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
陳墨將手機丟回給了阿米婭,道:“她要來,你就讓她來唄。”
“誒...讓她來羅德島嗎?”
“對啊。”
看著阿米婭那有些猶豫的模樣,陳墨便笑道:“你綁了一個是綁,綁了兩個也是綁,反正都是深海獵人,一個和兩個有啥區別,她來了,你把她也給綁了就是。”
“都說了——!哥哥!我那不是綁架勒索的影片!”
“但錢你不是拿到了麼。”
“......”
“沒拿到?”
“拿到了...”
“那不就得了,正好,也分我點。”
“......”
.........
......
...
「當她祈禱♪」
「星星停止閃爍♪」
「當她流淚♪」
「夜晚露出微笑♪」
「當她悲嘆♪」
「痛苦蔓延在她的瘋狂♪」
當陳墨來到病房外時,聽到有人在裡面唱歌。
是幽靈鯊的聲音。
還挺好聽,所以陳墨便也未出聲打擾。
只是看著那半敞開的門內,幽靈鯊正輕聲歌唱,而斯卡蒂卻一動不動的坐在那兒時——
陳墨便轉身,去了一旁的雜物間。
回來時,幽靈鯊也正巧一曲將結束。
所以陳墨便推門而入,當那倆人都轉頭看向他時,陳墨便一伸手,將剛找到的破浪鼓,遞給了斯卡蒂:“諾,給,看小虎鯨你似乎也不打算跟著一起唱,那這個撥浪鼓就給你玩吧。”
斯卡蒂:“......”
在斯卡蒂那一臉懵懂的注視中,陳墨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然後抬手,給斯卡蒂比劃了一下那撥浪鼓該怎麼玩:“就這樣,你晃悠起來就行。”
看著斯卡蒂還真的有樣學樣,把那撥浪鼓給晃的咚咚作響時,陳墨差點沒忍住笑。
這畫面還挺喜感。
不過好在,幽靈鯊一曲已結束,她眼中帶笑的,望向了陳墨:“陳墨先生您來了?我和她直到剛才都還在聊您的話題哦。”
“聊我?”
“對。”幽靈鯊看著那拿著撥浪鼓的斯卡蒂,道:“關於我們身體裡流淌著的血脈,關於我們到底是誰——呵呵呵,您也知道的,這種事情對我們來說,到底代表著甚麼。”
代表著你們打來打去,結果發現是同類,代表著要用魔法打敗魔法,代表著你們流淌著海嗣的血,和敵人同種同源唄。
還能有啥,用得著藏著掖著的麼?還是說你感染了貓貓病毒,開始學凱爾希說話了?
不過看幽靈鯊那視線,就知道問題肯定出在斯卡蒂身上,所以陳墨就往椅背上一躺,道:“哦,懂了,咱們之後是不是還得擲個骰子,然後說你要支稜起來啊,不要被內心的黑暗所支配啊,之類的?”
幽靈鯊:“......”
斯卡蒂:“......”
聽不懂您在說甚麼。
“算了,反正要不要聽取決於你們自己,到時候真心態崩了,要我來救場也行,看熱鬧...啊不是,開導人我可最擅長了。”
陳墨一聳肩,也沒在這事身上多糾結,反手就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:“我這邊收到個訊息,有個身份極可能是深海獵人的傢伙,最近要過來找你們倆,所以給你們倆聽聽聲音,看認不認識。”
說著,陳墨就按下了手機的播放鍵。
在那個清冷女聲,從手機喇叭裡傳出時,幽靈鯊是瞬間有了反應,她直接抬頭看來,皺著眉,然後再恍然、欣喜,激動。
斯卡蒂雖然是慢了那麼一拍,表情也沒那麼豐富,但和幽靈鯊的反應也差不了多少。
所以等播放完畢後,幽靈鯊便直接開了口:“是隊長,是她,她的聲音我不會認錯,對吧,斯卡蒂?”
“嗯...”
斯卡蒂一如既往,只是點了點頭:“是劍魚。”
劍魚?
聽到了個意外的資訊。
所以你們倆口中的隊長,其動物原型是劍魚?
那玩意好不好擼不知道,但聽說肉質鮮美、可以長期儲存,能做成罐頭之類的玩意。
幽靈鯊和斯卡蒂倆人,可不知道陳墨在想著甚麼可怕的事,她們倆還在因隊長活著而高興呢,雖然大部分都是幽靈鯊在說,斯卡蒂在聽。
不過說著說著,幽靈鯊發現陳墨正低頭思考著甚麼時,她便扭頭看來,道:“陳墨先生?您在想甚麼呢。”
“我在想她好不好吃。”
“?”
“啊,不是,說岔了。”
看著幽靈鯊那明顯愣了下的表情,陳墨便笑著擺了擺手,道:“我是在想,她既然也是深海獵人,那她哪來的那麼多錢,能被小驢子給連宰兩次的。”
“阿戈爾也是有貨幣的哦?”
“不,你家隊長,付的是龍門幣。”
“貨率兌換...不,以著隊長她的性子...呵呵...估計是去復仇了吧,搗毀了陸上教會甚麼的。”
幽靈鯊思索了下,開口道:“畢竟,總不可能和斯卡蒂她一樣,是去當賞金獵人了吧?”
一旁的斯卡蒂聞言,很認真的點了點頭,道:“賞金獵人,來錢挺快的。”
不,我們不是在問你賺錢的方法。
.........
......
...
“深海獵人?阿戈爾?啊...斯卡蒂和幽靈鯊她們兩人的同族?”
煌有些懵,她掰著指頭,算著剛才給她的資訊:“也就是說...最近會有一個那甚麼...深海獵人來我們這兒,所以如果見到她了,給她放行是嗎?”
“是的哦,煌姐姐,之後我也會一一的去通知其他人的。”
阿米婭點了點小腦袋,道:“模樣是白髮紅瞳,沒有明顯的種族特徵,看起來大概是二十多歲的年輕女性,然後...說起話來雖然很有禮貌,但是態度上卻有些高傲。”
“很有禮貌,但是卻又很高傲...等下,小兔子你這個描述...不就是拉普蘭德嗎?”
“誒?啊不是不是,拉普蘭德姐姐的眼睛是銀色的哦,而且她是狗...啊不是,是狼...唔...也不對...是甚麼來著...”
“魯珀?”
“對對對,是魯珀。”
阿米婭拍了拍腦袋,不知道為甚麼剛才一下子沒轉過彎來:“雖然其他的特徵還不知道,但哥哥他的話,一定會有辦法查出來的,所以——啊,稍等下哦,哥哥他給我發了資訊。”
隨著手機鈴響,阿米婭低頭看了眼,把上面的文字讀了出來:“名字是...歌蕾蒂婭,身材修長,身高181cm...181?!好高!”
181cm啊...比她可是整整高出近40cm啊,比煌都要高近10cm。
這讓阿米婭頗為感概,不知道她以後能不能也長那麼高呢。
感慨歸感慨,阿米婭也繼續將之後的資訊讀了下去:“戴著和血源一樣的帽子...血源是甚麼?唔...啊,有圖片,煌姐姐,就是這樣的帽子哦。”
“這帽子還挺奇怪。”
“雖然是這樣...但煌姐姐你可別在別人面前說哦?”
“我知道的啦~”
“然後是穿著方面,穿著和過膝黑絲一樣高度的長筒靴,嗯...很有哥哥他風格的描述,之後是和斗篷一樣的外套,裡面是和死庫水一樣的...死庫水?這又是甚麼?啊,還有圖片,我看看——”
然後,阿米婭在點開圖片的瞬間,就一下子把手機給丟出去了。
好在煌眼疾手快,一下子將那手機給接住,她剛想笑著問阿米婭是看到甚麼了這麼激動,結果一抬頭,就見阿米婭滿臉通紅。
煌:“......”
這該不會是甚麼色...圖吧?
自己要不要看?
當然看。
於是煌興致勃勃的重新點開了那張圖片,然後又一臉失望的關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