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來羅德島的,或多或少都是知道陳墨的。
對於她們來說,陳墨可是不得了的大人物,活化石了都算。
理應來說應當畢恭畢敬,誠惶誠恐,但奈何陳墨這性子...實在是讓人嚴肅不起來,開口沒說幾句話,就能讓你開始懷疑人生了。
可就算陳墨說話再好聽,但倘若他真的想幹些甚麼出格的事來,恐怕還真沒幾人敢反抗的。
安哲拉現在就是如此。
見陳墨繞到了她身後,安哲拉瞬間身子一僵,連臉上那原本慵懶的表情都險些失態。
她不知道陳墨想幹些甚麼,所以也唯有緊繃大腿,迎接著之後可能會發生的一切事情。
而這也導致——
當陳墨繞到她身後時,就見那幾根觸手宛如死掉了一般,軟綿綿的垂落在那兒,一動不動的。
“你這觸手怎麼和假的一樣?”
陳墨上手,抓住了一根觸手,用指尖捏了捏,試了試手感:“別真的只是裝飾品吧?還是說非得泡水,你這觸手才能——啊,動了。”
或許是因指尖揉捏而受到了刺激,原本軟趴在那兒的觸手,終於是蠕動了起來。
嗯,是蠕動。
沒有任何的骨骼,完全的軟體,原本縮成一團,然後卻又纏繞上了陳墨的手。
手感異常的微妙,軟綿綿的,滑膩膩的,完全的軟肉擠壓。
吸盤附著而上,蠕動,分泌粘液,甚至還能聽見隱約的「咕唧咕唧」的擠壓水聲。
正是因為沒有骨骼,所以這觸手異常的靈活,幾乎甚麼動作都可以擺出來。
怪不得在某些lsp的xp裡,會出現章魚娘這種物種,也怪不得觸手會在小劉備裡作為常客。
摸了半天,陳墨髮現了個好訊息,安哲拉身後的觸手,一共有三根,並且看起來那三根觸手,都能自由蠕動。
但壞訊息是,這觸手有點短,只有胳膊長,做不到纏住別人腰,把別人吊起來的操作。
“呃...那個...陳墨先生?”
雖然不知道那觸手有沒有連著感覺神經,但安哲拉卻還是一臉為難的轉頭看來,道:“雖然我知道我的觸手很稀奇,但您...”
是不是摸的有點過了?
不,這哪是摸啊,都是把玩起來了,以至於安哲拉也不好意思直接說明。
而陳墨見安哲拉這一副為難樣,便點了點頭,鬆開了手。
感受著指尖上那黏糊糊的感覺,陳墨卻又嘆了口氣:“可惜了。”
安哲拉:“???”
您在可惜甚麼!?
直覺告訴安哲拉不要問,甚麼都不要問,不然到時她就不只是懷疑人生了。
最後安哲拉遵循了內心的選擇。
陳墨則去到一旁,找來紙巾擦了擦手,轉身再回來時,便見安哲拉將她手中的一把銃,橫放在了身前。
那銃可是把大狙,前有消音器,後有8倍鏡的那種。
而安哲拉端著她的狙,開口道:“我聽說陳墨先生您,與拉特蘭做過生意,那我手中的這把銃,您也應該認識吧?”
聞言,陳墨抬頭看了眼她,然後一笑。
你這轉移話題的方式有些僵硬啊。
為了不讓我摸你觸手,連自己的狙都出賣了?
但陳墨倒也沒為難她就是,畢竟她身後那三根觸手,現在可都已縮成一團,藏在屁股後,不讓他看了呢。
所以陳墨便點了點頭,道:“如果你是想問,你的狙是哪種型號的,我這邊的確是有槍譜,但我看過你的資料,你這把狙,其實是改裝的,對吧?”
“啊...您果然知道啊。”
安哲拉並未感到意外。
畢竟她一個伊比利亞人,怎麼可能弄到銃,銃可都被拉特蘭人壟斷了,她當初可被請去喝了不知道幾次茶呢。
雖然轉移話題失敗了,但至少陳墨搭了言,所以為了讓對話繼續下去,安哲拉便當著陳墨的面,將她的那把狙給拆卸了。
非常熟練,拆卸成零件總用時不過20秒。
將結構展現出來,也驗證了陳墨剛才的話。
她的這把大狙,只是做成了槍械外表的一把弩罷了。
“啊啦,原來是弩嗎?”
一旁的藍毒也上前來看了眼。
不過或許是考慮到了她自己的體質,藍毒沒有靠的太近,只是遠遠的打量了一眼。
畢竟藍毒自己就是用弩的,提取自身的毒素,做成彈藥,然後用弩射出去。
那安哲拉用的甚麼彈藥呢?還是單純的將弩當做法杖來使的?
藍毒帶著疑惑看去時——
“很弱。”
這樣的聲音,傳入了她耳中。
這話可不是陳墨說的,是斯卡蒂那隻小虎鯨說的。
斯卡蒂和歌蕾蒂婭倆人似乎已說完了悄悄話,現在回來了,就站在那兒,斯卡蒂甚至還看了安哲拉一眼,補充了句:“你也很弱。”
安哲拉:“......”
結果一旁的陳墨聞言,卻也跟著點了點頭:“嗯,的確是挺弱的。”
安哲拉:“???”
這倆人的一唱一和,讓安哲拉捂住了胸口。
她覺得她似乎被針對了。
剛才她還說,對斯卡蒂和歌蕾蒂婭倆人一見鍾情呢,結果現在心動變成了心悸。
可斯卡蒂對此卻是一臉的理所當然。
看看她們幾個深海獵人拿的甚麼武器就能知道。
斯卡蒂拿著比她人都高的雙手大劍,歌蕾蒂婭拿著重型的騎兵武器,幽靈鯊拿著電鋸直接糊臉的。
結果安哲拉拿著一把弩,藍毒的弩就更小了。
也不是說弩不行,但至少...得拿個攻城弩之類的吧?或者提個捕鯨槍也行啊。
藍毒和安哲拉倆人不知道斯卡蒂的腦回路,但陳墨知道啊。
所以陳墨就走到了斯卡蒂身旁,道:“你們倆嘀咕了這麼半天,有結果了?”
“有。”
斯卡蒂點了點小腦袋,看向了安哲拉:“她是。”
是甚麼?
我是深海獵人?
一旁的安哲拉疑惑的看向了斯卡蒂。
但斯卡蒂沒解釋,反倒是又開口道:“不過很奇怪,她很弱,非常弱。”
安哲拉:“......”
您說話就說話,能別說一句就針對我一句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