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到中年火氣旺啊鵝子,我推薦你泡點菊花茶喝。”
大帝:“......”
大帝沒理。
他只是自顧自的抽了口雪茄,然後瞅了眼陳墨,道:“老傢伙,你要過年回去過,來我這裡幹甚麼,真把我這兒當你家了?”
“這不是看鵝子你和我關係好嘛,不來你這兒,那多見外是吧?”
陳墨倒挺自覺,他走到了酒櫃前,從裡面找出了一瓶好酒,然後再看向了大帝:“來一杯?”
大帝:“......,這是我的酒。”
“哦,我知道啊,所以才問你嘛。”
也就是說,如果不是我的酒,你這老傢伙就打算吃獨食了是吧?
大帝抽了口雪茄,忍住了再掏槍的衝動,然後拿來了一個酒杯,放到身前。
陳墨給這企鵝倒了一杯,然後剩下的大半瓶,哎,就是他的了。
不過那已從他背上下來,此時正坐在吧檯前的年,倒是抬起她那美眸,伸出她那紅爪爪,在她面前的酒杯上輕輕點了點。
陳墨見此,便笑著先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,惹得年一陣討嫌後,陳墨才給她也倒了一杯。
比起企鵝那加點冰塊加點調料,然後細細品嚐不同。
年可略顯豪爽,她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,「噗哈」一聲:“嘶...好辣!這酒不錯啊?就是再整點下酒菜就好了。”
大帝:“......”
一邊是花容月貌的美人,一邊是心累到無語凝噎的企鵝。
這倆人的不同反應,看的陳墨止不住的想笑。
陳墨往年身旁一坐,給他自己也倒了一杯後,陳墨才笑著開口道:“再說了,我不來鵝子你這兒過年,要去哪過?回去?你確定要讓我回去?”
大帝聞言,喝酒的動作停了下。
大帝沒說話,只是砸吧了下嘴。
也對。
就陳墨這個身份,他回去,可就不得消停了。
對於炎國人來說,陳墨回炎國了,那可真就像過年了,然後再和真的春節撞在一起,那...想想那個場面,大帝都覺得他毛要禿了。
“床的問題我給你解決。”
大帝抽了口雪茄,然後轉頭,看了眼一旁的年。
猶豫一會兒,斟酌一會兒,大帝才開口問道:“所以,這位...美麗的小姐是...?”
一聽這話,陳墨和年倆人的反應基本一樣,直接笑出了聲。
大帝雖然不是炎國人,但他可也不是甚麼小年輕,而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傢伙了。
再加上和陳墨這一層關係,你會不知道年是誰?
“鵝子啊,你這具身體該不會也壞掉了吧?要不拿去修修?”
陳墨笑著拍了拍大帝的肩,順手擼了一把,然後才伸手指了指年,道:“諾,你嫂子。”
大帝:“?”
嫂子?
哦,合著你是我哥?你特麼佔誰便宜呢?
不過大帝沒說話。
也就是說,這位神明碎片,是你女人?
大帝再次砸吧了下嘴,然後掏了掏兜,給陳墨遞了根雪茄。
你狠,不愧是你。
對於那倆人宛如在演啞劇般的動作,一旁的年根本沒在意。
畢竟她一開始也沒變成這樣,還以為會將那份感情一直帶進墳墓裡呢,哦,這樣一說,倒還得感謝下凱爾希那個女人了。
這樣想著的年,便再次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。
她可不是斯卡蒂那種人菜癮大,一喝就耍酒瘋的小虎鯨,神明不會喝醉,哦,至少她不會。
所以就權當做飲料來解嘴饞了。
大帝見此,自然也沒再去聊這個話題,他只是瞅了眼陳墨,道:“然後呢,剛才我發現,你帶來的那堆人裡面,有隻獵狼人對吧?你把那個小傢伙來帶幹甚麼?別說也是你女人。”
“那到不是。”
“所以你是打算來禍害我家員工的?”
“這倒是。”
大帝:“?”
陳墨笑著擺了擺手,道:“外婆這個組織你知道吧?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就行,那隻獵狼人,是被我家貓給撿回來的。”
給這隻企鵝,簡單敘述了下紅崽子的來歷,以及她心智不健全等事情後,陳墨才如總結般的開口道:“所以就像我說的一樣,那隻獵狼人和小孩子沒啥區別,唯一的愛好就是擼同族的尾巴玩。”
大帝聞言,瞅了他一眼,“這倒是和你這老傢伙的愛好一樣。”
“屁,我怎麼可能只限擼尾巴?我全身都得擼。”
大帝:“......”
我就不該接你茬。
不過大帝還是聽懂了,想擼同族的尾巴,把獵狼人帶到了企鵝物流,而企鵝物流的魯珀,就德克薩斯一人,那陳墨想幹甚麼,想想都能明白了。
“行,我沒甚麼問題。”大帝點了點頭,道:“你別乾的太過分就行。”
這倒不是大帝不負責。
陳墨的性子他了解,雖然人是屑了點,缺德了點,壞心眼了點,但至少幹不出啥傷天害理的事出來。
德克薩斯的人生安全是有保障的,就是不知道事後會不會罵人。
而陳墨見這企鵝這麼爽快,便笑著和他碰了杯酒。
他用溫度感應看過,企鵝物流的那幾個人不在,估計又是去送快遞了,再加上這企鵝還沒把床的問題給解決呢,所以陳墨倒也沒急。
但——
喀嚓一聲,啪嗒啪嗒的,拉普蘭德和紅崽子那倆人,此時卻從房間裡出來了。
來到前提,看著帶頭的拉普蘭德,全副武裝,腰間別著的那兩把圓規上繫著的鈴鐺,還叮鈴叮鈴的響著時,就知道她們倆應該是等不及了,想出去撒歡了。
“回來回來。”
陳墨朝那倆人招了招手:“別急啊,雖然說到了炎國就像到了家一樣,但你們倆也別瞎跑啊,來,我給狗子你個身份牌,免得你們倆走丟了。”
說著,等紅崽子聽話的來到了他身前時,陳墨便伸手掏兜,給紅崽子的脖子上,戴上了一個項圈。
看著這倆狗子排排站,脖子上都戴著的相同東西,陳墨便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和拉普蘭德戴著的一樣,這項圈是純粹的裝飾品,上面附有個人的詳細資訊。
但其實大可不必,畢竟陳墨到來之時,黑蓑其實就已經自願的當起了保鏢,別說走丟了,這倆人根本就不會遇到危險。
不過陳墨還是給那倆人戴上了,然後才看了拉普蘭德一眼,笑道:“行,這樣就好了,去玩吧,狗子你可悠著點,免得我到時候又要去局子裡撈你。”
而拉普蘭德則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,同時用小拇指,輕輕的勾了勾她脖頸上的項圈。
說得好聽,還走丟呢?
你以為我不知道,你這是甚麼惡趣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