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還是有件事,凱爾希得問。
凱爾希看了眼陳墨的懷中,道:“所以,你從剛才開始,就一直抱著的那個...嗯...小東西,是甚麼?”
“是小夕瓜。”
陳墨低頭,看了眼懷中的阿咬,笑道:“這個才是我撿回來的。”
凱爾希:“......”
不,我知道是你撿回來的。
我問的是,你撿的是甚麼?
小夕瓜是個啥?
你要是撿回來個人,我都不會問,甚至會覺得理所當然,但你這是撿回來了個啥?
炎國特產?
你們炎國的西瓜長這模樣?
而且——
不知道是不是凱爾希的錯覺,她總覺得...這所謂的小夕瓜,一直在盯著她。
那一副「就是你?就是你這隻貓捷足先登,搶了男人?」之類的眼神,弄得凱爾希莫名其妙。
不過凱爾希也不在意,她雖然是貓,但可也是猛獸,怎麼可能會怕得了這小玩意。
所以在等待陳墨解釋時,凱爾希也朝阿咬伸出手,想摸下它。
而陳墨這時,便也開了口:“小夕瓜就是小夕瓜,小年糕的妹妹。”
“......”
凱爾希伸出去的手,頓了下。
年的妹妹...十二碎片之一?
原來如此。
那這個小東西的模樣,應該是夕的化形?擬態?或者是單純的能力造物?
凱爾希的理解能力很強,雖有偏題,但還是猜的八九不離十了。
所以凱爾希瞭然的點了點頭,在阿咬一臉驕傲的小眼神下,凱爾希原本頓住的手,卻是再次伸過去,一把摸到阿咬的頭,然後一rua。
等阿咬一臉驚愕,滿臉的「你怎麼敢?!」的注視下,凱爾希卻是輕挑眉梢。
「就是你?就是你這隻貓捷足先登?搶了男人?」
對,就是我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“小夕瓜啊,來,自己挑一個房間。”
與凱爾希分開後,陳墨便抱著阿咬,回了巴別塔。
此時站在二樓的他,指了指那幾個空房間,然後再拍了拍阿咬的腦闊。
但不知為何——
阿咬現在似乎是備受打擊。
精神萎靡,垂頭喪氣,可憐夕夕。
阿咬甚至都沒「嘎」一聲的,夕也沒有出來,只是讓阿咬從陳墨懷裡跳了出來,落到了地上後,阿咬便邁著它那小短腿,在走廊上一路走,一路看。
陳墨就跟在它身後,看著阿咬這樣,再聯想,如果夕做出這動作來,會是甚麼模樣。
不過也沒想多久。
因為阿咬停了——
停在了陳墨的房間門前。
夕看了眼,然後扭頭,走到了陳墨房間旁的牆壁前,抬起小短腿,拿出了一根畫筆,開始往牆壁上畫。
夕的畫能作用在現實,她在牆上畫一個門,那門開啟,裡面就會憑空出現一個不存在的房間。
看樣子,夕是打算住陳墨隔壁。
但是啊...小夕瓜,你姐當初來的時候,可是選都沒選,直接拎包入住了我的房間誒。
而這小夕瓜——
嗯,作為么妹,不是沒有道理的。
陳墨倒也沒出聲打擾,就站在阿咬後面,看著它在那兒作畫。
在此期間,陳墨倒是瞥了眼樓梯口那邊。
屬於W的溫度源,此時正悄悄的摸了上來。
W墊著腳尖,一臉壞笑,她沒有發出一點響聲的,來到了陳墨身後,然後一伸手,把陳墨的眼睛一捂:“啊啦~猜猜我是誰呀?”
小孩子嗎你。
雖在心中這麼說,但陳墨聞言,還是做出了沉思狀:“嗯...是誰呢...我知道了,是凱喵喵。”
W:“......,嘖,不是。”
“哦,那是小年糕?”
“再猜!”
“是拉狗子?”
“......”
W深吸了口氣,連臉上的壞笑都沒了。
她將捂著陳墨眼睛的手一用勁:“我要把你這傢伙的眼珠子摳出來!”
聽著W那咬牙切齒的聲音,陳墨便笑道:“那如果我要是一開始就說是W你這妮子,你會是啥反應?”
“我會說一點趣都沒有。”
“對嘛,所以現在趣味就來了唄。”
對,火氣也來了。
W鬆開了手,然後在陳墨身後,對他比劃了好一番。
自己自娛自樂了半天后,W才心情大好的伸手,拍了拍陳墨的肩,道:“蹲下來一點,蹲下來,你這傢伙長那麼高幹嘛,快點啦~”
常用的撒嬌手段。
陳墨倒也知道她想幹甚麼,便笑著蹲了蹲時,W便「呀吼」一聲,跳到了他背上。
等W雙手將陳墨的脖子一環,一抱,W便再看向了那隻正在畫畫的阿咬,道:“啊啦~這個小傢伙是甚麼啊?你的新寵物?”
“甚麼叫新寵物,我還有舊的寵物不成?”
“有啊,那隻拉狗子不就是?”
聽到這話,陳墨扭頭看了W一眼。
而見W和他對視著,甚至還「嘿」壞笑一聲時——
“狗子!”
陳墨便轉身,扭頭,望向了樓下的大廳:“狗子,這W說你壞話呢。”
W:“???”
正躺沙發上,抱著自己尾巴,梳理著毛髮的拉普蘭德:“?”
本來平常都是陳墨跟她梳毛,但陳墨昨天出去玩了,只能自己來的拉普蘭德,還正愁梳個毛怎麼那麼麻煩呢,現在聽到陳墨這麼喊,便直接就抬頭望了過來。
雖不知道發生了甚麼,但拉普蘭德還是拿上了她梳子,起身,上了樓。
等拉普蘭德過來了,陳墨便一轉身,背對向拉普蘭德,同時將掛在他背上的W展示出來後,陳墨便開口道:“來,我幫你把她抓好了,你拽她尾巴。”
W:“???”
.........
......
...
“所以?”
拉普蘭德背靠護欄,尾巴擱在陳墨的手心,任由陳墨幫她梳理著尾巴時,也看向了那正在畫畫的阿咬,道:“這小傢伙,就是年的妹妹?”
“看起來長得不太像呢。”
依舊掛在陳墨背上,但卻將尾巴好好藏到衣服裡了的W,在說著這話時,也轉頭,和拉普蘭德對視了一眼。
畢竟這倆人性格挺像,笑點也差不多相同。
這阿咬何止和年長得不像啊,都不是一個物種呢。
不過對方好歹也是神之碎片,身份壓著在呢,所以倒也沒笑的太過分。
阿咬...不,夕雖然不知道她們在幹甚麼,但夕也沒說話。
夕自然知道身後那幾個都是陳墨的女人,如果換之前,夕肯定還會打量打量一番。
但自從被那個凱爾希給了個「對,就是我,我就是正宮」的眼神後,夕就明白過來了。
這些個女人一個個長的是漂亮,但都壞掉很。
都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