遊樂園裡賣的兔子耳朵就算了,你賣尾巴...真的有人買嗎?
還是可拆卸的?
如果陳墨要是知道這狗子在想啥,那絕對會先說句她不懂商機,然後再說句她不懂色批。
但很可惜的是,拉普蘭德沒問,只是一臉「你不對勁」的眼神瞅著他,而陳墨則掏出手機,打算給她展示下各種尾巴的款式,再問她喜歡哪一種。
不過在此之前——
會議散夥了。
隨著第一位醫療幹員開溜,剩下的人也萌生了退意,華法琳雖然努力的在控場,但很明顯,這會議已經進行不下去了。
會議室的大門再度被開啟,醫療幹員們魚貫而出,原本還有說有笑,但一見陳墨站在門外,那撒丫子跑的,一個個比兔子還快。
所以不一會兒,整個會議室就只剩下了華法琳一人。
華法琳在唉聲嘆氣嗎?
不,沒有。
她秉承著「我這麼做,是為了羅德島,是為了感染者,是為了醫療科學,是為了全泰拉!不是為了一己私慾,所以我絕對不是在作死」的良好品質,不僅沒受打擊,還期待著下一次會議。
她哼著小曲,就推門離開了會議室。
然後,就與門外的陳墨撞了個面對面。
華法琳:“......”
沉默。
無言。
尷尬。
華法琳噘著小嘴,哼著歌,表情就那麼僵住了。
她看了眼陳墨,又看了眼陳墨拿著的手機。
哦,手機。
我完了。
華法琳一句話都沒說,只是默默的轉身,又回了會議室。
將手中的會議資料一丟,華法琳非常不屑的「哈」了一聲,那氣勢,就好像接下來要和陳墨好好唸叨唸叨。
結果下一秒,她就身子往前一傾,看她那動作,估計是想要士下座。
但被講臺桌給攔住了。
不知道是覺得有些尷尬,還是覺得光速認慫太過於丟臉,華法琳索性往後一倒,躺在了地板上。
“我認了,我沒有甚麼想解釋的,抓我吧。”
華法琳擺著個大字,雙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,但她隨後卻又不忘補充了句:“啊對了,記得跟凱爾希說,如果是要把我掛塔頂,記得別把塔頂的電掐了,我小冰箱裡還放著人造血漿呢,如果是要把我掛艦橋,那就是老地方,那位置風景好。”
厲害啊,這麼熟練,你被掛塔頂和艦橋的經驗一定很豐富吧?
不過聽這丟人吸血鬼的話,陳墨便恍然。
她應該是看到了自己的手機,就誤以為自己已經跟凱爾希打過電話,要來收拾她了吧?
這讓陳墨笑著,將手機螢幕一滅,道:“我還沒給凱喵喵打電話呢,你那麼急著交代後事幹啥?”
“你沒打?”
原本擺爛的華法琳,一聽,直接抬起了頭。
見陳墨都把手機放回口袋裡了,華法琳那可是腰不酸了腿不疼了,立馬就從地上蹦起了身:“哎呀,你沒打就早說嘛。”
她伸手把椅子從講臺下拖出來,再大咧咧的往上一坐。
剛才認慫的有多快,現在就多囂張。
“把我衣服都給弄髒了,你這傢伙就喜歡搞嚇唬人的事...”
說著,華法琳卻又皺起了眉,她疑惑的看向了陳墨:“不對啊...你這傢伙,就算沒打電話,也應該要以此來威脅我的吧?你這次這麼好心的就把我給放了?”
“威脅?你還挺自覺啊,連辦法都幫我想好了,那你等下哈,我現在就打。”
“別——!!!”
陳墨當然沒打,凱爾希要是真過來了,那也沒樂子了。
所以陳墨便走進了會議室,往講臺上一靠,看著那下意識挪動了下身子,離他遠了點的華法琳,笑道:“我倒是挺好奇,華法琳你怕凱喵喵,但卻不怕我?”
“怕你?怕你幹甚麼。”
華法琳明明可以選擇閉口不言,但她卻硬是朝陳墨擺了擺手:“凱爾希是我上司,是把我掛塔頂還是扣工資,都是她一個人說了算,你能幹啥?”
我能撓癢撓到你喜極而泣。
或許是陳墨打量她的眼神過於明顯,以至於華法琳縮了縮身子:“啊——先說好,撓癢不算啊!不算!”
說到撓癢時的反應之大,響徹整個會議室,讓跟在陳墨後面走進來的拉普蘭德,都不禁多看了她幾眼。
這血魔甚麼毛病?
不過華法琳現在的注意力全放在陳墨身上,並沒有注意到多了一個人。
她在見陳墨沒有要撓她癢的意思後,才終於鬆了口氣。
“再說了...凱爾希可不會聽我解釋,而你呢?”華法琳瞅了陳墨一眼:“你說不定比我還樂呵,你難道對斯卡蒂不感興趣?”
“感興趣啊。”
“哦?哎呀!”
華法琳立馬來了精神,就如見到了同道中人般,她腿也不翹了,身子也坐直了,趴在講臺上就開口道:“你早說嘛!內分泌系統、面板系統,還是骨骼系統、肌肉系統、神經系統,甚至包括幾乎純淨為零的源石適性,你也感興趣對不對?那我們就——”
“不,你是單純的饞她身子,但我是在意的是她的內在。”
“......”
內在?
這麼不要臉的話,虧你也能說的出口。
華法琳無言的看了陳墨數秒,然後對他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那不礙事。”華法琳擺了擺手,繼續開口道:“反正我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,都是斯卡蒂這個人,所以我的辦法是——”
說到一半,華法琳這才注意到,陳墨身旁還站著只拉普蘭德。
雖然拉普蘭德是雙手抱胸,似笑非笑的在那兒看戲,但華法琳還是看了幾眼,道:“她...?”
“我家狗子。”
“哦,我懂我懂。”
華法琳露出了一個「我都懂」的表情,就繼續開口道:“按我的辦法,在斯卡蒂的餐食中,放入兩百人份的安眠藥...”
“藥裡下飯?”
“是飯裡下藥!你別打岔!”
陳墨就笑呵呵的,看著華法琳這隻吸血鬼,在那兒一本正經的整著活。
不愧是你啊。
兩百人份的安眠藥,你給下到飯裡——
哦,等下,有想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