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霜星說了,她們那邊還沒打起來,只是在對峙,甚至是一邊吃著火鍋喝著熱酒在對峙,所以陳墨他們倒是沒急,而是一邊趕路,一邊在路上玩了會兒雪。
就像現在——
阿米婭這回倒是沒再穿她那身小裙子了,就算她想穿,凱爾希也是不許的。
所以一身大棉襖,一雙雪地靴,圍著圍巾,戴著毛絨帽,阿米婭整個人看起來都暖洋洋,軟乎乎,摔在地上感覺都能彈幾下的那種。
再加上她那落了雪花的兔耳朵,活脫脫的一副...紅糖餈粑。
好吧,誰叫阿米婭是一頭棕毛,在這一眼望去盡是白茫茫一片的雪地裡,阿米婭那棕色實在是太過於顯眼。
她要是生活在這裡的小兔子,老鷹第一個抓的就是她。
哪像陳墨帶來的另外兩隻——
均是白毛的拉普蘭德和迷迭香兩個,雪是白的,她們倆也是白的,現在和環境都快融為一體了。
而至於陳墨?
陳墨就是那隻鷹。
阿米婭堆完了一個雪人,轉身朝著陳墨小跑過來,然後直接撲到了陳墨懷裡。
那溫暖的懷抱,將寒氣一掃而空,舒適的讓阿米婭差點都想窩這兒不動彈了。
“所以都說了啊。”陳墨一手抱著阿米婭,一手拍了拍她耳朵上落下的雪花,笑道:“我完全可以給小驢子你套個溫暖buff,結果你非不要,就要受凍,冷吧?冷就對了。”
”但、但是...“阿米婭往陳墨懷裡拱了拱,悶聲悶氣的開口道:“雪本來就很冷吧?我要是摸到雪,發現雪是熱的,那才奇怪吧?”
“所以小驢子你,就想親身感受下,雪是多麼的冷?”
“嗯嗯。”
“哦,懂了。”
陳墨聞言,恍然的點了點頭,然後看了看周圍:“這裡的雪還是挺深的,小驢子你小心陷下去哈,不過完全被蓋住了呢,也不知道哪裡是坑。”
“是那——”
阿米婭非常貼心的,伸出小手,指了指遠處的一塊地方:“就那裡,我剛才差點一腳踩了個空,那裡還挺——哥哥?等下等下等下!哥哥你幹甚麼...哥哥?!”
這小驢子都指明瞭路,陳墨當然不會辜負她的一片好意。
所以在阿米婭那驚呼聲中,陳墨抱著她,來到了那塊雪最深的地方,然後把阿米婭一抓,一伸,手一鬆,阿米婭就直接掉了下去。
嗯,的確是挺深的。
阿米婭整個人一下子沒入了雪中,連腦袋都看不見了,就只留下兩隻兔耳朵,插在雪地裡面。
不過下一秒,阿米婭就一下從雪地裡面鑽了出來。
哦,棕兔子變成白兔子了。
宛如換了個物種、換了個髮色的阿米婭,此時上身趴在雪地上,下身還沒在雪裡,撲騰著小腿想爬出來,但這並不妨礙阿米婭帶著一臉不可置信般的表情看向了陳墨:“哥哥?!”
“喊我幹啥?是小驢子你自己說的啊,想感受下雪是多麼的冷。”
“但哥哥你也不能直接把我丟進去啊?!”
“那小驢子你現在冷嗎?”
“冷...”
“冷就對了,結果是對的就行,過程不重要。”
“過程很重要!”
看著陳墨和阿米婭倆人的嬉戲打鬧,一旁的迷迭香,倒是小心翼翼的,往後退了一步。
真...真可怕...
哥哥說,帶我來玩雪...原來是這麼玩的嗎?
之前在巴別塔時,陳墨把她一抓,一抱,然後說著甚麼「走,小貓,我帶你出去玩雪了」,當時迷迭香還挺高興來著。
但現在...
可她不退還好,迷迭香這往後退了一步的動作,就宛如穿著吉利服的伏地魔,從趴地上變成站起來了,偽裝一下子就沒了。
於是自然的,陳墨扭頭看向了她:“哦,還忘了你這個小傢伙,小貓啊,你也要是試下雪冷不冷麼?”
“不...不用...我——喵?!”
一個蘿蔔一個坑。
阿米婭和迷迭香兩個,都埋到雪裡去了。
給兩個小傢伙帶去了歡聲笑語,陳墨自然是看向了最後那個大傢伙。
但比起阿米婭和迷迭香那倆人宛如「南方人看到雪」一般的反應不同,拉普蘭德此時倒是高冷的不行。
拉普蘭德穿著狗皮大衣,站在那兒,望著白茫茫的天空。
一片雪花,落在了她的鼻尖,拉普蘭德卻也不擾,只是從口中輕輕撥出了熱氣,模糊了視線。
雖美,但陳墨還是如此評價了句——
懶狗。
因為拉普蘭德根本就不是甚麼不想破壞這份美好,她只是覺得冷,連手都不想從口袋裡拿出來,撥出熱氣也只是想將那片雪花給融化了。
但沒用,呼了半天,連她身後的尾巴都有些煩躁的搖了起來,可那片雪花還在。
所以拉普蘭德就轉頭,看向了陳墨,走上前來,小腦袋一伸,朝陳墨皺了皺鼻子,一副想讓陳墨幫她給弄掉的樣子。
“狗子你覺得冷,不想把手拿出來,我能理解,但你也不至於話都不說了吧?”
陳墨笑著,伸手,捏了捏拉普蘭德的鼻尖,順手將那片雪花給弄掉了。
而拉普蘭德這才感覺好受了點,但她卻也依舊高冷,只是瞥了陳墨一眼,道:“呵,我還想問你這傢伙呢,你帶那兩個來就算了,為甚麼把我也給拽來了?”
“哦,我就想看看狗子你,能不能血脈覺醒。”
不是說二哈遇到雪,智商會瞬間佔領高地嗎?
所以陳墨也想看看拉普蘭德是不是這樣。
結果效果非常好,沒看到拉普蘭德現在那高冷模樣嗎?完全不負之前那傻狗模樣了呢。
拉普蘭德的品種是二哈的又一有力證明。
但拉普蘭德要是知道陳墨在想些啥,她絕對會想咬死他的。
我這是高冷嗎?我這是凍的!
而且拉普蘭德雖然不知道血脈覺醒是個甚麼鬼玩意,但她還是懂的算數的。
W癱著在,還下不了床,凱爾希和年倆人又是長生種,甚麼沒見過?玩雪?沒意思。
那這麼算下來,不就只剩拉普蘭德一隻狗了嗎?不拽她拽誰?
合著我是湊數的,對吧?
想到這兒,拉普蘭德難得將雙手從口袋裡抽了出來,然後朝著陳墨就撲了過去。
然後這一撲,拉普蘭德就趴陳墨身上不動彈了。
畢竟是真的暖和。
而這時已經從雪地裡爬出來了的阿米婭,也趁機從後面朝著陳墨撲了過去,想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,也想讓陳墨好好的感受下雪是多麼的冷。
結果阿米婭也趴陳墨身上不動彈了。
就連那猶猶豫豫的迷迭香,也小跑了過來,把陳墨一抱,然後——
“你們三個是屬樹懶的?”
陳墨看著身上掛著的一貓一狗一兔,不禁笑出了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