰巨人,可是依舊屹立於大地之上,史爾特爾本人,甚至也轉頭,望向了陳墨那邊。
也對嘛。
史爾特爾本來就是找陳墨的,其原因,似乎還是陳墨把第一代的持劍人給打了一頓,記憶傳承下來,讓史爾特爾覺得她也被打了一頓,那肯定要來算賬嘛。
結果沒打到陳墨,反而被陳墨的繼承人阿米婭給打了一頓,好了,這下新賬舊賬一起算了。
陳墨自然是察覺到了史爾特爾的視線注視,他先rua了rua抱著的拉普蘭德,等拉普蘭德推搡著他,把椅子給搶了後,陳墨便也唯有起了身。
在那一刻,史爾特爾立刻揮出了一劍。
但沒用。
史爾特爾的確是憑藉著記憶,知道陳墨下一步想幹甚麼,可一晃神的功夫,她那揮出還未落下的劍,便被人握住了。
“嗯,你比前幾代的反應速度快多了。”
明明剛才還相隔百米,史爾特爾也提前作出了反應,但陳墨此時卻已依舊來到了史爾特爾的身旁,甚至還風輕雲淡般的評頭論足了起來:“但可惜,還差那麼一點,下一次加油努力哈。”
史爾特爾:“......”
陳墨沒管史爾特爾現在臉上是個啥表情,他反正是鬆開了握劍的手,然後再把史爾特爾給攔腰抱起,直接往肩上一抗。
見史爾特爾扭著身子,一副要掙扎的樣子,陳墨便反手一巴掌拍在了史爾特爾的屁股上。
啪的一聲。
非常清脆的聲響,在這凍原之上,還是挺突兀的。
以至於那站在一旁,原本還想勸下的阿米婭,都愣了愣,然後她便立刻扭頭,伸手把她的兔耳朵往下一拽,遮住了眼睛,當做沒看見,沒聽見。
也不知道她回去後,會不會跟她的凱爾希醫生告狀。
不知道阿米婭所想,但史爾特爾的反應還是挺明顯的。
史爾特爾從始至終都擺著的那張高傲臉,在察覺到屁股上的疼痛時,此刻第一次有了變化。
“你——!!!”
史爾特爾紅著臉,猛的瞪向了陳墨。
她這不是羞的,是氣的。
史爾特爾揮出手中的萊瓦汀,在理所當然的被陳墨給拍開了後,史爾特爾便帶著飽含怒氣的聲音喊道:“你居然敢又打我屁股!”
“誒,話別那麼亂說哈,甚麼叫「又」啊?我可是第一次打你。”陳墨把史爾特爾扛肩上,同時也扭頭看了她一眼:“不過你身材倒也挺好。”
我身材好,所以你手沒拍疼是吧?
史爾特爾又一劍砍了過來,然後又理所當然的被陳墨給拍開了。
見史爾特爾鍥而不捨的想再砍他第三次,陳墨便還是給她順了下毛:“好了好了,把你當經驗寶寶刷是我的錯,打你屁股也是我的錯,為了補償你,請你吃冰淇淋咋樣?我親手給你做一個,用那個冰的能力,好吧?”
陳墨居然認錯了?!太陽從西邊出來了!?
但一聽到陳墨認錯的代價,只是給個冰淇淋吃,阿米婭又瞬間覺得,真不愧是你。
畢竟親手做,說的好聽是心誠,但換個說法,那不就是免費的嘛?
一分錢不花,白嫖史爾特爾的經驗值,還打了別人屁股一巴掌,你賺了我虧了是吧?
但讓阿米婭有些沒想到的是——
“冰淇淋?”
原本還想給陳墨來一劍的史爾特爾,在聽聞這個詞彙後,看了陳墨一眼,史爾特爾便一點頭:“可以,我要甜一點的。”
阿米婭:“???”
真的就一個冰淇淋就把你給收買了?你的要求是不是有點低?
但阿米婭並不知道的是,這其實算是理所當然的事。
因為記憶會一代一代傳承下去的緣故,所以史爾特爾和陳墨倆人,算得上是那種最熟悉的陌生人了。
就像是在網上認識了幾年,聊的最歡,對方發一個問號,你就知道是要開黑打遊戲一樣,然後第一次面基,會覺得「啊,這個聲音我熟悉,就是他,但這個人,對我來說完全是陌生人啊」。
大概就是這種感覺。
反正對上了,沒打過,每一代萊瓦汀刀架子的傳統走完了,那之後愛咋咋地。
史爾特爾是要問她記憶的事,又不是真要打個你死我活。
所以陳墨扛著史爾特爾,朝阿米婭招呼了下,等阿米婭小小的眼睛裡充滿著大大的疑惑,就那樣跟了上來時——
“喲,內衛來了。”陳墨突兀的扭頭,看了眼遠處:“人數還不少,來了三個呢。”
“內衛...?”
聽到了阿米婭的疑惑詢問。
陳墨便點了點頭,道:“對,烏薩斯明面上的最強戰力,就和炎國的禁衛,卡茲戴爾的赦罪師,卡西米爾的銀槍天馬一樣,排的上號的。”
有三者阿米婭都沒接觸過,但赦罪師...阿米婭懂啊,羅德島上就有一個呢。
所以阿米婭立刻就挺直了腰桿,小手按在了劍柄上。
喲呵,一聽是烏薩斯的最強戰力來了,這小驢子第一反應不是躲,而是拔刀?
“放心,內衛不會過來的,只是來看看情況而已。”
陳墨笑著看了阿米婭一眼,道:“畢竟一個萊瓦汀的持劍人,一個炎國暴君的繼承人,在烏薩斯凍原打起來了,這不過來看看才是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