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W嘖的咂了下嘴,又陰陽怪氣了起來:“呵,您老看起來挺高興啊,和你家狗子玩的那麼開心,怎麼不今晚就睡她那兒了?哎呀~該不會是鬧甚麼矛盾了吧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陳墨笑呵呵的走到了一旁的沙發前,坐下,一邊將帶來的那兩盒千層酥包裝拆開來,一邊開口道:“我帶那狗子吃了個飯後甜點,結果她也不知道在和甚麼較勁,吃撐著了,說要去消消食,又說和某隻小貓咪沒打過癮,所以拽著可憐兮兮的紅崽子,去了訓練場。”
“哦,所以合著您老是陪狗子玩夠了,才想起了我是吧?”W將抱著胸的雙手,給放了下來:“那你怎麼不陪她去玩玩?訓練完後的全身痠軟無力感,不正是你欺負她的好時機嗎?”
“對哦。”
陳墨叉起了一塊千層酥,聽著W的話,便抬起頭來,道:“那行,我走了哈。”
話音剛落,就只見W直接衝了過來,張開口,惡狠狠的把陳墨叉起的那塊甜點給咬住後,W才抬起頭,瞪著眼道:“不準去!”
你還有點兇。
陳墨笑著,伸手,將W唇邊沾上的奶油擦了擦:“你早這麼說不就行了,你想讓我留下陪你,就說嘛,何必在那兒陰陽怪氣了半天結果還急了。”
“呸,我說讓你留下,你就會留下?你這傢伙指不準又變著法的來氣我。”
W可不信陳墨的鬼話,沒見他現在笑得多歡麼?
但見陳墨的確是沒有要起身離開的意思,W便再一低頭,張口,把陳墨指尖上的奶油給舔掉了。
做完這些,W才氣鼓鼓的往陳墨身旁一坐,習慣性的翹起腿來。
如若換做她那身小裙子,那定是「前有絕景,是指頭的時候了」,但奈何,W現在身著的是一身天使睡衣,哦,不是天使睡衣3號君的半身裝,而是連體毛絨款的那種。
所以,可惜。
不過陳墨倒也來了興趣,他瞅了眼W身上的睡衣,道:“雖然現在的確是大晚上的了,但W你也沒必要穿著睡衣上塔頂來吹風吧?”
“我就沒換過。”W瞅了陳墨一眼,知道他意有所指,便也自然的控訴起來:“我剛睡醒,你家那隻老貓,就把我拎著掛上去了,連給我換衣服的機會都沒有呢。”
“哦...所以W你從下午到現在,都沒想著下樓去換一身?”
“沒有。”
“也沒吃飯,沒喝水,就蹲這兒在等我?”
不,吃了也喝了。
吃的華法琳的零食,喝的華法琳的飲料。
垃圾袋都丟那邊在呢。
但W可醒悟了,現在不正是賣慘裝可憐的好時機嗎?
所以W快速的眨了眨眼睛,努力的擠出了幾滴眼淚,潤溼了眼眸後,W便伸手,把陳墨的胳膊一抱,露出了一副悽悽慘慘的小可憐模樣,道:“對哦~我這一下午可都在等你呢,結果你就光記著陪你那狗子玩了,完全把人家給忘記了嘛~”
陳墨看著這小可憐,卻是恍然的一拍手。
但他一隻胳膊被W抱著在,所以這手,拍到了W的肩膀上去了。
把W給疼的呲牙咧嘴了一番不說,陳墨還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:“原來如此,聽說女人在戀愛後智商會下降,似乎是真的呢。”
W:“?”
“那W你完了呀,本來就不太聰明的樣子,現在好了,連咱們家傻狗都比不過了。”
W:“???”
你特麼——
W瞬間直起身來,也不裝,也不抱了,直接伸手,把陳墨給一勒:“老孃裝可憐,是讓你這傢伙說幾句「是我的錯,是我的錯,來,讓我抱抱」的!不是讓你這傢伙來說我傻的!老孃掐死你信不信!”
鬧得還挺兇。
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嘛。
所以那依舊掛在塔頂的華法琳,便扭動了下身子,利用慣性讓繩子蕩起來,好讓她轉到一邊,不再去看。
糟心。
這裡是我的房間誒?我為甚麼非得要看你們倆個在我這兒秀恩愛的?
哦不對,這裡是塔頂來著。
那沒事了。
不過你們倆鬧完了,記得把我的零食飲料錢結一下,謝謝。
許久,W才消停了。
W氣鼓鼓的往沙發上一躺,不住的咂著嘴。
但她真的生氣了嗎?
沒有。
這依舊是演技。
女朋友生氣了,那自然得哄嘛。
所以W面上雖一副氣鼓鼓的模樣,但卻不時偷瞄著陳墨,來啊,我都坐這兒了,你倒是來哄啊。
這視線,陳墨自然是注意到了,不過他並沒有去拆穿,畢竟一個戲精女友,也挺有趣。
陳墨笑著,拿起叉子,叉起了一塊千層酥,看向了W,道:“我打包帶回來的,W你要吃——”
嗎?
話都還沒說完呢,就只見那原本氣鼓鼓的W,一扭頭,一俯身,一口就把那叉起的千層酥給咬掉了。
嚥下,舔了舔唇角,W這才開了口:“吃,為甚麼不吃?我在這裡等了你一下午,都要餓死了,快點,再餵我一塊。”
說著,W就張開了小嘴,發出了「啊——」的聲音來。
不是?
W你不是想讓我哄你嗎?怎麼自己就好了?
你的人設啊人設。
結果W見陳墨不動,她便依舊維持著張口的動作,但身後的尾巴卻是朝前一甩,就開始拍打起陳墨的腿來。
無言的催促呢。
於是陳墨便再叉起一塊千層酥,喂到W嘴裡,見W砸吧了幾下嘴,因那甜膩的味道而露出了心滿意足的表情來。
“這就好了?”陳墨又叉起一塊,問道:“不生氣了?我可還想了好多種辦法要來哄你呢。”
“我生氣著呢!”
W聞言,原本心滿意足的小臉,便立刻又變回了氣鼓鼓的模樣。
但她說著,卻又不忘低頭,先把那塊千層酥給咬掉了。
蠢兇蠢兇的。
挺好哄,也挺好滿足,陳墨餵食也喂的樂呵。
不過就在陳墨給W餵食了好幾塊,W也懶得演了,抱著陳墨享受起來時——
咕嚕嚕的。
肚子因飢餓而發出的聲音,傳到了陳墨和W倆人的耳中。
他們倆下意識的轉頭,朝著那聲音來源處看去時,便見華法琳正背對著他們,吊在塔頂,一動不動,就好像剛才的聲音和她無關。
陳墨見此,便開口道:“怪了,我還以為肚子發出那種咕嚕嚕的聲音,只存在於漫畫小說裡呢,結果現實也能聽到啊?”
不,現實裡也能發出那種聲音來的。
無論是作為見識多廣的陳墨,還是作為曾飢一頓飽一頓的W,亦或者是作為醫生的華法琳,都非常清楚這一點。
所以陳墨是故意這麼說的。
效果也很好——
華法琳那如精靈般的尖耳,現在就已經是紅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