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已登上廢墟頂,並目睹了全程的斯卡蒂、幽靈鯊和歌蕾蒂婭她們三條魚,正面面相覷。
說好的我們三來打呢?阿米婭你怎麼自己先打起來了?
她們三雖知曉,但凡和陳墨扯上關係的,那就不能用常理去判斷,更別提阿米婭還是屬於最親密的那幾人之一。
但...該說是阿米婭太強了呢,還是該說是那主教太弱了呢...這完全是一邊倒的碾壓吧?
而此時,阿米婭在將主教給一腳踹飛後,她看也沒看那主教是死是活,只是將手中的劍向下輕揮,甩淨了血液。
“我說過,制裁你的人不是我,所以還請放心。”
阿米婭將雙劍入鞘,看著那灰塵散去:“我已手下留情,我不會補刀,你也不會這麼輕易死去。”
有煙無傷。
從小就被陳墨灌輸過各種稀奇古怪的知識,再加上她對自己的力道把握的異常精準,所以阿米婭很確信,那主教沒有當場去世,頂多就躺那兒昏迷一陣子。
而就算認定主教已死,阿米婭也會遵循陳墨曾教她的,掀開廢墟,扒出屍體,然後對著主教屍體的腦闊和心臟再各來一劍。
補刀是個好習慣。
所以不再去看,阿米婭轉身瀟灑的離開,將這戰場還給了那三條魚。
翻過廢墟,來到了近地飛行器前,見到了那依舊坐在那兒,甚至在面前擺上了瓜子和果盤的陳墨。
“回來了?”
陳墨一邊嗑著瓜子,一邊朝阿米婭招了招手:“過來過來,小驢子你剛才咋跑過去自己打起來了?”
“哥哥,他罵你。”
“那個主教?”
“嗯。”
“哦,那打得好。”
“嘿嘿嘿~”
與剛才那凜冽姿態完全不同,在陳墨面前,阿米婭又恢復了她這個年齡段該有的小孩子模樣。
蹦蹦跳跳的就跑到了陳墨跟前,伸出小手,接過了陳墨遞給她的水果。
這倆人的對話,聽得斯卡蒂、幽靈鯊和歌蕾蒂婭那三條魚一陣無言。
但也沒反駁。
你罵我,那我打你。
沒甚麼問題。
不過阿米婭可沒真的坐下開始吃瓜,她在和陳墨說了些話後,便一路小跑到了近地飛行器的機頭前。
聽著阿米婭在那邊「啊!這不是都撞癟了嗎!」、「這裡也破了!」、「這維修起來要多少錢啊!」的悲鳴聲時,陳墨便也拍了拍手,起了身。
他一點都不擔心。
畢竟來這裡之時,陳墨就把全圖掛給開了。
別說那主教的現狀他掌握的清清楚楚,就算是腳下的,對,窩在這教堂地下的那個東西,陳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所以陳墨優哉遊哉,從機艙內拎出了一個包包,然後便去到了那三條魚的身旁,看著她們開口道:“好了好了,別傻杵在這兒了,那個甚麼主教還沒死呢,還能再給你們打一頓,來,這是鯊魚你的,拿好,來,這是劍魚你的,拿好。”
陳墨一邊說著,一邊從包包裡,拿出了啦啦隊專用的花球,塞到了幽靈鯊和歌蕾蒂婭倆人的手裡。
幽靈鯊和歌蕾蒂婭倆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她們倆雖知道這玩意是啥,但不明白陳墨的意圖。
而唯有斯卡蒂,她看了眼那倆人,又看了眼她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,再抬頭看向了陳墨。
在這小虎鯨一臉「那我呢?」的表情中,陳墨便走上前,伸手,一把攬住了斯卡蒂的肩。
你果然是奶香味的啊。
這動作雖然隨意,但卻也有些過於親密,要換其他人來估計得僵那兒,但小虎鯨不同,她還看著那倆人手裡的花球。
“別看了,看我。”陳墨拍了拍這小虎鯨的腦瓜,等她因吃痛而扭頭看來時,陳墨便再伸手,指了指遠處的那片廢墟,道:“小虎鯨,看到那邊了嗎?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知道那下面埋著甚麼嗎?”
“人。”
“嗯,知道就好。”陳墨點了點頭,道:“那把他給砍了的任務,就交給小虎鯨你了。”
“好。”
斯卡蒂一點要詢問反駁的意思都沒有,她點頭就答應了。
不過等陳墨鬆開攬著她肩的手時,斯卡蒂倒是轉頭,看了眼幽靈鯊和歌蕾蒂婭倆人,道:“那她們倆呢?”
“給你當啦啦隊啊。”
陳墨走到幽靈鯊的身旁,伸手抓起她的手腕,在幽靈鯊的注視下,搖了搖她手中的花球,然後開口道:“看,就是這樣,咱們之前在家不是說好了嗎,小虎鯨你一個人去砍翻那兩個,而我們呢,就在這兒給你當啦啦隊加油助威,你看,我獎牌都給你準備好了。”
說著,陳墨鬆開手,又從包包裡,掏出了一枚亮閃閃的獎牌,在斯卡蒂面前晃了晃。
斯卡蒂:“......”
可您...那個時候不是訓了我嗎?
還挺兇的。
“因為我言而有信嘛。”
陳墨看出了這小虎鯨的心中疑惑,但他還是一臉無辜的攤手道:“你那個時候都點頭說了好,那我自然要當真啦,好了好了,別多想,我怎麼可能會坑你呢,你說對吧?加油,上吧小虎鯨,證明你比他們強的時候到了。”
斯卡蒂:“......”
在陳墨的鼓舞,或者說是連哄帶騙下,斯卡蒂一臉迷茫,外加懵逼的,握著雙手大劍順著廢墟,朝那主教的所在地走去。
只不過她一路走,一路回頭看陳墨,一步三回頭的程度啊。
因為這小虎鯨,總覺得她好像被賣了。
但沒有證據。
而陳墨就坐在那兒,在斯卡蒂的注視下,將那枚獎牌的包裝給撕開,露出了裡面的巧克力,丟進了嘴裡。
斯卡蒂:“......”
你果然是在騙我!
那獎牌都是假的!
這時,那手握花球的幽靈鯊,是終於沒忍住而「噗哈」一下的笑出了聲。
這麼有趣的事,她可憋得太辛苦了。
斯卡蒂雖是一臉上當後的表情,想開口說些甚麼,但——
隨著「嘩啦」一聲,那因天花板塌陷而掩埋成的廢墟,被人一把給掀開了。
主教狼狽不堪,渾身是血的站起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