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生的裙子下面有甚麼呢？
大腿？黑絲？胖次？
如果只有這些的話，那華法琳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，任你掀，有甚麼可羞恥的，陳墨這混蛋，佔她便宜的次數還少了？
以前又是摸她腿，又是捏她舌頭的，現在不過是掀下裙子而已。
但——
華法琳不敢賭。
因為不知道是不是塔頂的晚風有點大，吹得華法琳臉頰有點發燙，吹得華法琳的裙子有點涼颼颼的。
華法琳雖然沒說話，但她不時摩擦下雙腿的小動作，還是被陳墨看在了眼裡。
所以陳墨便也一笑：“算了，不逗你了，你這吸血鬼怎麼和個小孩子一樣，活了這麼多年，心思還是能被一眼看穿的？”
那可不，我活的年數再多，能有你多？
誰在你眼裡不是小孩子的？
但陳墨是真的收了手，口中也沒再調戲她了。
這讓華法琳頓時鬆了口氣的同時，也一陣小遺憾。
倒是一旁那在沙發上軲轆的滾了半天，也看了半天戲的W，倍感無趣的咂了下嘴：“嘁，掀啊，把她裙子給掀了啊，唉，真沒趣。”
華法琳：“......”
我們倆好歹是同族吧？而且按歲數來講，我好歹能夠算得上你長輩吧？
你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？
算了，你是陳墨那混蛋的女人，和他一個德行，不能指望你。
說來也好笑。
別人對陳墨的稱呼有很多。
甚麼老東西、老傢伙、老爺子、閣下、先生的，但唯獨只有華法琳一個，是喊他「混蛋」。
混蛋啊...
不知道的人一聽，還以為我是不是對你做了甚麼過分的事呢。
嗯...好像也差不多？
陳墨笑著聳了聳肩，也沒多在意，只是再去到那自動化的掛人機前，按了下「降」那個按鈕。
華法琳再次往下掉去，但她這回卻也不叫了，直等到她落到與陳墨視線齊平的地方，陳墨才鬆開了按鈕。
但華法琳這隻吸血鬼的身高只有157cm，比陳墨可不止低了一個頭。
所以就算他們倆人現在視線齊平，華法琳的腳也依舊沒落地，而是依舊被掛在離地2、30cm的地方。
這畫面有點好笑。
不過陳墨還是忍住了，畢竟他看出了華法琳的小心思，需要給她說點正事。
“行了，我知道你在想些啥，你那點小心思好看穿的很，其他的事我都能陪你鬧，不過只有一點——吸我血不行。”
陳墨轉身，來到了華法琳面前，看著她那漂亮的紅色眼眸，道：“雖然你這隻小蝙蝠覺得沒甚麼，只是吸個血而已，但是呢，我是人類，哦，不是你們口中那個人，而是種族為「人類」。”
華法琳：“？”
這有甚麼區別嗎？
而且這片泰拉大陸上，有「人類」這個種族？我怎麼不知道？
“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。”陳墨看出了華法琳的疑惑，倒也沒賣關子：“在我那個世界呢，吸血鬼吸食的是「人血」，倒不如說只吸人血，但泰拉這邊...你們吸血鬼倒更像是雜食動物了，別激動，等我先說完嘛。”
你說誰是雜食動物呢！我可是高貴的血魔！
華法琳帶著憤憤不已的表情，但在陳墨的注視下，她還是先乖巧了下來。
“你們吸血鬼，哦，這邊是稱作血魔，你們血魔甚麼種族的血都吸食，但唯獨沒有人血，因為沒人類嘛，全世界就我一個人。”
陳墨說著，用指甲劃破了指尖，從傷口處滲出了血滴：“但你要知道，吸血鬼的主食只能是人血，這是刻在你們DNA，刻在本能裡面的，所以對於從未吸食過人血的你們來說，人血對你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。”
華法琳沒有懷疑陳墨話語的真偽。
只因在見到那血滴的瞬間，華法琳的眼睛都看直了。
就好像是山珍海味、珍饈佳餚，那濃郁的香味，讓華法琳現在猛嚥著口水，甚至那微張的小嘴內，能隱約的看到兩顆小尖牙。
見陳墨流血的次數可不多，畢竟就他那防禦力，一口咬下去，牙都能給你崩斷的。
所以，華法琳到現在，也只見過陳墨的血兩次。
一次是陳墨主動散去了所有防禦，讓華法琳給他抽血體檢時，那時血是裝在玻璃試管內的，還隔著一層保護在呢。
但現在——
華法琳完全不懷疑，如果陳墨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，她現在絕對會直接繃斷繩子，撲到陳墨身上，一口咬下去，將指尖咬斷，咀嚼吞嚥，將陳墨身體內的血液給吸食的一滴不剩。
直到陳墨將指尖一抹，傷口癒合，血滴蒸發，華法琳這才如夢初醒般的驚恍。
“等...等下...？”華法琳小臉慘白，現在一陣後怕：“剛才那是...不，那不是我，真的，你相信我！”
咀嚼吞嚥？吸食殆盡？
那不就是血魔經常乾的事嗎？
華法琳被譽為血魔中的奇葩，就是因為她從未乾過這種事，別人狩獵她讀書，別人吸血她搞研究，別人吃飽了，她把自己搞破產了，快餓死了才來的巴別塔入職。
但剛才...剛才她居然也萌生了那種想法？
那種彷彿著了魔般的情緒，讓華法琳不疑有他。
所以...陳墨說的是真的？
“所以就和我說的一樣，只有吸我的血，這件事是不行的。”
對華法琳剛才的反應，陳墨完全像是見怪不怪，畢竟那才是血魔該有的正常反應。
所以陳墨只是聳了聳肩，道：“嘛，雖然給你吸血，也不是不行，你吸一次就有抗性了，倒也不用擔心你真的會失了智，對我來說，一點血也沒甚麼。”
華法琳聞言，猛的抬頭看了過來，
但似乎又意識到她反應有點過，於是她便又尷尬的，裝模作樣般的撇了撇視線，但餘光一直看著陳墨在。
陳墨見此，便笑道：“但問題不出在我這兒，是出在華法琳你自己身上——算了，你還記得咱們家有個圖書室吧？裡面有記載吸血鬼的書，你要真想知道吸我血的後果，自己去看看就行。”
吸你血的後果？
吸你的血會有甚麼後果？
我會死不成？
說不定還真的會...就以著陳墨血液中那源石的含量...
最後的晚餐嗎？
因為陳墨說的煞有其事的模樣，讓華法琳也頓時弄得心裡沒了底。
不過——
圖書室嗎？
華法琳抿著嘴，雖沒開口，但看她那小眼神，就知道她應該是記在心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