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小虎鯨本來就是個憨憨,她更憨一點...貌似也沒啥問題?
所以陳墨只是瞅了幾眼後,便一邊把門給帶上,一邊開口道:“在做啥壞事呢你?看我進來就把東西藏起來了?小虎鯨你不老實啊。”
他是來釣魚的,又不是來吃魚的,於是沒鎖門。
可轉頭看去,卻見斯卡蒂搖了搖頭,一臉的認真:“我沒藏東西。”
“還沒藏呢?那東西都從你衣服後面露出來了,像個小尾巴叮在那兒似的。”
“......”
斯卡蒂聞言,默默的將背在身後的手,往上抬了抬,然後再次一臉認真的開口道:“我沒藏。”
“嗯,我信了。”
關上了門。
陳墨雖有意想打量下這宿舍的裝飾,看看這小虎鯨的品味,有沒有如凱爾希那般的清心寡慾、W那般的滿地闊劍、紅崽子那般的毛茸茸天堂,等一些有趣的小細節。
但是吧...
事實證明,比起房間裝飾,這小虎鯨本人才是最有趣的。
進到了宿舍裡,陳墨從左邊走到右邊,這小虎鯨就慢慢挪動著,身子跟著轉了半圈。
保證正面朝向陳墨的同時,這小虎鯨還始終用她那小眼睛盯著陳墨看,頗為一副只要四目相對,那就能為謊話增添一點可信度的樣子。
這誰教你的?
陳墨看的好笑,他在床邊停下了:“小虎鯨啊,你知道匹諾曹效應嗎?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咋知道的?”
“白麵鴞跟鯊魚說過你的罪狀。”斯卡蒂依舊揹著手,認真的回道:“鯊魚又告訴了我。”
所謂的匹諾曹效應是真是假,斯卡蒂不知道。
但陳墨想趁機佔她便宜,這肯定是真的。
而也如她所想,陳墨見沒騙到她,便頗為可惜的嘆了口氣:“你居然已經聽過了啊?失算,我還準備趁機摸下魚的。”
“......”
果然,我就知道。
斯卡蒂默默的往後退了一步。
變聰明瞭,騙不到了,唉,少了一份樂趣。
陳墨帶著這樣的表情,擺了擺手,道:“算了,不逗你了,小虎鯨你也不用藏得那麼嚴實,雖然醫療部那邊,的確是有任務期間不許酗酒的規矩,但其他時候還是放的挺寬的,在宿舍裡沒人能管你的,所以別藏了,拿出來吧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斯卡蒂點了點頭,但隨後卻又再次搖了搖頭:“我沒藏。”
否定三連啊你?
不過這可讓陳墨一下子略顯奇怪了:“我還以為小虎鯨你是擔心被醫療部說教呢,結果不是啊?你那藏啥,哦...還是說,小虎鯨你就是單純的,不想被我看到你喝酒?”
“嗯。”
斯卡蒂這回終於是不再搖頭了,而是一臉認真地開口道:“你會趁我喝醉後,佔我便宜。”
“哪有。”
陳墨剛想說,你就算不喝醉我都能佔你便宜的。
結果斯卡蒂卻篤定道:“有,每次都是。”
每次?
陳墨回想了下,你在我面前喝醉,總共也就2次吧?
一次在酒館,你撲到我身上了,被我錄下了黑歷史。
一次在鹽風城,我享受了你的膝枕,你還朝鏡頭比了個「耶」,然後你自己自拍了一張。
嗯...
別說,好像還真是。
喝醉了兩次,就有了兩個黑歷史,而且小虎鯨你實話跟我說,你是不是從別人那裡,聽到了所謂的「事不過三」原則了?
事不過三啊...
如果真是這樣,那這小虎鯨現在這麼防備他,貌似也是理所當然。
陳墨瞭然,終於明白事情原委的他,倒是並未解釋,反而是露出了一臉悲痛不已的表情:“唉,小虎鯨你居然是這麼想我的啊,太讓我傷心了,我好心好意的把你的證件合同給送來了,你不請我喝一杯就算了,還說我要佔你便宜,我佔了嗎?沒有吧?”
陳墨說著,便伸手,將帶來的證件合同給拿了出來,丟到了床鋪上。
等斯卡蒂仰著小腦袋瞅了一眼,認出了那的確就是她的東西時,卻見陳墨朝她一擺手,轉身就打算走了。
“唉,罷了罷了。”陳墨已走到了門前,一邊開啟門,一邊朝斯卡蒂擺了擺手:“我走了,你自個玩吧。”
斯卡蒂:“......”
看著陳墨那一副悲痛不已的模樣,斯卡蒂總覺得...她好像變成了壞人。
但...自己好像也沒做錯甚麼啊?
可見陳墨沒有停留的打算,而且陳墨來了後似乎也的確是沒佔她便宜,以及別人幫了忙,請別人喝一杯,無論是在深海獵人還是在賞金獵人裡,也都算是約定成俗的規矩了。
所以看著陳墨那即將離去的背影,斯卡蒂捏了捏背在身後的酒瓶,猶豫了些許,還是下意識開口問了句:“我...請您喝一杯?”
“好,行。”
原本一隻腳都踏出去了的陳墨,一聽,直接轉身就回來了。
別說甚麼客套一下了,陳墨甚至是往床上一坐,就朝她一伸手:“酒拿出來吧,別藏了,你說請我喝一杯,我可聽到了啊。”
斯卡蒂:“?”
我...是不是又被騙了?
小虎鯨陷入了迷茫,她攥著酒瓶,在很認真的思考著。
自己現在反悔...還來得及嗎?
.........
......
...
“唔...任務很簡單,但是...報告很討厭。”
小虎鯨學乖了。
她不再是拿著酒瓶就噸噸噸,為了避免第三次喝醉,她罕見的拿出了酒杯,倒一點,喝一點,再倒一點。
但連「討厭」這種詞彙都出來了,這小虎鯨估計還是有點上頭。
斯卡蒂再喝了一口酒後,便開口道:“她說讓我提交報告,不能交空白,但我明明寫了。”
陳墨坐在一旁,看著這小虎鯨一副在抱怨般的模樣。
說好了只是喝一杯,陳墨還是挺信守承諾的,沒急著逗她。
所以喝了一口酒,陳墨便笑道:“你寫了啥?”
“完成。”
“然後呢?”
小虎鯨疑惑的歪了下頭。
甚麼然後?為甚麼還會有然後?
陳墨看懂了,於是他了然:“哦,所以你的報告單上,就只寫了「完成」兩個字,其餘的一片空白?”
“嗯。”斯卡蒂點了點頭:“只要結果,不問過程,不是嗎?”
不愧是你,很有深海獵人的風格。
陳墨算是明白了,為甚麼剛在他的溫度感應中,那個羅德島的工作人員,會拽著她唸叨那麼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