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一臉小得意呢你。
在和甚麼較勁呢?
不過這小驢子明明以前都是光著腿亂跑,結果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,小裙子和黑絲連褲襪就成標配了。
雖然好看是好看,但我尋思你凱爾希醫生也是光腿派啊,你這穿絲襪是和誰學的?
W嗎?
“哥哥?”
阿米婭似乎是察覺到了陳墨的視線,她轉頭看來,歪了歪小腦袋:“怎麼了?這就是我平常的打扮哦,應該不奇怪才對啊。”
“我就只是在想,你凱爾希醫生要是在這裡,她看到你當眾穿襪子,絕對要打你屁股。”
“凱爾希醫生才捨不得打我!”
“她的確是捨不得打你,但可以委託我打嘛,我捨得。”
“......”
阿米婭將身子往裡挪了挪,伸手捂著了屁股,一臉警惕的望著他。
陳墨看的想笑,不過在隨著手機叮咚的鈴響,拿起看了眼後,他便一扭頭:“哦,伊比利亞那邊同意了,好了,不跟小驢子你鬧了,坐好,咱們準備出發了。”
阿米婭一聽,便趕忙坐好,她兩隻小手緊緊的握住扶手,目視前方,擺出了一副要奔赴刑場的壯烈模樣時,陳墨也重新握住了駕駛杆。
油門拉到底,讓這近地飛行器筆直上升,然後一飛沖天。
被提前告知了的阿米婭,在那瞬間都小臉煞白,就更別提壓根沒多少心理準備的那三條魚了。
幽靈鯊還好,她本來就已坐過一次,這次是第二次了,有了經驗,再加上阿米婭特地跟她交代了很多,所以幽靈鯊雖然是被嚇了下,但整體還好。
歌蕾蒂婭是劍魚,反應速度和靈巧都是頂尖的,她就最開始狼狽了那麼一下,然後就很快調整過來了。
而斯卡蒂...
她慢了那麼一拍。
因這近地飛行器起飛時給人的感受,就像是整個人一下子被拍到了座椅上,然後再一下子一鬆,身子往前一栽,和你被別人給猛的推了一把感受差不多。
所以斯卡蒂那在時,幾乎是出於戰鬥的本能,身體的下意識反應,她一把拔出了手中的雙手大劍,朝著身旁地板一插,藉此將身體給固定住。
然後另手攥緊了扶手,來保持自身的平衡。
但不知道是手勁太大,還是其他甚麼原因,隨著一緊一鬆、一拍一栽,那座椅在斯卡蒂的單手抓握下,硬是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呀聲響。
然後只聽「喀嚓」的一聲金屬斷裂聲,斯卡蒂連人帶椅的,就直接摔地上了。
而在駕駛室內的陳墨,他就只聽從後面的機艙內,傳來了「鏘!」、「喀嚓!」、「砰咚!」的一連串聲響。
這讓陳墨和阿米婭倆人下意識對視了一眼,然後再幾乎同時的轉頭望向了身後。
從溫度感應來看,幽靈鯊和歌蕾蒂婭倆人,現在都還好好的坐在座椅上,但屬於斯卡蒂的溫度源...卻是正趴地上在。
“哥哥...?發生事故了嗎?”
“沒,就是那個小虎鯨正在拖地板。”
“拖地板?!現在?!”
“對啊,貓見過沒?哦,不是你凱爾希醫生,是那種有毛的,它躺在地上打個滾,那塊地板就乾淨了,那隻小虎鯨現在就在幹這種事,從機艙的一頭咕嚕咕嚕的滾到另一頭的。”
“......,不,這就是事故了吧?!”
為了避免那隻小虎鯨真的飛起來,陳墨便將近地飛行器給降下,重新落回到了地面。
停穩後,陳墨和阿米婭倆人才解開安全帶,起身,去了機艙那邊。
也不能說一片狼藉吧。
就是那把雙手大劍,豎著插在了那兒,貫穿了艙底。
本該豎著的座椅,椅子腿的焊接處宛如被強行掰斷了,散架了,摔落在一旁。
而那隻小虎鯨,現在正默默的從地上爬起來,還不忘伸手揉了揉腦袋。
五雙眼睛無言對視,最後還是阿米婭湊到陳墨跟前,小聲的嘀咕了句:“哥哥?為了不耽誤行程,我來開這近地飛行器怎麼樣?”
陳墨聞言,轉頭看了她一眼,道:“你會開?”
“會。”
“你真會?啥時候學的?”
“為了不坐哥哥你的交通工具,讓別人教我的。”
“哦,那小驢子你還挺自強。”
那你現在所謂的不耽誤行程,其真正原因是不是就是不想我碰方向盤?
有必要麼?
但看了眼那咕嚕咕嚕滾了一身灰的小虎鯨,陳墨還是點了點頭,道:“那也行吧,小驢子你去吧,我把這邊收拾下。”
“好,哥哥這可是你說的啊!”
阿米婭一副生怕陳墨會反悔的模樣,一聽,就直接轉身朝駕駛室跑的,停都不停。
直到阿米婭還把艙門給反鎖上了,陳墨這才轉回頭,看向了那已站起身來的小虎鯨。
“唉,我當了這麼久的老司機,還是第一次見到是乘客先翻車的。”
陳墨宛如自言自語般的嘀咕了一聲,然後便走上前,來到斯卡蒂的身旁,看了看她:“沒傷著吧?磕哪兒了?”
這突然的關心,反倒是讓斯卡蒂愣了下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但斯卡蒂卻還是耿直的搖了搖頭:“沒有。”
“沒有那就好,看你這一身灰。”
陳墨拍了拍斯卡蒂小裙子上的灰,理了理她的頭髮,然後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:“既然你沒事的話,那就站在這兒等我下。”
“好。”
近地飛行器在阿米婭接手後,已平穩,斯卡蒂雖然是摔了一下,但也不疼。
所以她倒也聽話,陳墨說讓她在這兒等,她就真站這兒了。
然後,這小虎鯨就看到,陳墨走到一旁的行李箱前,從裡面翻找出了一根繩子來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將散架了的座椅搬起,丟到一旁,這玩意得開回去後找人修。
然後將那把雙手大劍拔起,看了眼那地板上的洞,這個洞修補起來也得要一筆費用。
最後再將散落一地的雜物和碎屑清掃了一下。
做完這些,陳墨便拍了拍手,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然後。
陳墨一抬頭,看向了那被繩子纏繞了幾圈,如同蠶蛹般被掛在牆壁上,只露出個腦袋來的斯卡蒂,道:“所以你知道錯了沒?小虎鯨。”
斯卡蒂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