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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02章

2023-04-10 作者:桜花貓

入門所見,是那著一身旗袍,仰躺椅背的年。

  年腳上所穿的一隻高跟已半脫,懸於一半,腳踝露空,只留鞋面掛於腳尖,如一隻攀牆的貓兒般,搖搖欲墜。

  而另一隻高跟卻已不知被甩到何處,只留裸足,可卻並未踩於地板,反倒是正踹在陳墨懷中。

  嗯,是的,是踹。

  如果那動作輕柔一點,拉普蘭德或許還會調侃這倆人挺有情趣,但很明顯,年正以死相拼,是真的想一腳把陳墨給踹死。

  難道是之前那所謂的「父愛無聲」?

  拉普蘭德只一次,還未玩出花,所以她倒也真不清楚,這倆人在床上時,是不是真的會有讓人喊爸爸的癖好。

  但她可不想拿自己做實驗來證明,至少...嗯,也得等W在場。

  所以原本想調侃的話咽回口中,拉普蘭德只是瞅了那倆人一眼,便改了說辭:“呀,玩的挺開心啊你們倆個。”

  陳墨聞言,扭頭看去。

  他就算被踹,卻也不慌不忙,甚至還有閒工夫朝拉普蘭德招了招手:“喲,狗子你回來了?快過來快過來,幫我個忙。”

  “我拒絕。”

  “誒,狗子你啥時候變得這麼無情了?”陳墨顯得頗為遺憾:“就幫個小忙,真的,我又不可能騙你,對不對?”

  “呵。”

  拉普蘭德沒理。

  她有冒險勁頭,但沒作死精神,她可不想把自己也給搭進去,所以毫不猶豫轉身朝旁沙發走去。

  哦,年的另一隻高跟在這兒呢。

  算算距離,倒讓人驚歎,半個客廳呢,你們倆之前到底玩的多激烈,才會將鞋甩了這麼遠?

  惡貓撲食,然後兔子蹬腿?

  拉普蘭德彎腰將其拾起,反手丟了回去,但準頭有點差,撞在了桌角。

  不過好在沒砸到年,不然被蹬的,估計也要加她一個了,畢竟年很明顯在氣頭上。

  但既然沒砸到,那就沒事了,拉普蘭德倒也顯得心大,她拍了拍手,便將身子陷入了沙發內,舒舒服服的翹起腿,重新看向了那倆人。

  雖說不管,可倘若錯過了這一出好戲,卻又難免遺憾,所以不一會兒,拉普蘭德便又耐不住的開口詢問:“不過你可以先說出來聽聽,如果你真的沒打算騙我,我再決定幫不幫也不遲啊,呀,我說的沒錯吧?”

  陳墨意外的看了她一眼。

  一直傻狗傻狗的喊,結果沒想到這傻狗居然變聰明瞭。

  那現在的憨憨,貌似就只剩下斯卡蒂一人了,嗯,挺遺憾。

  不過陳墨倒也只是輕笑,一手抓住年的裸足讓她無法再進一步,另隻手則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般揮了揮:“沒啥,就是狗子你過來,幫我把這隻小年糕給按著,我好撓她腳板心。”

  拉普蘭德:“?”

  我?

  去按著一個神?

  這叫做小事?

  捕狗大隊好歹都會放點誘餌呢,您老就直接開啟籠子的門,說讓我進,是嗎?

  這空手套白狼...哦,她就是白狼來著,那算了。

  拉普蘭德翻了個白眼:“可免了,這麼有趣的事,就留給您一個人去玩吧,W那女人說的一句話我可挺喜歡,快樂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,所以我當個旁觀者就好。”

  既然都當旁觀者了,那怎麼能不拱個火呢?

  所以拉普蘭德隨後又問道:“但你怎麼惹她了?我看她可一副想要你死的樣子,呀,別把好東西藏著嘛,說出來讓我樂呵一下。”

  說完,下意識的看向了年,原以為年會先暴怒,再控訴下陳墨的暴行的。

  但...

  “我哪惹她了?狗子你炎國文化還沒學多少,把呂洞賓的典故可知道的一清二楚。”

  陳墨伸手,指了指年那身著的旗袍,道:“我就跟她說了句「開蓋即飲」,然後秉承著求真務實的理念,幫她掀了下蓋子,結果這小年糕就火了。”

  因後一句實在是太引人在意,以至於拉普蘭德都下意識無視了呂洞賓的典故是甚麼意思。

  開蓋即飲?

  拉普蘭德下意識順著陳墨所指方向看見,便見年那身旗袍的開叉處,已被掀起大半,兩條大白腿晃眼不說,還有著若隱若現的誘惑。

  瞬間,拉普蘭德就明白「開蓋即飲」是個甚麼意思了。

  陳墨滿嘴的口不著調,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所以對於陳墨的說辭,拉普蘭德沒全信。

  再說了,不止開蓋即飲吧?

  以著剛才那隻鞋被甩飛出去的距離來看,拉普蘭德很難不相信,陳墨應該是打算用撕酸奶蓋的方式來所謂的開蓋。

  畢竟旗袍為一件,連體,牽一髮而動全身,那掀一角——

  拉普蘭德繼續舒舒服服的窩在沙發裡,她覺得不摻和進去挺明智的。

  指不準陳墨拗不過年,就來找她呢,她可也拗不過陳墨。

  而陳墨見那狗子不說話了,便也遺憾的嘆了口氣。

  可惜啊可惜,衣服都給她準備好了,只要這狗子但凡好奇一點,上前來瞅一眼,她就跑不掉了,結果這狗子不上當,唉,還想嚐嚐傻狗牌酸奶呢。

  只是在他這樣想著時,年那原本踹在他懷裡的腳,卻突然抽了回去。

  等陳墨轉頭看去時,卻見年又再次一腳踹了過來。

  惡狠狠的啊。

  但還是和之前一樣,陳墨一隻手就把她的小腳丫給抓住了:“哎喲,差點,小年糕你火氣是不是有點大?要不要給你泡杯菊花茶?”

  “呸,別轉移話題,你這老東西剛才就扯了個甚麼父愛無聲。”

  年毫不退讓,她這一腳可用了點力,以至於仰躺椅背上的她,不得不用身後龍尾,捲住了一旁的桌角,來保持自身平衡。

  但就算如此,年也沒留力:“哎,以前我穿這一身給你看的時候,你這老東西不還給一聲「好看」,然後就一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架勢,咋了?現在既可以遠觀,也能褻玩了?”

  “看小年糕你這話說的,咋只能遠觀呢?現在可以拿放大鏡看。”

  年抽了抽她的腳,想再給陳墨來一下,但沒成功,被抓的死死的。

  好在沒真的撓她腳板心,讓她現在還挺遊刃有餘的:“隨你拿甚麼看,反正我這朵花也是開給你一個人看的,但你這老東西想拿水潑是個啥意思?怕我淹不死?”

  “哦,我就是看小年糕你這身衣服啊,是由火焰幻化而成的,那想著拿水潑一下,是會熄滅呢,還是會像史萊姆粘液那樣,一片一片的融化掉。”

  “然後你這老東西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開蓋飲用了,對吧?”

  “聰明。”

  年:“?”

  年一把將另只腳上掛著的高跟給甩掉,然後兩隻腳都朝陳墨踹了過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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