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矛一盾,愛國者一人成軍,獨守陣地。
他原先的那身征戰盔甲,早已被連同附著在上面的源石一起,給丟進了歷史垃圾堆。
現在愛國者身著的,是由巴別塔特供,可露希爾冠名,陳墨親自刷漆,為其量身打造的新世代盔甲。
帥氣威武不說,盔甲胸前更是有一個按鈕,按下,不僅能自由將盔甲調節成少女芭比粉色、紅褲衩花棉襖色,更是有閃光、炫彩、條紋等一系列款式,任君選擇。
但不知道為甚麼的,愛國者最後選了個直男黑。
那可真是...盔甲新的鋥光瓦亮,顏色黑的五彩斑斕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在這一片冰天雪地中,愛國者就像是一張白紙上滴落的墨水般,一眼望去黑的透亮,你甚至都看不見雪的白了,就只能看見他的黑了。
就好像是你一旦注意到你在呼吸,那你的呼吸就會從自動擋變成手動擋一樣,根本無法忽視。
以至於陳墨走了一路,就尋思了一路,要不要去把愛國者的那身盔甲換個顏色,畢竟實在是黑的太過於扎眼了。
但終究還是沒實現。
因為阿米婭和迷迭香倆人雖然是被霜星給帶走了,但拉普蘭德那狗子...可還趴陳墨背上在呢。
離愛國者越來越近,愛國者所展現出的「一人成軍」氣勢也越來越強烈時,懶了那麼久的拉普蘭德,便終於是猛的抬起了頭來。
愛國者很強,強如怪物。
對於拉普蘭德這種在廝殺中長大,為了復仇不顧一切想要變強,並且對強敵有著本能戰意的她,此時便雙手按住陳墨肩膀,縮起耳朵,探出腦袋,從喉管裡發出「咕——」的聲音來。
而陳墨:“別搖!狗子你尾巴別搖了,打我腿上了!”
拉普蘭德:“......”
原本升起的戰意一下子被澆滅了,拉普蘭德有些不滿的瞅了陳墨一眼,低頭咬了他一口後,便從他背上跳了下去。
可拉普蘭德卻依舊沒閒著,她湊到陳墨身邊,小聲道:“那傢伙很強...是我見過最強的人。”
“最強的人?”
陳墨伸手,把拉普蘭德的狼耳朵尖一捏:“最強的不應該是你男友我嗎?”
拉普蘭德把陳墨作惡的手一拍:“你不算人。”
陳墨:“?”
雖然從字面意義上來說,陳墨的確是已經強的超出人的範疇了。
但我怎麼總覺得狗子你在罵我?
不過在這麼想著時,愛國者已聽到動靜,並轉頭看了過來。
愛國者頭戴面甲,雖看不清表情,但那如燈籠般的紅色眼眸,所帶給人的壓迫感依舊十足。
但拉普蘭德可不懼,她無畏的抬頭,甚至還朝前走了幾步,注視著面前這個足足有她近倆人高的龐然大物。
這種宛如孤狼戰象般的差距,拉普蘭德卻依舊是伸手,輕輕的搭在了刀柄上,蕩起了一陣鈴鐺聲響。
不過這時,陳墨卻是走上前來,熟練的從後把拉普蘭德這狗子一抱,將下巴往拉普蘭德的頭頂一擱,感受著那兩隻毛茸茸的狼耳朵摩擦臉頰的感覺時,陳墨便就笑著,朝愛國者打了聲招呼:“喲,老傢伙,這冰天雪地的,你就杵這兒?也不嫌冷啊。”
“陳墨閣下,您來了。”
愛國者聞言,點了點頭。
雖然陳墨和拉普蘭德這倆人抱一塊,拉普蘭德還哼了下,垂在身後的狼尾巴,左搖一下打一下陳墨的腿,右搖一下再打一下陳墨的腿,怎麼看怎麼都像是秀恩愛來了。
但愛國者還是沒問,沒提,只是認真的回答了陳墨的詢問:“您說笑,不過是僅此嚴寒罷了,就算是赤身裸體,也無法動搖——”
“哎,生疏了是不是?”
陳墨沒聽愛國者之後在唸叨些啥,他只是一聽愛國者對他的稱呼,陳墨便擺著手,將其話語給打斷了:“你以前還這麼小一丁點的時候,那可是追在我屁股後面哥哥長哥哥短的,怎麼著,現在小傢伙長成老傢伙了,就開始閣下長閣下短的了?”
愛國者:“......”
看著陳墨還用手,在那兒比劃高度的樣子,愛國者無言半晌,才開口道:“那是,我年少不懂事,現在老了...”
“喲,你現在老了?所以開始倚老賣老了是不是?”
愛國者:“......”
說不過。
愛國者略顯頭疼。
你讓他行軍,他手到擒來,你讓他玩123木頭人,他能站那兒一天都不帶動的,但你讓他跟陳墨插科打諢...那他真的應付不來。
更別說陳墨滿嘴的不著調,跟不上他的腦回路,那你就只有被他說的份。
所以難得的,愛國者現在和他女兒霜星達成了共識,認為得找個理由把話題轉移開來。
不過還好——
“哎,算了算了,你這老傢伙也沒多大趣,不禁逗啊。”
陳墨看愛國者那半天不發一言的模樣,便無趣般的擺了擺手,放下時,又再將拉普蘭德給一抱。
嗯,果然還是狗子你毛茸茸的抱著舒服。
想想他家小驢子,被逗了至少還會氣呼呼的來一句「哥哥!你耍賴!」呢,而你這個老傢伙呢...
不,算了,要是愛國者也來句「哥哥!你耍賴!」的話,那說實話...還挺恐怖的。
於是陳墨便也只是一聳肩,轉頭張望了下週圍,問道:“所以呢?這一代的刀架子呢?”
“在那。”
愛國者抬起了頭。
儘管愛國者未指,未再言語,但他的視線注視彷彿化為了實質,讓陳墨能夠輕易的,就找見了萊瓦汀那把劍這一代的刀架子。
紅色。
如火焰般的紅色長髮搖曳,如灰燼般的黑色裙襬飄蕩。
黑絲美腿撐托起高挑身姿,紫色眼眸高傲的不可一世。
她就站在那裡。
如果愛國者是一片白紙上滴落的一抹黑,那她就是點燃整片雪原的一團火。
陳墨見此,便先一手拍了拍拉普蘭德的小腦闊,等拉普蘭德因吃痛而抬頭看來時,陳墨再伸手朝遠處那少女指了指:“看,狗子,又一個穿黑絲的。”
“又?”拉普蘭德當然也看清那少女的模樣與穿著了,現在聽著這話,便下意識看了眼她自己的腿,道:“你這傢伙在暗示甚麼?”
“不,我在明示。”
拉普蘭德聞言不以為然。
你這傢伙真想看我穿,直接買給我不就行了,我又不是不會滿足你。
所以拉普蘭德根本沒在意,而是繼續把注意力,放到了遠處那名少女身上。
因為能感覺得到,那少女...很強。
孤身一人的少女。
年輕貌美,身材纖細,紫色眼眸,卻是豎瞳,倒也生的漂亮,長得好看。
但就如少女那頭上的雙角顯示她的種族是薩卡茲般——
薩卡茲的女人,好像就沒幾個長得不好看的。
特蕾西婭、夜鶯、閃靈、泥岩、華法琳,還有W,這麼一算下來,薩卡茲似乎盡出俊男靚女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