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您老回來啦?”
年坐在桌前,喝著茶,看了眼那突然出現在面前的陳墨,年便眯著眼,如意有所指般的笑道:“把我家妹妹哄好了沒?”
但陳墨沒說話。
只因從畫裡出來的,不只有他一個。
還有隻阿咬。
那隻阿咬站在陳墨腳邊,它自然也聽到了年的話,但卻沒有發出「嘎」的聲音,反而是朝年投去了一個頗具人性化的小眼神。
大概就是那種...嫌棄?
然後那隻阿咬便抓住了陳墨的褲腿,撲騰著小短腿就往陳墨身上爬。
一路爬到了陳墨懷裡,那隻阿咬便舒舒服服的往那裡一窩,再用那頗具人性化的小眼神瞅了年一眼後,那隻阿咬就哼唧一聲,不再理她了。
都被那小眼神給瞅了兩次了,年自然也看出來了,那隻阿咬,就是夕。
雖然準確來說,是夕把她的意識,給依憑在這隻阿咬身上了,但其實也沒差。
“又玩這種小把戲啊?這都第幾次了?”
年朝那隻阿咬伸了伸手,如在逗弄小貓小狗一般,道:“自己傲嬌的很,讓摸又不肯,變身小阿咬,裝傻倒是穩——哦?還挺押韻,說不定我還有寫詩的天賦呢?”
“那你大姐必將被氣的棄筆從戎,抓著你一頓好打。”
“哎!你這老東西,哪有你這麼打擊你女人自信心的?”
“我這是為了你的生命安全著想。”
陳墨看了眼那正朝年兇萌兇萌的阿咬,便笑著坐到了椅子上,道:“那要不,下次見到你大姐了,我跟她說一下你的最新傑作?”
“那還是免了。”
年縮了縮脖子,因為她有被她大姐打過的經歷。
然後又縮了縮手,因為這阿咬真的要咬她。
壞!
年用紅爪爪朝著那隻阿咬的腦闊一拍。
把那隻阿咬給拍懵了下,然後朝著年就一頓呲牙咧嘴。
畢竟夕都將意識依憑上去了,那自然是繼承了五感,拍一下阿咬腦闊,可就真算是拍到夕腦闊上去了。
要不是陳墨還抱著它,一副「算了算了」的架勢,指不準阿咬就撲到年臉上去了呢。
但就算被攔下來了,阿咬也是瞪了年一眼以後,才繼續舒舒服服的窩到了陳墨懷裡。
而年不長記性,她依舊用指尖逗弄著阿咬,還不忘開口道:“嘿,還挺兇,完全看不出來之前叫的那麼慘呢,哎,老東西,你還沒回我呢,所以你把她給哄好了沒?”
“哄好了啊,你沒去,你不知道,那小夕瓜可難哄了。”
陳墨伸手,拿過一杯茶,潤了下嗓子:“要親親要抱抱的,哼唧了半天才哄好呢。”
這話一出,那原本窩在他懷裡的阿咬,可是直接抬頭看向了他。
小眼睛裡寫滿了不可置信。
你誹謗我?!
但無論是陳墨,還是年,都沒理她。
因為夕玩的就是掩耳盜鈴的戲法,秉承著「窩在你懷裡的是阿咬,關我夕甚麼事?」的理念,夕是絕對不會承認這隻阿咬是她的。
那就很好辦了啊。
我們說的是夕,你這隻阿咬那麼激動幹啥?
你有本事說話啊?
就仗著夕不敢說話,年便也看了她一眼後,笑道:“要親親要抱抱啊?哎呀,我家這妹妹現在居然還這麼愛撒嬌啊,不過既然已經哄好了,那也就是說,你親了她?”
“親了啊。”
“親哪了?”
“親的臉。”
“哦,那還挺可惜。”
夕:“???”
這阿咬左看看陳墨,又看看年的,她那小眼睛裡可寫滿了話。
但陳墨和年倆人依舊沒理他。
年甚至還湊近了點,又問道:“親了,那抱了嗎?”
“抱了啊。”
“抱哪了?”
“她抱的我。”
夕:“???”
阿咬抬起小短腿,死命的拍打著陳墨的手。
陳墨看了她一眼,然後掌心朝上,跟她握了握手。
於是阿咬就氣呼呼的,一爪子把陳墨的手給拍開了。
你喚狗呢?
都說了你是在誹謗!誹謗!
但她又不開口,誰知道她在想甚麼。
陳墨和年對視了一眼後,年便樂呵的再次問道:“她抱的你?沒看出來啊,我家妹妹這麼大膽啊,那老東西你呢?”
“我?我咋了?”
“別裝傻。”年伸手指了指那隻阿咬,道:“以著你這老東西的性子,你別跟我說,你沒有趁機佔佔便宜啊?”
“哦...你問這個啊?”
陳墨點了點頭,道:“腰挺細的,肚子挺軟的,衣服是畫出來的,吸汗能力還挺強。”
嘖嘖,描述的還挺詳細啊你。
年笑著,低頭看了眼阿咬,想看看她家妹妹現在是個啥反應。
結果卻見那阿咬愣住了,然後慢慢的,慢慢的,縮了縮身子,重新窩陳墨懷裡去了。
年:“?”
等下?
你這老東西是真的佔了便宜啊?
而且聽你這描述,你該不會是直接把她衣服給掀了吧?
年眯著眼,打量了陳墨半晌。
而陳墨則一副根本沒察覺到般的模樣,他甚至還喝了口茶:“啊對了,還有件事。”
年抬了下眼簾,她想聽聽這老東西還幹了點啥。
夕也抬頭看了過來,她生怕陳墨繼續誹謗她。
在倆人的注視下,陳墨放下了茶杯:“我們倆準備出來的時候,那小夕瓜說她有點事要做,讓我先走。”
說剛說到此,夕...哦不,是阿咬立刻支稜起了身子,抬起小短腿,就一副要撲到陳墨臉上,讓他物理閉嘴的模樣。
年一看這架勢,便笑呵呵的伸手把那隻阿咬一抓,任由阿咬撲騰著時,年也看向陳墨,道:“然後呢?繼續啊。”
“也沒啥。”陳墨看了眼阿咬:“就是那隻小夕瓜,不是可以把在畫中世界發生的事情,以著影片的方式進行回看嗎?我們倆的事,她就是這麼知道的。”
“嗯哼?”
“然後她把那段影片,點選了儲存。”
我沒有!我不是!你閉嘴啊啊啊!
那阿咬鬧騰的,那小短腿撲騰的。
年都不用去辨別真假了,她只是一吐小舌尖,笑道:“挺有雅緻啊,我的好妹妹,不過你儲存這個幹啥?你真想看,直接來找姐姐我嘛。”
“因為你們倆是姐妹唄。”
“啥意思?”
“意思是你們倆長得挺像。”
陳墨伸手,戳了下那隻一副「人生不值得」開始擺爛的阿咬,笑道:“小年糕你可以扮成她的樣子,那小夕瓜她,自然也可以扮成你的樣子。”
年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