買一送一就送一吧,陳墨對此也不甚在意。
畢竟赫默的能力有、實力夠,除了「炎魔計劃」要像黑歷史般伴隨她一生外,她的資料也都還算乾淨,那麼只要凱爾希覺得她是個人才,可以收,那陳墨就會點頭同意。
反正給她發工資的是阿米婭。
可不知道是不是赫默覺得,她就算不知情,但她依舊是炎魔計劃的總負責人,依舊帶著一層加害者與劊子手的身份,現在說要跟著走有點不要臉。
所以赫默抽了抽鼻子,哽咽道:“我知道...我現在的請求有多麼的——”
“啊,停,停一下朋友。”
陳墨伸手,阻止了這隻鳥的唸叨:“如果你是想說,你以前是多麼多麼的不對,現在想要改過自新重新做鳥的話,那就不用說了,我聽膩了。”
赫默:“......”
赫默原本想說的話,被成功的堵了回去。
這隻鳥無非就是想說些甚麼,我將用一生來補償這孩子的傷痛啊、我想要贖罪啊、我以前不知情,但這並不代表我可以熟視無睹啊之類的。
第一次聽,很感動,第二次聽,也很感動,但第三次、第四次,聽個上百上千次後,那無論是怎樣感性的人,都會膩了。
你以為陳墨這數千年來,都聽過多少次了?
從這隻鳥開口說出第一個字開始,陳墨就能跟她一字不差的複述到最後一個字,還能給你上百個文案,不帶重複的任你選擇。
你說的很好,下次別說了,換點詞吧。
“行了,你要跟著就跟著吧。”
陳墨朝赫默擺了擺手,道:“我們又不是開車來的,加上你,咱們也總共只有6個人,坐近地飛行器是綽綽有餘了,就算不夠,你不是隻鳥麼?自個在後面撲騰著翅膀追唄,都說候鳥南飛呢,你正好飛過去過個冬。”
凱爾希聞言,看了他一眼,提醒道:“我們家在北邊。”
“北邊?哦,那也沒事。”陳墨聳了聳肩:“不是有那句話麼,你在北方的寒夜裡四季如春,我在南方的豔陽裡凍成狗,北方有暖氣可比南方熱乎多了。”
“暖氣?你最開始的幾年,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“那當然是為了找個理由,好抱著凱喵喵你取暖,你要知道,貓貓就是最好的熱水袋。”
“所以你會對你家的熱水袋動手動腳的?”
“如果是凱喵喵等身人偶抱枕款熱水袋的話,也不是不行。”
陳墨和凱爾希倆人聊的很開心,那被陳墨用胳膊夾著、捂著嘴的白麵鴞想罵罵咧咧,塞雷婭則抱著孩子在一旁看戲。
而赫默——
明明陳墨都讓她跟著了,你閉著嘴點頭就行了。
可赫默卻秉承著嚴謹而又負責的態度,背刺了自己一刀:“您...就不擔心?我的底細不明,是萊茵生命臥底的可能性很大,您應該調查清楚後才——”
“哦,那你就呆在這兒吧,不帶你了。”
赫默:“......”
陳墨好笑的看了她一眼,道:“你的底細?是你所在部門是結構科,還是你的老師是帕爾維斯,或者是你加入萊茵生命的契機是因為一次科學展覽?亦或者是你在宴會上,因為不想喝酒,所以自己偷偷的把酒給換成了同樣顏色的葡萄汁?還是說你在試穿晚禮服的時候,不合身,自己動手改了一下位於腰與——”
“不...請不要再說了...”
赫默往後退了一步,明明身上的衣服還好好的穿著在,但她左邊的翅膀,卻將胸前一遮。
那不知是羞恥還是後怕般的模樣,讓本就嬌小的她,將身子都快縮成一團了。
這讓陳墨聳了聳肩,道:“所以何必呢,我不把你給調查的清清楚楚的,會讓你跟著走?不把你丟到地下室,把毛都給拔了,審個幾個月都算好的了。”
赫默:“......”
看著赫默那不再說話,稍微有些開始自閉的模樣時,陳墨便也不再管她了。
扭頭,將拎著的白麵鴞掂了掂,陳墨朝凱爾希笑道:“還行,出趟門撿了兩隻鳥,正好可以給凱喵喵你當口糧了。”
“口糧?”
凱爾希扭頭看了眼那兩隻鳥,道:“你以前不是說,猞猁的主食是兔子嗎?”
“你想要兔子也行啊,咱們現在去抓一隻回來?我記得龍門那邊,近衛局最近好像關了一隻兔子,說是因為盜竊來著?把她撈出來,給凱喵喵你做個紅燒兔頭?”
凱爾希:“......”
見陳墨還來勁了,一副真的打算順路去一趟龍門的模樣時,凱爾希便佯裝的伸手打了他一下。
打完,凱爾希才一撇頭,道:“不用,家裡有阿米婭就夠了。”
“虎毒不食子啊凱喵喵。”
“你信不信我真打你?”
陳墨和凱爾希倆人的關係並不是秘密,稍微有點了解的人都知道,哦,當然,阿米婭也一樣。
所以看著那倆人的日常互動,一旁的塞雷婭,看了眼她懷中抱著的伊芙利特,又看了眼赫默,塞雷婭開口似乎是想說點甚麼。
結果赫默倒是先扶了扶眼鏡,然後紅著眼角,走到她身前,朝她一伸手:“把伊芙利特給我。”
塞雷婭:“......”
.........
......
...
離開了萊茵生命總部,登上近地飛行器,然後緩緩起飛,直至徹底離開哥倫比亞境內時,都一路順通無阻,沒有任何人上前來盤問一下的。
不過等他們離開後就不知道的,畢竟哥倫比亞得掩蓋醜聞呢。
因為凱爾希依舊不讓陳墨碰方向盤,開飛機的事還是落在了巴別塔員工的頭上。
陳墨略顯無聊,坐在艙內座椅上,看著對面的一鳥、一龍,外加一個熊孩子的組合。
哦,白麵鴞似乎為了避免再度被物理禁言,已經躲得遠遠的了。
而在凱爾希也開始著手準備伊芙利特的後續治療工作時,沒啥事可做的陳墨,便先抬頭看了伊芙利特那熊孩子一眼,然後再看了赫默一樣。
想著是繼續逗逗那熊孩子玩呢,還是找點其他的樂子時——
赫默倒是先有點反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