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加入羅德島,對嵯峨來說也沒甚麼壞處。
就以著她那人傻狗憨的傻白甜性子,讓她一個人出去溜達,指不準真的要被騙,在羅德島,至少還有人可以教教她一些基本常識。
不過要是嵯峨真的不願意,那陳墨也不會強迫她就是。
畢竟一開始就說了,嵯峨這狗子的格局大著呢,陳墨倒不至於為了一時有趣,就去改了別人未來的路。
但——
“嚯?包吃包住?”嵯峨抬起頭,問道:“那有醃蘿蔔嗎?”
“你自己親手醃製都行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。”
嵯峨放下了手中的宣傳單,指尖卻捏住一角,揉搓了起來:“只是...小僧有個不情之請,小僧雖說過要雲遊四方,但囊中羞澀...不知——”
“這個不用擔心的。”阿米婭此時點了點小腦袋:“嵯峨小姐您在加入羅德島後,每個月都會有固定薪酬的,雖然代價是,如果有棘手的事發生,需要嵯峨小姐您去處理。”
簡單來說就是打工賺錢嘛。
工資我還是會給的,你別聽我哥哥瞎說。
而嵯峨一聽,便鬆了口氣:“這實在是...小僧我原本還想著打點零工,例如打掃衛生洗盤子呢,結果卻不知阿米婭施主您這麼康概,無以回報,阿米婭施主您有事相求,小僧自然會全力相助。”
不...你這話說的有點太過了。
弄得阿米婭都開始有些不好意思了,騙一個傻白甜讓她稍微有些良心不安。
而陳墨就看著這倆人,在那兒你不好意思我不好意思的,也沒出聲打擾。
畢竟看兩個小傢伙談世界、談格局、談人情冷暖的,可比大人間的勾心鬥角有趣多了。
而直到最後這倆人磨蹭了半天,才確定簽了合同後——
“哥哥...”
阿米婭將合同收好,鬆了口氣,然後卻又扭頭,看向了他。
那偷偷摸摸的小眼神,讓陳墨不禁好笑般的瞅了她一眼:“咋了小驢子?”
“就是那個...”阿米婭用眼神示意了下嵯峨,道:“哥哥你...這麼好的機會,你不想摸摸她尾巴?”
小驢子你剛可還一臉的不好意思呢,結果合同一簽,你就開始打她主意了?
或許是阿米婭自己也知道這事有些不妥,瞬間不好意思般的紅了臉頰。
但這怪不得她嘛...
從在畫裡遇見嵯峨開始,阿米婭就一直在想,陳墨看見了嵯峨肯定要上去摸幾把的,到時候自己就趁機摸摸尾巴甚麼的。
可現在合同簽了,眼見都沒甚麼事了,不把握住這個機會,難道回了羅德島再去摸嗎?
她這個CEO去摸別人尾巴...都不用別人說甚麼的,凱爾希第一個就要找上門來,問她是不是被陳墨給帶壞了之類的。
所以...
阿米婭又向陳墨投去了一個小眼神。
陳墨見此,便笑著點了點頭:“行吧,沒想到我還有著被要求著去摸別人尾巴的一天呢。”
說完,陳墨就扭頭,看向了嵯峨:“狗子啊。”
“我在,怎麼了施主?”
“既然狗子你加入了羅德島呢,那就要守羅德島的規矩了。”陳墨說的一本正經:“那現在就來個入職禮吧——給我摸下你尾巴。”
嵯峨:“?”
或許是太過於直白,以至於嵯峨愣了數秒。
等回神後,嵯峨才一臉驚訝與疑惑般的問道:“這世間...原來還有這樣的規矩嗎?小僧可從未知曉。”
“沒的沒的,就羅德島有。”陳墨伸手指了指身旁的阿米婭,道:“而且是這小驢子定的,你不信問她。”
阿米婭:“?”
關我啥事啊?
但阿米婭看懂了陳墨的眼神——
你想摸她尾巴,就點頭承認唄,不然這戲演不下去啊。
所以,儘管阿米婭一臉的不情願,總覺得她背了不該背的鍋,但為了尾巴,她還是點了點頭。
陳墨見此,便笑道:“回去我就跟你凱爾希醫生說,你為了摸尾巴學會了撒謊。”
阿米婭:“???”
明明阿米婭此時都擺出了一副「你又騙我?!」的模樣,可涉世未深的嵯峨,卻似乎依舊認為,給人摸尾巴沒甚麼大不了的。
沒看見阿米婭施主剛才都點頭了嗎?
所以嵯峨便伸手,繞到身後,探進了僧衣內,然後抓抓抓,最後將卷卷的一條尾巴,給拽了出來:“是這個嗎?”
“對,藏在衣服裡面在啊?我是說剛才怎麼沒看到。”
陳墨聞言轉頭看去,便起了身。
來到了嵯峨身後,伸手,將那尾巴一抓。
在嵯峨似乎有些不習慣般的,下意識縮了下身子時,阿米婭也抓緊機會,趕忙的跑上了前。
要是嵯峨突然醒悟,說果然還是不行之類的該怎麼辦?
所以阿米婭可沒帶猶豫的,上前就伸手,把嵯峨的尾巴尖給捏住了。
與拉普蘭德、紅和德克薩斯她們的尾巴都不同,嵯峨的尾巴是向上翹起,然後再向內捲成了一個小團。
捏著她的尾巴尖,慢慢的將其拉直,然後一鬆手,那尾巴就瞬間彈了回去,再次捲成了一個小團。
阿米婭藉著陳墨的掩護,在那兒玩得不亦樂乎。
她似乎終於開始明白過來,為何陳墨總喜歡摸別人尾巴了。
最後玩了好一會兒,直到嵯峨似乎終於察覺到有點不對勁了時,他們倆也念念不舍的鬆了手。
不,準確來說是隻有阿米婭鬆了手,陳墨之後還去摸了摸嵯峨的耳朵。
過了把手癮,心滿意足。
之後見嵯峨一臉微妙的把尾巴給重新藏回了僧衣內,而阿米婭則高高興興的跟她科普、講解、介紹起了羅德島時,陳墨便也轉身,回了年和夕她們那一桌。
也不知道年到底有沒有從夕嘴裡撬出話來呢。
嗯,應該是沒有。
因為陳墨一過去,就見那原本躺年懷裡裝死的阿咬,立刻垂死病中驚坐起般的鹹魚打挺,從年懷裡掙脫開來,一躍而起,就再撲到了陳墨懷裡。
甚至是還朝年呲牙咧嘴了一番,那隻阿咬才舒舒服服的往陳墨懷裡一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