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有虎鯨給海鷗送魚,想趁機捕食海鷗的案例,但根據圖冊所示,白麵鴞應該是貓頭鷹,和海鷗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白麵鴞抬頭,見陳墨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,彷彿真的想把她丟去喂虎鯨時,她便再次開口道:“並且,透過搜尋羅德島幹員執勤表可以得知,斯卡蒂幹員現在正外出執行任務中。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
陳墨連腳步都沒停的,繼續往病房走:“我溫度感應一直開著在呢,當然知道那小虎鯨不在家,但不是很快就會回來了嗎?”
“白麵鴞溫馨提醒,長生種的時間觀念與正常人不一樣,您口中的很快,大概需要等一天左右。”
“那也沒事,就算小虎鯨不在,不是還有鯊魚嗎。”
“......”
所以我是逃不掉了是嗎?
我現在要是提交離職申請,您會批准嗎?
在她這麼想著時,陳墨已來到了病房外。
敲了敲門,推門而入,然後一眼,就見到了那坐在病床上的幽靈鯊。
幽靈鯊現在正擺弄著手中的一個八音盒。
她因身體還未恢復,無法下床的緣故,似乎是為了打發時間,她重新拾起了唱歌這個技能。
不過在見陳墨到來時,幽靈鯊便將八音盒一蓋,笑著看了過來:“陳墨先生,早上好哦。”
“早啊,不過你應該後面再加一個「吃了嗎?」,就算是入鄉隨俗了。”
陳墨打了聲招呼,走上前,道:“然後呢,身體好點了嗎?”
“吃了嗎?這是炎國的問候語吧,呵呵呵,我會記下的哦。”幽靈鯊笑著點了點頭:“身體好多了哦,比起以前來說可輕鬆太多了,就是無法下床,還是稍微有些遺憾呢。”
“沒事,到時候等你能下床了,再給你做下康復運動,然後等你能蹦躂了,咱們就去汐斯塔玩玩。”
這話,讓幽靈鯊眼睛亮了下。
因陳墨之前雖然是說過,但他那時語氣也不過像是隨口一提,結果沒想到現在又重複了一遍,看來是真的記在心裡了。
所以幽靈鯊自然挺高興:“那我會期待著哦,啊呀,抱歉呢,光顧著和陳墨先生您聊天了,被您抱著的這個可愛的小傢伙是?”
“哦,她啊。”
陳墨聞言,將白麵鴞一拎,朝著幽靈鯊一遞,道:“剛抓的口糧,給你補補身子。”
幽靈鯊:“......”
白麵鴞:“......”
這一魚一鳥面面相覷,不過最後在幽靈鯊的那輕笑聲中,她們倆倒也恍然。
從剛才的對話中,白麵鴞也看出來了。
陳墨把她拎過來,當口糧是假,讓她幫幽靈鯊做康復訓練倒是真。
畢竟塞雷婭和赫默那倆人已經很快的融入進羅德島了,但白麵鴞卻沒有。
白麵鴞作為人形計算機,她的存在無法被取代,可羅德島卻同時還有PRTS系統在,以至於白麵鴞的重要性被稀釋了不少。
而陳墨讓她來給幽靈鯊做康復訓練,無疑是給了白麵鴞一個新的展示自身重要性的機會——
啊,當然,也可能是陳墨見她沒事做,所以換了個辦法壓榨她罷了。
不過白麵鴞沒問,陳墨自然也沒跟她解釋。
而後在見這倆人相談甚歡,一見如故,陳墨便把白麵鴞往地上一放,道:“行了,你們倆玩吧,我去看看那個熊孩子,估計她現在要憋到發瘋了。”
因這倆人算是相同的病例,所以其實是住在同一個病房的。
陳墨往旁邊走了幾步就到了。
而也如他所說的一樣,伊芙利特現在可是百無聊奈。
以前在萊茵生命,伊芙利特雖然能活動的範圍也只有那個小房間,但勝在她可以隨意蹦躂,噴火把整個房間給燒了都沒事。
結果來了羅德島,她就只能躺在這張小小的病床上了,哪都去不了,玩具也沒有。
所以當陳墨到來時,便見到伊芙利特正露出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,見此,陳墨便笑道:“喲,玩著呢?”
“嗚哇——?!”
這突然出聲,把正打算偷偷摸摸越獄的伊芙利特,給嚇了一大跳。
伊芙利特剛想發火,但轉頭一看,發現是陳墨時,伊芙利特立馬又慫了:“你、你為甚麼會在這裡?!赫默呢?塞雷婭呢?她們兩個怎麼沒——停下!你別過來啊!你不準過來!”
“這麼怕我幹啥。”
陳墨看的想笑:“我又不會吃了你,雖然薩卡茲的味道的確是不得不品嚐的極品美味就是了。”
伊芙利特:“......”
你果然吃過小孩!
不,我說的那個薩卡茲是W。
雖然是很想這麼說,但在熊孩子面前講葷段子,連陳墨都幹不出來。
所以看著伊芙利特那一副要跟她拼命的模樣,陳墨便擺了擺手,道:“唉,算了,不逗你了,看你也閒得無聊,我剛好給你帶了點兒童益智類玩具。”
說著,陳墨就一掏兜,拿出了一個魔方,朝伊芙利特一遞,道:“諾,十二階魔方。”
伊芙利特:“?”
看著伊芙利特那雙手捧著魔方,一臉懷疑人生的模樣,陳墨便點了點頭,再次開口道:“你要是覺得簡單呢,我這邊還有進階版的,5面的,12面的,保準你玩的挺開心。”
伊芙利特無言的,將手中的魔方狠狠的給甩到了床上,然後站起身來,打算跟陳墨打一架。
你把我當傻子在糊弄?
“咋?不滿意啊?”
陳墨見此,摸了摸下巴,思索道:“你要是不想玩這個也行,看你也活蹦亂跳的了,我帶你去放火炸坑咋樣?”
放火炸坑?
原本都擺出打架姿勢來的伊芙利特,一聽,整個人都來精神了。
對於還處於熊孩子年齡的她來說,這可是她最喜歡玩的了,再加上她體內的源石,給她帶來的能力就是火屬性,一天不放火渾身難受。
這麼長時間沒鬧騰的她,憋得都快發黴了。
所以伊芙利特一聽,便趕忙的開口道:“真的?!不對...你這傢伙該不會想騙本大爺我吧?”
“我啥時候騙過你嗎?”
伊芙利特想反駁。
但她仔細的回想了下,陳墨雖然是喜歡嚇唬她,但還真的沒騙過她。
這麼一想,伊芙利特所有的疑慮都煙消雲散:“那我們甚麼時候去?現在?”
嗯,果然還是熊孩子的單純思想。
現在連小驢子都不好騙了,結果你居然這麼容易的就信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