例如你說有一個精英幹員,名字叫煌,是隻大貓貓,因能力的緣故所以身上暖呼呼的,摸起來手感特別好,那陳墨保證回去瞄一眼。
現在嘛...
陳墨就記住了一個Ace。
所以陳墨也只是如敷衍般的點了點頭,然後便轉了個話題:“不過精英幹員啊...所以我為啥不知道呢?”
“誒?哥哥你不知道嗎?”
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“唔...不應該啊...”阿米婭疑惑的低頭,頭上的兔耳朵也跟著晃了晃:“凱爾希醫生明明跟我說,哥哥你已經同意了啊?難道凱爾希醫生她沒跟哥哥你說嗎?”
說了嗎?
有麼?
陳墨好像還真沒啥印象。
“算了,反正我等下也要去找她,到時候再問吧。”陳墨無所謂的擺了擺手,道:“那小驢子你呢?除了那份綁架勒索的影片外,還有其他的事要找我嗎?”
“都說了那不是綁架勒索,那是...唔...反正不是!”
阿米婭覺得這個話題不能再繼續下去了,畢竟一旁的煌,很明顯露出了感興趣的眼神。
煌又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,要是再經由陳墨一添油加醋,那阿米婭把人給綁了的鍋可就丟不掉了。
於是阿米婭便搖了搖頭:“沒有啦,哥哥你去找凱爾希醫生吧,我去把那份錄影發出去,要是對方回應了,我再跟哥哥你說。”
哦,所以小驢子你這是打算趕人了?
不過就算陳墨跟著去,貌似也沒啥事可做,也一樣是乾等對方回訊息。
那還不如去找貓玩呢。
所以陳墨在依次摸了摸那毛茸茸的兔耳朵和貓耳朵後,便一擺手,道:“那行,你們倆玩吧,我走了。”
“好~”
看著陳墨慢慢遠去,直至走過一個拐角,身影徹底從視線中消失後——
“啊!我忘了!”
煌如突然想起甚麼般的,一拍手,道:“簽名和合影!我忘記要了!”
.........
......
...
“精英幹員?嗯,的確是有這回事,而且我也和你說過了。”
羅德島,醫療室,凱爾希的辦公室。
凱爾希將之前會議的資料給整理好,然後遞給了陳墨,讓他過目:“我在給予阿米婭建議時,也同時給了你一份,當時你同意了。”
“有麼?”
陳墨伸手接過那資料,粗略的翻了遍:“我好像還真的一點印象都沒啊,雖說人老多忘事吧,但我好像也沒到那種程度吧?”
見資料上,與之前會議所說的別無二致後,陳墨便將資料一合,反手就打算放回桌上。
結果——
“對,就像這樣。”
凱爾希看著陳墨這動作,突然開口說了句:“當時你也是這樣,隨手翻了幾頁,說「她開心就好」,然後就把這事全權丟給我了。”
陳墨:“......”
雖說凱爾希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,但字裡行間,又如是在抱怨自家愛人這麼多年來的壞習慣一樣。
這讓陳墨看了一眼手裡那總共就沒翻幾頁,而就準備放一旁的資料,然後又看了眼那正數落著他的凱爾希,猶豫些許,陳墨開了口:“那要不?我再翻幾頁看看?”
“嗯,你開心就好。”
凱爾希學著陳墨以往跟她說過的話,但她嘴角卻掛著輕笑,最後還是又補充了句:“放心,我的確只是給你過目一遍,我說過了,其餘的事你不需要操心,我來解決。”
說是這樣說,但陳墨又不可能真的把資料一丟,來一句「好,那我就不看了」,那估計凱爾希又要數落他一次了。
所以便將那資料給重新拾了起來。
在凱爾希見此,帶著輕笑走到一旁,去泡咖啡了時——
“啊,對了,說起來哦。”
陳墨一邊翻閱著那資料,一邊開了口:“我剛來的路上,碰到一隻貓了。”
“貓?”
凱爾希頭也沒回,只是拿了兩個杯子,等待著水開,研磨著咖啡豆:“新加入羅德島的幹員中,已經有很多貓了...不,是有很多菲林了,會碰見也是理所當然,所以你是去騷擾別人了?”
“哪能啊,我那時正和小驢子在玩呢,恰巧碰見的,黑色的貓,耳朵和尾巴都挺長。”陳墨用手,在頭上比劃了下那耳朵的形狀,道:“我會注意到,還是因為她操著一口流利的炎腔。”
“黑色的?炎腔?嗯,那是煌。”
凱爾希依舊不怎麼在意,就算陳墨是遇到了其他的貓。
她一邊繼續泡著咖啡,一邊說道:“所以你會突然詢問精英幹員的事,就是因為她?這倒是沒錯,煌的源石技藝雖然受限制很大,但加熱氣體的能力,如果運用得當,還是有很大的成長空間的。”
“但她為了所謂的炒熱氣氛,把她自己給加熱了呢。”
陳墨將手中的資料翻了一頁,才繼續開口道:“成長空間大不大我不知道,但摸起來倒是挺熱乎的就是。”
凱爾希:“......”
這回,凱爾希手中的動作,停下了。
她看著手中的兩個茶杯,無言數秒後,她便問了句:“你摸她了?”
他們倆都在一起生活這麼長時間了,凱爾希的語氣變化,陳墨哪能聽不出來的。
所以這宛如突然的質問,自然是讓陳墨抬頭看去。
凱爾希並未回頭,依舊背對著自己,無論是語氣還是姿態,都彷彿在說她對此其實並不在意,就只是單純的問問而已。
但她頭上的貓耳朵,卻是輕輕的,朝陳墨這邊的方向轉動了過來。
如在傾聽,如如等待陳墨的下一句話。
是的,她的貓耳朵出賣了她。
她其實很在意。
這讓陳墨有些想笑,但也知曉凱爾希現在估計在醋罈子打翻的邊緣,所以他便忍住了上前去摸一把那貓耳朵的想法,只是開口問道:“吃醋了?”
“沒有,你知道的,我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性子。”
無理,不會取鬧,那如果有理呢?
所以凱爾希雖然是將手中的杯子放下了,但那貓耳朵卻沒轉回去:“所以,你真摸了?”