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無論陳墨怎麼說,歌蕾蒂婭都不可能靠近他的。
被摸腿佔便宜的次數還少麼?
指不準甚麼時候被佔便宜,佔著佔著,就被當生魚片吃了呢。
而陳墨見這條劍魚既不說話也不靠近,他便無趣的一聳肩,將手中的檔案一收,道:“就這兩條魚是吧?她們倆現在是在羅德島,還是出任務了?”
“她們倆剛入職。”
“哦,那就是在帶薪摸魚了。”
陳墨瞭然,看了身旁的斯卡蒂一眼,道:“那行,小虎鯨你現在換身衣服,然後咱們就去看一眼。”
斯卡蒂聞言,點了點小腦袋。
那倆人到底不是她們同胞,的確是得去看一眼。
所以便只見斯卡蒂呼了口酒氣,然後也不墨跡,一伸手,拽住她那件T恤衣襬就往上一掀。
但掀到一半,斯卡蒂回過神來了。
這小虎鯨微楞,就好像突然醒了酒般,她看了眼那憋著笑的陳墨,又看了眼那一臉微妙的歌蕾蒂婭。
然後這小虎鯨便默默的,把都掀到一半的衣服,又給放下去了。
最後,這小虎鯨還一臉的認真,道:“我沒喝醉!”
“是是是,我知道我知道。”
陳墨終於還是笑了出來,他朝斯卡蒂擺了擺手:“好了好了,去換衣服吧。”
斯卡蒂:“......”
看著這小虎鯨一個人默默的轉身,走到一旁的衣櫃前,從裡面拿出了衣物,然後再去了衛生間時,陳墨便嘆了口氣,搖了搖頭。
唉,平常多高冷的一個小姑娘啊,怎麼喝了點酒,就變得這麼憨了呢。
在心中這麼想的陳墨,見斯卡蒂去換衣服後,他便一扭頭,看向了一旁的歌蕾蒂婭。
而與他視線對上的歌蕾蒂婭,便無言的,往後再退了一步。
你都已經到門邊了,還退呢?
算了。
在等待期間閒來無事,歌蕾蒂婭那條劍魚又躲他遠遠地,陳墨便自顧自的在這宿舍裡溜達了起來。
畢竟他之前可還沒來得及看看這房間的裝飾呢。
陳墨樂的悠哉,一旁的歌蕾蒂婭倒是略顯疲憊。
歌蕾蒂婭看了眼陳墨,又看了眼那緊閉的衛生間,她稍微有些奇怪——
就以著陳墨那光明正大,以及斯卡蒂絲毫不懂得躲的憨憨性子...斯卡蒂居然還沒被吃了?
不過歌蕾蒂婭也不會問。
畢竟她向某隻貓瞭解過陳墨的性子。
陳墨要是沒那個意,那你就算把自己擺餐盤了,他也不會動筷子。
所以斯卡蒂要是真有一天被吃了,大機率也是斯卡蒂自願的,那歌蕾蒂婭就更加管不著了。
陳墨也不知道歌蕾蒂婭那條劍魚在想些啥,他只是閒逛到了斯卡蒂的床邊。
見還未喝完的酒瓶還擺在那兒,陳墨便伸手拿起來,看了眼。
一看,還真的是好酒。
怪不得那小虎鯨喝了一瓶就開始上頭了呢,是我錯怪你了。
雖然是比不上從大帝那兒薅來的吧,但這酒,也算是普通人得花上一個月工資,才得以以喝一杯的程度了。
結果這小虎鯨床底下,塞了一箱。
哦對,想起來了,這小虎鯨當初可是丟出了一袋子金幣出來,她可是個小富婆呢。
將酒放了回去,抬起頭,又瞥見了在枕頭旁,放著一堆金燦燦的小玩意。
金幣?
不,應該不是。
雖然隨手丟金幣,挺有斯卡蒂那小富婆的風格,但錢,陳墨可不會認錯。
所以等陳墨探過身子,伸手拈起一枚時,便發現果不其然的——
這是巧克力。
看這包裝,好像還是在鹽風城時,陳墨給她的那堆所謂的獎牌。
你還沒吃完啊?
陳墨笑著撕開包裝,丟到口裡。
感受那微苦、甜膩,以及那酒心開始瀰漫舌尖的味道——
哦,還有這小虎鯨床鋪上的奶香味。
在將巧克力將要吃完後,那衛生間的門也終於被開啟了。
斯卡蒂換了身衣服,看那還沾有些許水珠的髮絲,她似乎還洗了把臉。
似乎是意識到她剛才有點丟人了吧,斯卡蒂變成了以往那一貫高冷的模樣。
嗯,如果能無視她腳上穿著的,那雙虎鯨棉拖就好了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訓練室。
或許是考慮到了深海獵人的破壞力,例如一劍就戳幾個窟窿那種的,在極有可能是三隻、甚至四隻深海獵人齊聚一堂的情況下,為了避免多出一筆昂貴的修理費用——
所以與那兩條魚見面的地方,並不是休息室,而是訓練室。
等陳墨帶著斯卡蒂和歌蕾蒂婭倆人來到此時,安哲拉和藍毒倆人,已在裡面等待多時了。
不過陳墨最先見到的是藍毒。
因與安哲拉那邊圍滿了人不同,藍毒這邊卻是空出了一個大圈,周圍一個人都沒有,就藍毒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那兒。
一副宛如像是被孤立了般的模樣。
所以陳墨左右看了一眼後,便去到藍毒那兒了。
走近,才發現身高157cm的藍毒,的確是個略顯嬌小的小姑娘。
宛如少女心般粉色的頭髮下,是一張漂亮的臉,以及,眼睛真的挺漂亮的。
“咋了小青蛙。”
看著就比阿米婭高上15cm的藍毒,陳墨伸手,摸了摸藍毒戴在頭上的帽子,笑道:“一個人在這裡幹甚麼呢?被孤立了?”
“啊...”
藍毒根本沒察覺到有人來,也或許是根本沒想到有人會主動觸控她,就算是隔著帽子。
所以藍毒很明顯被嚇到了,她直接站起了身來,似乎想避開,卻又猶豫了。
直到她回了神,抬頭看來,在見到面前之人是陳墨時,藍毒才微楞:“啊...陳墨先生,初次見面。”
先打了聲招呼,藍毒才一邊伸手,將她戴著的帽子往下拽了拽,一邊開口回道:“嗯...多謝您的好意,不過我沒有被孤立,只是大家或許是感到害怕,所以才...”
“害怕啥?毒?”
“是...啊,您剛才觸碰了我,沒關係嗎?”
沒關係的,藍毒自己知道,單純的觸碰她,是不會產生中毒反應,也不會有任何事的。
可她無論怎麼解釋,依舊有人會害怕,也依舊有人會不信。
所以藍毒沒有解釋,因她知道沒用,所以也只是關心的詢問了。
不過——
“毒啊?”
陳墨看了看他剛才摸藍毒帽子的手,道:“哦,你不知道?我毒免疫。”
藍毒:“......,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