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下飛機前,斯卡蒂都沒想明白,這張自拍照是怎麼來的。
她昨晚喝的也不多啊...好吧,就多喝了那麼一點點...
但絕對沒喝醉!也沒喝斷片!
大部分事她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可唯獨這自拍...她是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。
她失憶了?
要不是斯卡蒂捧著手機,看著螢幕,左歪一下腦袋,右歪一下頭的,滿臉疑惑到懷疑人生的樣子著實有些可愛,讓陳墨光顧著逗她了,不然陳墨要是知道她心中所想,那非得把她上一個黑歷史影片也給翻出來。
你上次也說你沒喝醉,結果我把影片給你看,你一副恨不得想把手機都給吃了的架勢。
都兩次了,還說沒喝醉呢你。
斯卡蒂想了半天,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,她看了眼照片,再看了眼陳墨,來來回回了數次。
你又佔我便宜了?
你對我做了些甚麼?
雖然斯卡蒂是沒說話,但那小眼神,瞞不住事。
陳墨看她一眼,就能猜到她心裡在嘀咕著些啥。
不過也挺好理解,在自己無意識的狀態下,發生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,而且還和自己息息相關,那的確是挺慌的。
所以在近地飛行器抵達了巴別塔,停穩,艙門開啟,一個個的都拿著大包小包準備下機時——
“你都瞅了我一路了,還沒瞅明白呢?”
陳墨伸手,將手機給拿了回來。
一邊覺得這小虎鯨是真的耿直,都把手機給你了,也不知道把照片給刪了,一邊又覺得的好笑,道:“放心,別想了,小虎鯨你是不是覺得,我會趁你喝醉了,對你做些甚麼少兒不宜的事啊?”
話雖直白,但總比藏藏掖掖的好。
所以斯卡蒂很認真的點了點頭。
見此,陳墨便一手將手機塞回口袋,另隻手卻當著斯卡蒂的面,摸上了她的腿,然後再順著她的大腿,從上往下的一模。
這可是真的佔便宜了。
並且因是順著內側肌膚,指尖滑過,過於親密,讓斯卡蒂都不禁縮了縮腿,一臉微妙的看著他。
可陳墨卻又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,再捏了捏斯卡蒂大腿上那軟乎乎的肉肉,然後才開口道:“諾,看,在小虎鯨你清醒的時候,我都能光明正大的佔你便宜的,這還需要灌你酒?趁你喝醉了再對你做些啥?有必要那麼麻煩嗎?”
斯卡蒂:“......”
這話雖然是有點不要臉,但...理是這個理。
所以饒是身為當事人的斯卡蒂,都在認真的想了想後,點了點頭,表示認同了。
畢竟以著陳墨的性子,他要對你做些啥少兒不宜的事,還需要把你灌醉?直接拎著去地下室,拿繩子一綁,口球一含,就完事了。
說沒做,那就是沒做,有騙你的功夫,都不知道能佔你多少次便宜了。
對此最具有發言權的歌蕾蒂婭,拎著行李走到艙門前時,都轉頭,帶著一臉同情的表情看去。
把斯卡蒂給看的分外不自在。
最後在陳墨以著「不能區別對待」、「要一視同仁」等不要臉的理由,摸了把她的左腿,又摸了把她的右腿後,便笑呵呵跟歌蕾蒂婭和幽靈鯊那兩條魚下了機。
獨留斯卡蒂一人,坐在座椅上,疑惑的歪著頭,她總感覺好像有點不對勁。
“斯卡蒂小姐?”
阿米婭都從駕駛室裡出來了,她看了眼機上還剩下的唯一乘客,奇怪的問道:“我們到家了哦,斯卡蒂小姐,你是還有甚麼事忘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斯卡蒂搖了搖頭,起了身。
跟在阿米婭身後一同下機時,斯卡蒂這時才終於反應過來——
她剛才...是不是被陳墨連續給佔了三次便宜?
但最後她也沒機會找陳墨唸叨唸叨。
因下了機,陳墨就被凱爾希給拽走了。
海嗣屍體解刨的事、幽靈鯊手術提議的事,還有你開著近地飛行器居然去撞別人教堂的事——甚麼?是阿米婭撞的?那就更得跟你聊聊孩子的教育問題了。
反正以著這樣的三個理由,陳墨沒了空閒。
哦,歌蕾蒂婭也順帶著被一同拽走了,因她海嗣化的緣故,前兩個議題對她也有幫助。
幽靈鯊當然是再度住了院,回來洗了個澡,換了身衣服就直接躺病床。
而阿米婭更忙,從教堂裡搜刮而來的各種儀器,有用的留下,沒用的也能賣錢,還有那近地飛行器的修理,這些可都是大事,所以那正在羅德島吃著薯片、喝著快樂水、看著劇的可露希爾,都被阿米婭給拽去當苦力了。
於是。
最後就剩下了斯卡蒂一人。
她很強,但除了戰鬥外,其他的事基本上都幫不上忙,而她又沒正式的加入巴別塔或羅德島任何一方,自然也不可能派發任務給她。
所以沒甚麼事可做的斯卡蒂,便擔起了照顧幽靈鯊起居的重任。
聽說幽靈鯊之後甚至還唆使斯卡蒂,說斯卡蒂既然是擔了個照顧人的工作,那就別穿獵人服了,換個護士服怎麼樣?
斯卡蒂最後有沒有聽不知道,反正陳墨得了空閒,跑去病房瞅了瞅那倆人時,斯卡蒂還穿著那套獵人服,那條小紅裙不知道是不是收起來了。
見斯卡蒂似乎有些無聊,陳墨便問了句她有沒有手機。
一聽沒有,通訊裝置也在上岸後失了效,陳墨便弄了部新手機,丟給了她。
開機屏保,就是陳墨躺她腿上,斯卡蒂比著剪刀手的那張自拍。
她最後有沒有忍痛把那張自拍屏保給換掉,不知道,反正當時,斯卡蒂是捧著手機,看著那屏保無言了許久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“魚魚啊,手術的時間已經定下來了,是明天。”
那正從斯卡蒂手中,接過一瓣橘子的幽靈鯊,聞言,便轉頭,看了眼站在她身旁的陳墨。
然後又順著陳墨的肩往後看,看了眼站在後面的凱爾希、華法琳、夜鶯、閃靈、臨光,以及還有幾個她完全不認識的,一票的醫療幹員。
這如專家會診般的場面,饒是幽靈鯊,都因此愣了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