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是看塞雷婭和白麵鴞都在,伊芙利特便沒多想。
但現在她可就回過神來了——
不對啊?你誰啊?說好的喪屍呢?
伊芙利特在陳墨和塞雷婭倆人間來來回回的看了幾遍,不過最後,她的視線還是落回到了陳墨身上。
因陳墨現在正捏捏她的臉,摸摸她的胳膊,一副動手動腳的模樣。
這可讓伊芙利特直接暴躁了起來:“喂!你這傢伙亂摸甚麼呢!小心本大人揍你啊!”
說著,伊芙利特還揚了揚小拳頭。
頗有一副幼貓炸毛的模樣。
但對於這種威脅,陳墨根本不為所動,甚至還笑著繼續摸了摸:“我就看看你這小身子骨有幾兩肉。”
摸完了,陳墨便了然的點了點頭:“嗯,看來你平常的伙食不錯,白白胖胖的,夠做一頓煲仔飯了。”
伊芙利特:“?”
伊芙利特的小拳頭,僵在了半空中。
她雖然不知道煲仔飯是個甚麼東西,但光聽名字,就覺得不對勁。
所以你不僅賣小孩,還要吃人?
別啊!塞雷婭救我!
伊芙利特拼命掙扎了起來。
但被陳墨一手就給按下去了。
陳墨當然不是在動手動腳,他只是在檢查這熊孩子的礦石病罷了。
這熊孩子是被人為的植入了源石,和幽靈鯊的情況基本相同。
但幽靈鯊那只是簡單的影響意識,也就是所謂的精神汙染,沒對她的身體造成損害,所以可以選擇強行的進行剔除。
可如果這熊孩子體內的源石,已經和她成為共生關係了的話...
很遺憾,這熊孩子很明顯就是屬於這種情況。
而這時,一旁已配完藥的凱爾希,扭頭看來,與他的視線對上了。
陳墨見此,便搖了搖頭,道:“不太行,這熊孩子體內的源石已經誕生出另一個意識了,要麼共存,要麼她們兩個中總得沒一個。”
“您的判斷是正確的。”
白麵鴞這時也開口,佐證了陳墨的說法:“已在174條搜尋結果中,為您選擇了相對精準的答案:強行剔除的失敗率為90%以上、保守治療的失敗率為30%以下、與其共存的失敗率為——”
說著,白麵鴞看了陳墨一眼:“資料不足,錯誤,嘗試進行再度模擬,錯誤,記錄在案的成功案例僅此一例,無法作為參考,模擬結束。”
凱爾希聞言,沒說話,因在陳墨開口時,她的心中其實就已有了答案。
所以她便只是點了點頭,朝著陳墨走來。
那還被抱著的伊芙利特,雖然是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些甚麼,但她可不瞎。
伊芙利特聽到動靜,抬頭,就看見凱爾希朝她走過來了,手裡還拿著老長老長一根的針管。
有她指頭長!
在燈光下泛著寒光啊。
陳墨清楚的感覺到,伊芙利特往他懷裡一縮,一躲,然後伸手指著凱爾希就喊道:“退後面去!不準過來!你...你靠近我是想幹甚麼?你是不是也想像那些穿白大褂的一樣給我打針?喂!你!聽到我說話了沒有!”
雖然伊芙利特之前對陳墨的語氣也是這樣暴躁,凱爾希對此也絲毫沒有反應。
畢竟各種各樣的患者凱爾希都見多了,哭天喊地的、要死要活的也不少,不多她這一個,更別說她還是個熊孩子。
凱爾希不在意,但陳墨聞言,倒是瞅了懷中的伊芙利特一眼。
然後陳墨便笑著,扭頭看向了塞雷婭,道:“我覺得吧,熊孩子不聽話,打一頓就好了。”
塞雷婭點了點頭,頗為認同:“確實。”
伊芙利特:“???”
哈——?!
你們兩個站哪一邊的?!
我當然是站凱喵喵那一邊的。
陳墨彷彿知道伊芙利特在想甚麼般,他笑著看了這熊孩子一眼。
我都捨不得罵凱喵喵呢,你這熊孩子居然還咋呼。
於是陳墨找來把椅子,往上一坐,讓伊芙利特往他腿上一趴,陳墨再把她褲子一脫:“好嘞,一針見效,你要相信我家凱喵喵的手藝。”
我相信你個鬼!
伊芙利特拼命掙扎了起來,但很可惜,她動彈不得。
倒是已上前的凱爾希,頗為無奈的看了陳墨一眼:“你和小孩子較甚麼勁呢?”
不過說是這麼說,陳墨倒也算是幫她省了不少事。
所以拍了拍,再拿棉籤消毒,然後找好位置,將針頭對準。
伊芙利特感受著那打針的熟悉步驟,這一刻是真的慌了,她仰起腦袋,望向了一旁的塞雷婭,喊得那可叫一個聲嘶力竭啊:“塞雷婭!塞雷婭救我!這傢伙要害——嗚啊?!疼疼疼疼疼疼!疼死了!疼——!!!”
.........
......
...
哭唧唧。
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。
伊芙利特現在被塞雷婭給抱著在了。
伊芙利特就縮在塞雷婭懷裡,鼻子一抽一抽的,還夾雜著些許嗚咽,全然不復剛才那暴躁的模樣,小手甚至還捂著屁股。
陳墨現在很忙,他忙著用手機給伊芙利特拍黑歷史。
就如陳墨給阿米婭拍的黑歷史,已經多到不得不專門用一個單獨硬碟去裝了,就等著阿米婭甚麼時候長大了,成人禮了,一天給她放一條,保證一年365天都不帶重複的,不知道阿米婭到時會感動成甚麼樣。
而凱爾希則是在無奈的瞥了他一眼後,將那些醫療垃圾給收拾好,準備帶走。
不過——
“哦,有人來了。”
陳墨剛給伊芙利特拍了一個正面特寫,便一扭頭,望向了那已損毀的防爆門外,道:“有點矮...身高大概154cm,沒尾巴,但是和那隻白咕咕一樣,頭上有著耳羽,右手是手,左手是翅膀,身邊還跟著個無人機,正在朝這邊極速衝刺,嗯,看來體力不太行,差點腳一崴摔那兒了。”
透過溫度感應,將來人的特徵給全部知曉了的陳墨,說著,又扭頭看了眼塞雷婭,道:“你認識?”
塞雷婭:“......”
這個直女,此刻罕見的,露出了些許為難的模樣。
倒是那原本哭得梨花帶雨的伊芙利特,一聽,直接扭頭,抽著鼻子就喊道:“是赫默!”
嗯,看起來是認識的。
畢竟伊芙利特現在一副要找她媽告狀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